此事周寒鹤不方便出面,沈容动手。
她心中有了些许谋划,转而又对周寒鹤说:“可有祛疤的良药,我买些。”
看了萧春锦的伤口,尽管可能会休养的很好。
但连秦太医都无法保证会不会留疤。
虽然不在脸上,但终究不好。
“有,我叫人送进宫。”
也算还了件人情。
沈容放下一件心事,翌日便出门找上国公府。
曾静怡兴高采烈迎她进门,听说要组局请沈若水到场,顿时冷下脸。
“我不爱带她玩,她最近跟几个贵女走得近,都是平日里跟咱们作对的。”
自从萧春锦被罚后,沈若水便不接近她了。
听说又搭上长灵县主,以其妹妹自居。
谁人不知,长灵县主爱慕沈庭风,带她同进同出,无非是看在沈庭风的面子上。
正因如此,她常常护着沈若水,私人小聚上,沈若水似有似无说些沈容无中生有的坏话。
县主也是默认的。
曾静怡听到些风声,连带着这位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县主也不喜欢。
“人家现在风光呢,想请还请不到。”
曾静怡阴阳两句,撑着脑袋靠在桌上,斜睨沈容。
“你怎么突然想找她了呢。”
“有点事。”沈容又问她,“长灵县主何时回的京城?”
长灵县主父母早亡,跟随外家常年生活在通州,成年后回到京城也是闭门不出。
一年中有一半回通州陪伴二老。
没想到年后竟然回来了。
曾静怡翻个白眼,捏了枚杏干塞进嘴里。
“还能因为什么?到了适婚年龄,怕沈庭风被指婚,提前回来呗。”
沈容恍惚,随后明白了。
沈庭风没有定亲,老夫人做的主。
世子身份配不得高门贵女,若是承爵,地位水涨船高,便能结个有力的岳家。
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沈庭风今年最可能承爵,长灵县主应该为此回来。
没想到……镜花水月一场空了。
“请不来?那就让她们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