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
把她打发走,曾静怡围了过来。
“阿容,你何时会玩叶子戏了?”
“我不会。”她坦然回答。
“那你答应她!不行不行,我得去搬救兵去,只有一夜,你能学会吗?”
曾静怡比她还着急,如果输了,那可是跟靖安王的婚约。
沈容耸肩:“试试吧,输人不输阵。”
她没打算一夜之间学成,懂得规则就行。
隔日,萧春锦带人来时,曾静怡也早早等候,为她助阵。
看到她带来沈若水,曾静怡冷哼声。
“倒是让她上台面了。”
沈若水竟然受着,比之前沉稳不少。
四人落座,由侍女发牌。
叶子戏是长条硬纸,上面画着各色图案,每种图案又有不同组合方式。
是个十分考验脑子的游戏。
萧春锦坐在她的上方,下面是沈若水。
开玩之前,她按住萧春锦。
“赌资呢,我输了有惩罚,你呢?”
萧春锦从未想过自己会输,根本没考虑过,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
“哼,你想要什么?”
“一万两,玩不玩。”
饶是家大业大的安伯侯府,一万两也不是能轻易拿出来的。
“好。”萧春锦自信答应,她早就安排好了,她不会输!
游戏开始,沈容专注手里的牌,出得慢悠悠,甚至犯了几个低级错误。
萧春锦连胡三把,士气正盛,对于胜利胜券在握。
“沈容,你到底行不行?”
说着,她看了眼手里的牌,悄悄给对面的沈若水比了个三。
沈容不答,扔了个三出去,萧春锦又胡了。
她一愣,她本想让沈若水给的,沈容怎知她胡这张牌?
算了,不能多想,沈容以前没玩过,肯定是歪打正着。
下一把开始,沈容接牌出牌,速度很快,出法也十分刁钻,萧春锦刚换的牌,下一张就被沈容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