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求生之策。
突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停着一辆液氮运输车。
这是平台用于储存和运输超低温液氮的车辆。
瞬间,一个大胆而冒险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形成。
此时,已别无他法,这或许是唯一能阻止病毒原液爆炸。
并使其失活的机会。
我咬紧牙关,不顾敌人的火力,拼尽全力朝着液氮运输车冲去。
“拦住他!别让他靠近那辆车!”
“灰鸦”首领在通讯设备里疯狂地喊道。
敌人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意图,更加疯狂地向我射击。
密集的子弹在我身边呼啸而过。
一颗子弹擦过我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
但我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一定要把密码箱扔进液氮运输车。
终于,在付出巨大的代价后,我成功冲到了液氮运输车旁。
我猛地拉开液氮储存罐的舱门,刺鼻的冷气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此时,密码箱的自毁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十秒。
滴滴声愈发急促,仿佛死神在耳边催促。
我毫不犹豫地将密码箱用力抛进了液氮储存罐,随后迅速关上舱门。
“不!”
“灰鸦”首领发出绝望的怒吼。
就在我关上舱门的瞬间,密码箱在液氮的超低温环境中爆炸了。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液氮运输车微微颤抖。
但由于舱门紧闭,爆炸的威力被限制在了罐内。
液氮的超低温迅速发挥作用,将病毒原液周围的一切瞬间冻结。
在如此极端的低温下,病毒的活性物质结构被破坏。
彻底失去了活性,再也无法对人类造成危害。
这场危机暂时得到了缓解。
然而,我的处境依旧危险。
“灰鸦”组织和国际恐怖组织的成员们见病毒原液被毁,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