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女子
研究者在北京五所院校的一千名女生中做过调查,认为“找个职位,高收入,舒适安逸的工作”的女大学生竟占总数的86%。毕业分配时,不少女生从不考虑自己的专业对口与否,于事业的发展有益与否,只要工作轻松,生活舒适,收入较丰即可。于是,分配时一味要去大城市。大机关、大单位。而不愿去边远地区与基层单位。内在的实际的东西被撇在一旁,外在的表面的标签性的东西却倍受青睐。在他们看来,家庭、职业,学历要比个自身的才干、能力、品性优越得多。甚至出生在哪个城市,讲什么方言,都可以成为她们的资本。婚姻,更是被许多大学生当成唯一的终身寄托,渴望只做家庭主妇的清闲生活,安享福贵。
女人天生就目光短浅,许多人持有这种看法,这无疑是对女性的歧视,但对不少女学生的价值观、人生观都又在不觉中为此作了有力的佐证。在实际生活中,常可见女生的人生的人生观较男生更易陷于危机,步入误区,她们似乎正向系统的女性复归,不求进步,只讲实惠、音乐,热情在她们身上消失了,她们甚至正在为自己寻找枷锁。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性的有趣形态。
有位女大学生更是不无感慨地抱怨:女人解放女人更难。
也许确实是同性相斥,女大学生之间大多有此隔膜,任意去一女生宿舍,你都可以见到几个各成体系的遮得严严实实的小天地,大家互不理睬,各自钻在各自的“天空”里打发日子。她们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沟通与理解。无论她们做任何事,总会有人觉得她们是傻瓜。因为在她们看来,别人做的事都是无价值的。
许多人也许读过《飘逝的红头巾》,主人公沈丹萍为了使同学们对自己另眼相看,苦苦地背诵梵·高,莫奈,马蒂斯,肖邦,柴可夫斯基,马祖卡……等一些乱七八糟的洋名字,还常常拿着一本看也看不懂的外文书装模作样,平时在公开场合言必称萨特,弗洛伊德……
有的大学校园中,大一,大二的女生都爱看抒情散文,几乎人手一本。问他们看没看懂,答曰:“时下流行,懂不懂得看看,否则,别人会笑话你。”
这真有点象简·奥斯汀的小说《曼斯菲尔德庄园》里范妮,时时拿腔拿调,咬文嚼字,寻章摘句,一会儿库伦,一会儿司各特,却绝非饱学之士。
变化的世界真精采,看来,今后她们的兴趣还不断转变,在别人的目光下,在外界的影响下,她们还会追随时代大潮,寻找谈话的资料,准备在寝室,“卧谈会”上抬高自己,压倒别人,全然不顾自己对所谈的话题了解多少,她们将随着一个个持续不断的兴奋点而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