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顾淮彦收起录音笔,
“我要城西项目的核心资料,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是谁对余晚絮母亲下的手。”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余小姐恐怕会一直认为……谢二少对她母亲的死活,漠不关心。”
顾淮彦推了推眼镜,
“毕竟,连凶手都查不到,不是无能,就是……根本不想查。”
这话诛心,此刻显现出来顾淮彦的算计心。
谢淙年眼神阴鸷,周身戾气翻涌。
躲在暗处的余晚絮却咬紧了唇。
她不信。
不信谢淙年会不管母亲。
可眼前的局面,让她进退两难。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顾淮彦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对了,提醒谢二少一句。余小姐现在应该就在附近,听着我们的对话。”
他回头,朝松柏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
“余小姐,听到了吗?在谢二少心里,项目……可比你母亲重要多了。”
说完,他撑着伞,悠然离去。
雨幕中,只剩谢淙年僵立的背影。
余晚絮从树后走出来,脚步踉跄。
谢淙年听到动静,猛地转身。
四目相对。
他看到她苍白的脸,湿透的衣裙,还有……眼底的惊慌与怀疑。
“絮絮……”他上前一步。
余晚絮吓得后退,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墓园。
谢淙年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眼眸深沉猩红。
“妈……我好像……又要失去她了。”
-
墓园外,余晚絮拦了辆出租车。
“去北城第一医院。”她哑声说。
车子启动,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无声滑落。
手机震动,是顾淮彦发来的短信:
【余小姐,考虑好了吗?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你母亲的病情……可等不起。】
余晚絮盯着那条短信,指尖冰凉。
正彷徨间,车子突然一个急刹。
“怎么了?”余晚絮抬头。
司机皱眉:“前面有车挡路。”
余晚絮看向前方,果然有两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她心下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后面也驶来一辆车,堵住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