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半眯着。
专注地盯着她,瞳孔深处像燃着一簇暗火。
余晚絮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却还在胡思乱想——
他这身材,这长相,这该死的荷尔蒙,要是真去当什么爹系男友,怕是能把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吧?
可惜,他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爹系。
他是谢淙年。
偏执,强势,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
可她不得不承认,被他这样抱着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哪怕这港湾的主人,是个随时可能掀起风暴的危险人物。
“唔。。。。。。”
她轻哼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
谢淙年终于松开她的唇,却还贴得很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吻了那么多次,连换气都不会?”他低笑,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下次我教你。”
余晚絮脸颊发烫,别过脸,小声嘟囔。
“谁要你教。。。。。。”
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我去睡觉了。。。。。。”
她转身就想逃。
谢淙年拉住她,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跑什么?”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补上后半句,嗓音磁性又暗欲。
“絮絮这么美味,让人食髓知味,我不会一下子吃完。”
余晚絮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去睡吧。”谢淙年松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今天这么累,我不烦你,明天还要早起。”
余晚絮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出浴室。
回到卧室,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喘息。
而浴室里。
谢淙年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自己凌乱的衬衫和微湿的发梢。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