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谢淙年视野中的少女笑了。
那笑容很淡。
“是,我在乎你,淙年哥哥。”
余晚絮眼眶微红,叹息一声,挺立的鼻子微吸,转而靠在男人的肩上。
“我看到苏清月站在你面前,看到那么多人为你们鼓掌,看到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在乎。”
她顿了顿,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害怕。”
她声音发颤,像绷紧的弦,似高傲到极致的猫咪终于记得为饲主低头,示弱翻肚皮。
“怕你答应,怕你选择她,怕我又变成一个人,怕……怕我连最后这点庇护都没了。”
这些话,像打开闸门的洪水,倾泻而出。
谢淙年的呼吸扑撒在少女的脖颈,嗓音沙哑:“絮絮。”
谢淙年盯着她流泪的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丝毫不知少女是在演戏,他心软的转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对不起,絮絮。”
余晚絮眼底掠过错愕。
谢淙年深邃的眸子微敛,眸子**漾着幽邃的光,面容儒雅又深情。
“是我让絮絮多想,委屈。”
他刻意压低的尾音显得缱绻勾诱。
“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掌心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那双总是盛满挑衅或媚意的桃花眼此刻湿漉漉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哭泣而鲜艳欲滴。
还有这种好事?
余晚絮垂下眼睫,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温热体温。
只要撒个娇,谢淙年就变性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继续滑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胸前的衬衫。
“我不会把絮絮丢掉的。”
他撩起眸子,看向虚空,眼底掠过浓浓偏执和深沉。
“即便我死了,都会把絮絮带下去和我一起的,生死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