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永远只会为你跳动。无论发生什么,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余晚絮,我这个人,偏执,霸道,占有欲强到可能让你喘不过气,我给的爱,或许沉重,或许不够完美。”
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但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命,我的所有。”
“你要,就得全部接受,不要……”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近乎脆弱的神色,却很快被更深的执拗覆盖:
“也不能不要,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话霸道得近乎蛮横,却奇异地抚平了余晚絮心底最后一丝不安与漂浮感。
她要的,从来不是轻飘飘的誓言。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我要。”她在唇齿厮磨间含糊却坚定地说,“全部都要。”
这个吻成了点燃一切的火星。
谢淙年眸色骤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
衣衫委地,烛火摇曳。
夜还很长。
他们的余生,更长。
-
三年后。
北城半山别墅的儿童房里,传来稚嫩的哭声。
余晚絮匆匆跑进去,看到两岁的小女儿正坐在婴儿床里,哭得小脸通红。
“怎么了宝贝?”
她将女儿抱起来,轻声哄着。
小女儿搂着她的脖子,抽噎着:
“爸爸……爸爸抢我的糖……”
话音刚落,谢淙年就拿着棒棒糖走了进来,一脸无辜。
“我没有。”
“你有!”小女儿控诉,“你昨天还抢哥哥的玩具!”
正在旁边搭积木的三岁大儿子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坏。”
谢淙年:“……”
余晚絮忍俊不禁,瞪了谢淙年一眼:
“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抢东西。”
谢淙年走过来,将女儿抱过去,亲了亲她的小脸:“爸爸错了,糖还给你。”
小女儿破涕为笑,搂着他的脖子:“爸爸最好。”
大儿子也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抱。”
谢淙年一手抱一个,看向余晚絮,眼神温柔:“辛苦了,老婆。”
余晚絮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