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将花递给她,深邃俊美的面容满是宠溺。
“恭喜,我的小画家。”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神专注得只有她一个人。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和快门声。
余晚絮接过那束蓝色鸢尾时,指尖轻轻擦过他温热的手心。
她仰起脸,瓷白小脸在深蓝花束映衬下更显精致,眼尾微挑,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与欣喜:“淙年哥哥,谢谢你。”
他就那样站着,眼神深邃地落在余晚絮身上,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喜欢吗?”
“喜欢。”她用力点头,“很喜欢。”
谢淙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好享受你的时刻,我在这儿。”
他说完,退到一边,将舞台完全留给她。
但他的存在感太强,即使站在角落,依然是全场的焦点。
苏清月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谢淙年对余晚絮这么特别?
那束蓝色鸢尾,是法国一家顶级花圃的限量品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谢淙年居然为了余晚絮,费这么大心思!
她转头看向身边赏画的顾淮彦,发现他也正看着余晚絮,眼神复杂。
苏清月心底的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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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余晚絮就像只花蝴蝶,在展厅里翩跹游走。
她游刃有余地和艺术圈的前辈交谈,得体地应对媒体的采访,回答问题滴水不漏,优雅寒暄。
但无论走到哪里,她都牢牢挽着谢淙年的胳膊。
偶尔说到兴起时,她会微微侧身靠向他,眼神里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亲昵。
而谢淙年始终站在她身侧,深邃眉眼在展厅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即使只是安静地站着,那股侵略性息也足以让周围所有人下意识地保持距离。
只有余晚絮能轻易靠近他。
只有她,敢在他面前撒娇。
敢拽他的袖子,敢靠在他怀里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