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需要拐过一个弯。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的光线比宴会厅昏暗许多,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就在她即将走到拐角时,一只手臂忽然从阴影里伸出,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余晚絮短促地惊呼,整个人被拉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熟悉的冷冽檀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谢淙年。
谢淙年走近,在她面前停下。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洌的檀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余晚絮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廓显得更加立体锋利,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一个人躲到这里?”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余晚絮别开脸:“里面太闷了。”
“只是闷?”
谢淙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
“没有别的?”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余晚絮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仿佛藏着翻滚的暗流。
她咬了咬唇:“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实话。”谢淙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锋锐的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沙哑,“刚才苏清月提亲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余晚絮心脏一紧。
“我没想什么。”她嘴硬。
“撒谎。”谢淙年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的手一直在抖,眼神在闪躲,你怕了?”
“我怕什么?”
余晚絮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提亲的对象是你,又不是我。”
“所以呢?”谢淙年靠近一步,几乎贴上她的身体,“你觉得我会答应?”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和酒气,让她心跳加速。
“我不知道。”
余晚絮诚实地说,“那是你的自由。”
作为未来坐稳北城势力的男人,这种机遇他不把握,余晚絮也很难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