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这话一出,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聚焦过来。
余晚絮也意识到,今晚她和谢淙年周旋太久,让谢明危等不及破门而入,却正巧撞见他们此刻情形。
“晚絮,过来。”
谢明危朝她伸出手,语气温和体贴:“别打扰淙年,我送你回去。”
余晚絮没动,她以前就是太傻了,听信了谢明危的蛊惑,以为谢淙年被羞辱丢脸,她就会被谢明危当作重要的人!
实际上,不过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过来。”谢明危催促,眼神却冷了下来。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谢淙年将她往怀里一带,旗袍下摆在空中划出弧度。
他嗓音低沉,声线不大但清晰地穿透雨声,“大哥费心,晚絮是请教留学的事,已经谈完了。”
谢明危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什么请教需要坐怀里,你当我瞎?”
记者们一阵**,快门声此起彼伏,谢家亲戚七嘴八舌,满是诧异。
大姨尖声:“我就说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跟她妈一个德行——”
谢淙年抬眼,声线冷漠:“大姨,请您注意言辞。”
众人脸色一僵。
这样的照片一旦流出,她名声尽毁不说,谢淙年也会损失声誉,谢明危自此坐稳谢家。
“衣服湿了,是因为来的时候淋了雨,外面下着暴雨,大哥知道。”谢淙年面不改色,“至于为什么坐在我怀里,因为她刚才低血糖,差点晕倒。”
谢淙年抬起头,目光平静:“我扶着她,有什么问题?”
事情反转,不少人眼中带上同情。
他身后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淙年不是那种人,清修苦读,怎么可能。。。。。。”
谢明危冷笑,咬牙切齿:“低血糖,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谢淙年手上。
那件小布料,还被男人下意识攥在掌心。
空气死寂。
余晚絮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倒流。
“这个?”
谢淙年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它叠好,放进自己衬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