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阿木只是感到全身一阵麻弊,头胀得快爆炸。恐怖=鬼故事7
“是血啊,不错吧。难道你不信吗?这是国产的哦!不信你尝尝好了。”朵朵说着,自己先用舌头舔了舔手指,又伸过来要塞进阿木嘴里。
“你到底是谁?”阿木感觉自己像陷在火锅中被煮的亡灵。
“小成,你忘了我是谁吗?你的记性也太差了。我是小菊啊,你的疯子姐姐,你同父异母的疯子姐姐啊!”
“阿木,你怎么了?”阿木的耳畔响起了朵朵的清脆的声音,这个时候听来有些急切的哀伤。
“我这是在哪呢?”阿木看到了四周的白色,闻到重重的药水味道。“在医院。”朵朵说,“年三十晚上你骑车骑得太快了,被路上的石头绊到,摔到路边就昏迷了。是一个司机送你来医院的。我那天晚上等你很久你还不回来,后来接到电话,便赶来了。”
“我睡了一个晚上?”阿木问。“现在是年初二了。”朵朵说,“你整整睡了两天两夜。不过还好,你终于醒了。”恐怖=鬼故事7
过了一天,阿木就被批准出院了。他带着朵朵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玩耍的地方去了--龙溪镇。他们一直向芽矢山奔去,到那一片灰蒙蒙的墓地上。阿木拨开一堆杂草,两块墓碑赫然显现在眼前。上面分别刻着:慈母杨氏方蓝之墓;爱女杨小菊之墓。
阿木没有说话,只是让朵朵跟他一起鞠了三个躬,便匆匆地离开了这座坟墓遍地的山坡,离开了这个让他永远记忆深刻的小镇。在车站,阿木抱着朵朵说:“别回头!一切过去的都好好地埋葬在地里了。不要再想。”朵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血是什么滋味?要亲口尝过,才会明了。唇边诡艳的血一滴滴遗落,像极了泪,同样是一种不甘心的意味。
血是苦的,印在衣上、桌上、墙上、地上,化不开的离恨渗上新鲜浓烈的嫉妒,混合成腥黑的诅咒。柳郎,我饮尽你的血,方知我爱你之深。从此你便长伴我身,不离不弃。你想逃?再也逃不掉了。
二十六年前,当你娘指着我娘隆起的腹部笑说“生女便作我柳家的媳妇罢”,那一刻已圈定今生的纠缠。
十年前,鹅毛翻飞的冬日,八抬大轿装满两家人的喜悦和长辈们的情愿,把我迎进你的家门。透过大红的花轿幕帘,我看到了雪,白茫茫的,铺天盖地,厚厚地压住心头。白色使我眩晕,意外的,在这寒冷中手心竟有了汗。河边杨柳的枯枝上,有一只乌鸦,冷冷地盯着我看。那时我便有预感,这一去,就是不归路了。可二八年纪的我,眼里只有春天,何况于这良辰吉日,怕个什么?那不快一掠而过,如擦面的风,忘了。
春宵一刻,曾经沧海。齐眉举案,相敬如宾。郎有才女有貌,怎么也会恩爱一时。还记得,你亲手为我妆扮,梳成灵蛇髻,折枝花露浓,拂云横烟眉,唇染万金红。
只是有一天,你忽然看厌了我的容颜。闲话家常时,发现窗外春光明媚。
于是又一抬花轿喜洋洋**进你柳家高高的门槛。插上房门的栓,我将所有喧嚣隔在一边,慢慢取出压箱底的嫁衣。摸上去依然如新。而它,只需艳丽那一日,夺目那一日而已。
对镜,画眉。
如新月,如垂珠,如柳叶,如远山。轻扫入鬓,青丝滑缎,只可惜容颜无人看。
你瘦了。我抚脸长叹。未老恩先断,又怎堪横眉冷眼对残年?
可怜,少夫人不会生。
窗外仆佣的叹息,一声声刺我的耳。为薄情赋上合情理的注解。
纤娘,你不要怪他,他是长子啊。
婆婆苦口婆心。她的鬓角微白,面容富态祥和,端茶的手由于整日浸润羊奶,显得光滑细腻。
这些都是最好的胭脂水粉。纤娘,你也该好好打扮,别让他的心野了。
太迟了。那红艳的丽彩,已不属于我。
虽生我倾国倾城无双貌,却不敌杀人岁月顷刻老。
便拖着多愁多病单薄身,来挡这无边日月慰寂寥。
时常看到一个老妪,白发苍苍,缩成丁点的身躯如仓鼠四窜,涎皮赖脸缠住人讨东西吃。据说,她是柳郎曾祖妻妾中活得最长的一位。我听闻他曾祖做过高官,名重一时,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老妪昔日妩媚丰姿。
十年弹指过——你娶妻七房,始终无子嗣。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