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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命有多长爱情就有多长(第1页)

第五章生命有多长,爱情就有多长

生命有多长,爱情就有多长

1980年初夏,我接到电话,一听就是张瑞芳的声音。“打电话老找不到你,忙什么呐!有空来一下。”我知道她刚从北京回来,以为有什么新闻要说说,连忙赶到她家。只见瑞芳老师坐在饭桌旁边,她的丈夫严励窝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瑞芳老师笑嘻嘻地说.“也没有什么大事,把你作为朋友,随便聊聊。”

“随便”聊的,是一曲埋藏在心灵深处的初恋往事,虽然经过了那么漫长的岁月,但还是那么清晰。

他叫郑曾祜,两人当年同在北平国立艺专读书,同在西洋画系。张瑞芳的画室在楼上,小郑的画室在楼下。他俩同进食堂用餐,放学一人一辆小单车肩并肩地骑着回家。他们的家不在同一方向,小郑总是绕上一大圈将她送到家再掉头骑回家。节假日的北海、颐和园、香山……无不留下他们的身影。划船、散步、绘画、吟诗、谈艺术、谈理想,但就是没有谈情说爱——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感情是那么的纯洁,那最多只是朦胧的爱情萌芽吧。

轻松、浪漫的日子是那么短暂。其时,日本对华北虎视眈眈,少年人平静的学习环境彻底被搅乱。张瑞芳受母亲、姐姐的影响,很快融入抗日的洪流,走上街头参加一二·九运动,并参加了民族革命先锋队。后来,张瑞芳决心取道武汉,南下重庆,彻底地投入到革命的怀抱。她并没有忘记郑曾祜,也曾动员他和自己一起南下……

聊到此,瑞芳老师叹息了一声:“我们道不同,各自的选择有了分歧,他受父亲的影响,坚持学生应该好好求学,或者到香港继续读书,还要说服我和他一起去……”

分离于是在所难免。离别的前夜,两人最后一次晚餐,他一口菜也没有吃,只是哭得泪人似的。瑞芳老师说她没怎么抹泪伤感,还以为很快赶走日本鬼子,就能重聚。但是,命运无常,这一分手,两个人再无续缘的机会。

一腔热血的瑞芳老师到了重庆,整日沐浴在革命文艺的激流中,全身心地献给了话剧艺术,《北京人》《棠棣之花》《大雷雨》《屈原》《安魂曲》……她在舞台上光彩夺目,被媒体和观众誉为“四大名旦”之一。风风火火的生活,也冲淡了她对郑曾祜的思念。

但是,痴情的郑曾祜一日也没有淡忘张瑞芳。数年苦熬之后,他辗转来到重庆。但是,再次相见时,心中的恋人已为他人之妻。等到张瑞芳的那段婚姻发生变故,恢复自由之身时,他却又已为人夫。

郑曾祜去了台湾,成了台湾大学的教授,后来也做生意。他虽为人夫,也明白此生再无和张瑞芳接续前缘的可能,但此情绵绵难割舍——在台湾的家里,有一个房间专门摆放着张瑞芳的各种照片,有剧照,也有生活照,都是他千方百计从香港报刊上或托朋友觅来的。

1987年,台湾开放居民到大陆探亲,郑曾祜利用到国外进行学术交流的机会,转道来到离开了30多年的魂牵梦绕的北京。他迫不及待地通过各种渠道找到当年的同学,又通过他们找到了张瑞芳,大家在北京聚会。席间,老同学们为他俩的重逢笑着、闹着,硬是把他们推在一起照了一张合影。瑞芳老师动情地说:“这是我们一生中唯一的一张合影。”

我曾委婉地问她:“快半个世纪了,还能找到当年的感觉吗?”瑞芳老师的回答是.“人世间,有着太多太多的阴差阳错,但是生命有多长,爱情就有多长。”

后来,郑曾祜再次来大陆上门看望瑞芳和严励,细心而多情的他给瑞芳老师带来整整一大箱衣服,也给严励订制了两套西装。所有的衣服尺寸都挺合身、有品位。

1999年,严励因患胃癌去世了。只差两年就是他们夫妻的金婚纪念日。这对瑞芳老师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又过了一段时间,郑曾祜的夫人也在台湾病逝了。

每逢除夕之夜,张瑞芳第一个接到的,总是“小郑”从台湾打来的祝福电话。又一个除夕之夜,电话铃照例响了。但电话那头只有唔唔的声音,伴随嗯嗯的哭声。他中风了,再也不能对她问候,说一句“你好吗”。

再后来,他也走了。

沧海桑田,物是入非。瑞芳老师说,唯有心中的那份牵挂,始终没变过。

有多少爱值得痴守一生

男人将女人娶回家的时候,女人已经疯了,且疯得不省人事。本文来自往事感人故事

夜静更深,来参加婚宴的亲友已渐次散去。他慢慢走向坐在灯影中的她。一片喜庆的大红里,身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忽然“咯咯”地笑了:“大哥,人家都回家去睡觉了,你咋还不走呢?”看着女人一脸婴儿似的纯真与茫然,一抹淡淡的忧伤轻轻笼上了男人的脸,可很快,他的笑又回来了:“来,让大哥给你洗脸洗脚,你早点休息好不好?”女人倒很听话,乖乖地坐在床沿上,伸出双脚放在他端过来的热水盆里。他轻轻地替她揉搓着,她则不停地向他问话,却是东一句西一句,杂乱得毫无逻辑。两滴温热的泪,不知何时就掉到女人面前的脚盆里。是男人的。他还是想不明白,那样聪慧善良的女人,何以变成这个样子。。7722。

是的,曾经,她比村上所有的姑娘都更聪慧、更善良、更能了解他的心思。彼时,他们同村、同班、同学,后来又偷偷相恋变成恋人。几十年前的乡村爱情,纵有再多青春的狂热,也只能悄悄进行。那时,在村里,他家是最穷的,而且父母早逝,他是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她家是最富有的,她是家里唯一的娇娇女。一穷一富的一男一女,爱情注定要被一道世俗的天河隔开。当那份恋情曝光,也就是他们的爱情结束的时候。她的父母抵死不同意这门亲事。不管她如何以死抗争,最后她还是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前来迎娶她的花轿里。

她嫁人,他则绝望而去。他去了遥远的北大荒,渴望那片黑土地能治疗他心上的伤。从此,一别就是多年。

再次回到故土,他已是一名衣锦还乡的大学教授。北大荒那片油亮的黑土终究没有遮住他的光芒,他参加高考,又幸运地读了大学。之后,他的事业之路可谓一帆风顺,从讲师到教授,别人要为之奋斗大半生的路,他在短短的数年间便走过来了。他的感情,却并不像事业那样顺利。人过中年的他,身边也曾围绕着莺莺燕燕,无奈千帆过尽,他,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那一叶轻舟。

都说游子近乡情怯,那样的怯怯之情,于他更比别人多出几分。原以为她已是绿树成荫子满枝,也以为,他们会有一个温暖又激动人心的相遇。可当他面对眼前这个衣衫破旧,只会对着他“呵呵”傻笑的女人时,他一下子呆住了。原来,在他离开的那段岁月里,发生了太多的不堪,太多的沉重与忧伤。当年她被硬生生地抬到婆家,一连数日不吃不喝不睡,只自顾自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就是他的名字。一个月后,婆家人发现她是个疯子,便毫不客气地将她打发回了娘家。从此,村子里便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在村前村后唤着“阿军哥,阿军哥……”。7722。

听乡邻讲着那段伤心的往事,再看看女人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样子,他的眼睛湿润了:“这些年,真是苦了你啊……”

他决定娶她,带她到自己生活的城市。一个堂堂的大学教授要娶一个疯疯傻傻的女人进城,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也疯了。他不顾众人的议论,将她接到自己空寂了多年的屋子里,开始他们迟到了十几年的婚姻生活。。7722。

婚后的女人,在他的精心照料下,身体精神都好了许多,病情却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会很乖地坐着同他聊天说话儿;坏的时候,她就又摔又砸。他的脸上经常无端地出现一些莫名的抓痕。那些,他都不在乎,他说,那点皮肉之痛,哪比得了她当初的失他之痛。可有一点,却让他伤透脑筋,她始终认不出他,始终叫他“好心的大哥”。在同他一起生活的二十多年中,她就这么叫他。她叫他“好心的大哥”,是因为他二十多年如一日地替她擦脸洗脚,二十多年如一日地牵着她的手在那方美丽的校园里散步,二十多年里忍受她的无常。每每清醒一些,她会说,若不是这位好心的大哥,她早就死了。对他,她有敬,却无爱。

女人是在他们婚后的第二十五个年头走的,乳腺癌晚期,他用尽心力去为她治疗,还是没能留住她。弥留之际,女人几度昏迷,又几度醒过来。醒过来的女人,似乎又变得特别清醒,她嚅动着嘴唇,示意他俯下身去:好心的大哥,我走了,你也可以歇一下了,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我……终于可以去找我的阿军哥了……女人的话,就讲到这儿。她的生命,在一片祥和宁静中戛然而止。

他痴痴地守了她一生,她傻傻地爱了他一世,那份痴痴傻傻的爱,终究没能在红尘里相遇。趴在女人渐渐冷却的身体上,他的眼泪,无声地掉落下来。

爱你的人是棵树

最近,薛晓沐的日子出现从未有过的慌乱:出门忘带钥匙,坐车丢掉钱包,去林琅的剧组探班却一次一次地乘错车、坐过站。而这,都是因为庄白夜的出现。

薛晓沐表演系毕业,现在是一名模特。其实薛晓沐并非天生丽质,身材也不是呼之欲出,但她有双白皙柔软的手,她用双手在广告中表现收到宝石戒指的惊喜或剥开巧克力的甜蜜。

庄白夜是小有名气的广告导演,就是他,在前来试镜的几十个女孩中选中了十指纤纤的薛晓沐,让薛晓沐有了算得上丰厚的收入。对于庄白夜,薛晓沐小心翼翼地相处,丝毫不敢得罪。特别是看见林琅抱着自己写的剧本四处碰壁时,薛晓沐会暗暗庆幸,正是这份手模的收入让两个人得以在北京留下。

林琅曾对薛晓沐说:“晓沐,请你相信我,我会努力,给你最好的。”薛晓沐笑,不置可否,因为在她心里,林琅还只是朋友。

你会成为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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