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男人,因为家旁边的工厂着火,火灾四处蔓延,父母都不幸死于那场意外,他被救出后因眼睛烧伤严重所以失明了,之后他性格一直很孤僻,对别人的帮助都极度冷漠。现在,他是一家盲人社的工作人员,每天晚上下班后都会经过这条夜市街道。小美从不理会男人对她的态度,只觉得这种帮助没什么,失去眼睛肯定受到很大的伤害,性格不好总会有的。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很久,小美似乎习惯了对男人的“照顾”,男人对小美更是有了“依赖”,他看不见她,只觉得她是个很善良很美丽的姑娘,可小美长得很丑。也许,美和丑总是相依相存的。
后来,他们在一次次的接触中相爱了。那天晚上,小美和男人并排走着,男人转身向着她,沿着她的手臂一直摸到胖胖的小手,静静地说,小美,和我在一起吧,我想你做我的眼睛,陪我一直走下去……小美羞涩地低下头,轻唤了声,好。
男人带着小美去了他父母的坟前,那天是他父母的忌日,男人在坟前介绍了小美,并郑重地在父母坟前许下对小美的承诺:我的前半生都是在黑暗中弯弯曲曲地走着,永远落在光阴后。现在我才明白,是老天让我在迟一步慢一步后遇见你。小美,请你放慢脚步,让我步步接近你!
回来的路上,男人要小美和他一起去超市买些东西,他拿了一张超市开储蓄柜的票给小美,让她帮自己拿些东西。小美拿着票在储蓄柜的红外线上刷了一下,眼前弹开了一个小柜子的门。柜子里面放着一朵玫瑰花和一个打开的小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枚很普通的银色戒指,上面没有钻石。
小美泪流满面,她将戒指戴在了手上,拿着玫瑰走到男人面前。男人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握着手里的棒子,眉心紧锁,好像等了上千年般。小美上前抱住他,深情亲吻,“我愿意放慢脚步做你的眼睛。”
珞秋的爱情城池
费尽心思的失望还是失望了
认识段锦,是2009年的春天。那是珞秋人生中很单薄的一段,连续考了两次研究生都落榜了,第一次只差了1。2分,第二次面试过了,却被分数不高的同学给替代了。她找了一份闲散的文员工作来缓冲内心的郁结。
是那个时候认识段锦的,理工科的男生,却细腻而温润。会念李清照的词知道生涩的典故,也会给珞秋一些不温不火的安慰。因为是网络工程师,他的时间大多在网上,他的头像永远是亮的,好像她找,他就在。
也许有的爱情是从习惯开始的。她习惯了她的生活里有他,习惯了每天与他说话,琐碎的、沉闷的、欢悦的,点点滴滴,在日子里淌过。有一天夜里她被惊雷震到的时候,突然生出了大片的思念。爱情来得不知不觉,当她刚刚觉察的时候已经泥足深陷。
是知道的,段锦已婚,认识的时候就沒有刻意地隐瞒过,她以为那是无所谓的。起初真的是无所谓,但现在却觉得那么伤感,那么绝望。
珞秋决定要戒掉段锦,就像戒掉一种习惯。她关QQ,关手机,甚至换了一份上不了网的工作,做前台接待。她每天与很多的人接触,说很多的话,面带微笑,声音平稳,可是内心却越来越窘迫。她是一只被网在网中的昆虫,越是挣扎就越被裹得紧密。她甚至在夜里开始喝一点酒,在微微的醉醺里才能让自己睡着,才能让自己抵挡彻夜的思念。
段锦知道她的手机号,她不上网,他就发短讯过来,问她最近忙什么?是很家常的问候,她却硬生生地沒有回。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蓝屏的光在手机上一遍一遍地亮,珞秋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她哆嗦着手按了接听。是第一次听到段锦的声音,中音,平稳,温润。他说珞秋你生病了吗?
她说是的,感冒咳嗽发烧。她甚至对着电话咳嗽,咳得撕心裂肺的,然后眼泪流了出来。他在电话那边急急地说,吃药,打针,看医生。
珞秋就第一次去了南京,她知道他的公司地址。她从来沒有要过他的照片,她也沒有给过他,他们是淹沒在茫茫人海里的陌生人,虽然他们在电脑的两端那么熟悉。
她想他一定很难看,或者个子很矮,又或者他的脸上有许多的痘印,头发稀疏得厉害。不是说见光死吗?珞秋想要自己在见到段锦的时候失望,然后顺理成章地歼灭这份蓬勃发展的暗恋,但段锦却真的让她失望了。
是在他的公司,她抱了一份快递问前台的小姐,说我是送快递的,找段锦。前台小姐朝满满的格子间里喊了一声,段锦。
他就那么真实地出现在珞秋的面前,很俊朗,很挺拨,皮肤干净,头发浓密,沒有一丝让珞秋失望的地方,而更多的失望就压了下来。
珞秋沒有说话,只是把快递递给段锦。他的眉眼很暖,签收过后朝她笑笑,谢谢,他说。
她的身体怔怔的,怔怔的。
别找最爱,只找相爱
穷小子爱上富家女,王子选中灰姑娘,这大概是全世界平凡男人和女人的终极梦想,因为地位的悬殊带来的刺激犹如从天而降一张巨额彩票,而这张彩票还正好砸中你的头。
事实上,王子公主灰姑娘牧羊人的童话结局差不多都很悲惨,别以为他们真的“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现实中有活生生的例子摆着呢,平民女戴安娜嫁给王子查尔斯,一跃成为全英国最令人羡慕的王妃,她得到了王位,却并没有真正得到王子。她爱的也许只是他的荣耀和光环,而他爱的,则可能仅仅是她的年轻和秀美,不平等的爱带来的差异无法忽视,戴安娜由极度不适过渡到疯狂反抗,最后的惨烈结局也许说明了一切。
最爱的那个人未必适合我们,适合我们的人往往不被列入“爱人”名单,只因迷信太熟悉的地方无风景,太接近的人无火花,非要把自己架到火山上去迎接那危险而刺激的爱,最后的结局往往是悲剧。
恋爱是一场浩大的淘沙过程,不适合的会被一一筛掉,剩下的差不多能过上幸福生活的大都是“平等”的人。比如说,身份相同,能一起出厅堂,一起下厨房;比如说,信仰相同,不会因为彼此的信条而争论到脸红脖子粗-再比如说,口味相同,不至于你吃辣我吃酸,饭都吃不到一起去。总之,我的意思是,差异太多虐人虐己,必须要达到一定层面上的平等,感情才会比较顺利。
有人唱相爱容易相处难,大概说的就是这个观点,相爱只关乎彼此的色相吸引,而相处则是性格与性格的相和程度,也就是我们说的平等。
有时候爱会蒙蔽人的眼睛,你以为那个人是你的最爱,可那个人往往可能是最不适合你的,记住,任何形式的爱情都会随时间熄灭,最终落实到生活中来。所以,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吧,有的人喜欢物质胜于一切,且看那些风光嫁人豪门的女明星们,哪一个是得意洋洋如鱼得水美满幸福?到处看人脸色,处处小心行事,生怕哪个细节触犯了“豪门定律”,有可能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自由”变成奢侈的梦想,被生活五花大绑还要忍笑秀幸福的日子真的并不完美,还不如跟那个什么都没有,却宠你爱你愿意载你去远方看夕阳的穷小子来得浪漫。
别找“最爱”,只找相爱,就如同别总吃龙虾,但可以选择白米饭。前者虽然营养丰富,令人垂涎欲滴,可久食会上火甚至中毒;白米饭较平易近人,顿顿食它亦无害,就像我们的爱情。
一个人两段情
她出身梨园世家,5岁学艺,7岁登台,12岁公演,14岁已再上海滩声名鹊起。18岁那年,为了唱响京城,心高气傲的她选择了北上。她不知道,一场恋爱正在前方静静地等她。
那个男子被一群人簇拥着,是临风的树,是海上的月。人生初相遇,擦肩而过,四目交汇,如电光石火,擦燃一段爱。那男子也看到了她,早在她登台试声时,他已在下面赞叹不已。他冲她一望、一笑,她便呆住了,只喊了一声:“梅大爷……”
在台上,他是花旦,她是须生。
她唱到:“好人家来歹人家,不该斜带海棠花,扭扭捏捏多俊雅,风流就在这朵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