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儿,我不是将老公比喻成狗,我只是觉得事情有相似之处。
前些天,两人吵架了,我一连几天不理他。一天早晨,他忽然翻出红色衬衣,配上暗绿色休闲裤,在家里拖地、做早餐。我拼命忍,但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赶忙替他拿出合适的衣裤,我们又和好如初。
那天,他出差到外地,发来彩信老婆,快看这株植物开的花,一些花瓣是绿的,一些花瓣是灰的。
彼时,我正无比郁闷地在,办公室上班,打开照片一看哪是什么花,分明就是—株植物,不过是太阳光太强烈,将一边折射成暗红色。
我又忍不住,捂着嘴笑,笑得全身颤抖。
倒追的爱情不掉价
N年前,闺密拿着一张照片跟我说:“就是他了!”当年的我对这句话并没有太在意,要知道这位姐姐的兴趣5分钟一换,说起喜欢的东西来比川剧变脸还快。谁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她还真就没变过。
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水嫩嫩的大姑娘变成大龄妹,从大龄妹又进化成为“剩斗士”,以前人家问她“有对象了没”,现在别人开始问“孩子多大了”。她父母愁,可她就是拿出了“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还非君不嫁了。
当时,闺密和“目标”一直保持着一种类似于铁哥们儿的关系,而闺密自然是醉翁之意
不在酒,却不肯捅破这层窗户纸。于是就这么拖着,闺密还期待着“目标”有天能够智商指数突然爆发,蓦然回首,发现她就是那个在灯火阑珊处的人。这可把闺密的妈妈急坏了,老人家婚姻介绍所去了无数趟,参加相亲活动比大姑娘还勤快,只差没跟婚介所的大婶们拜把子结个“金兰之义”了,可是她家闺女照旧。
今年年初,新的状况出现了——闺密的公司来了个新人。“目标”对粉嫩嫩的小学妹照顾有加,学妹也对“目标”有意思。这下,闺密开始急了,连续五六个晚上给我打长途电话,每晚都是追溯往事恨君不知妾之心。我以为她已经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怪圈,谁料有一天晚上,她打电话过来豪情万丈地丢了一句话:“告诉你,是我的就是我的!”这句话,我怎么听着都像是肥皂剧里女反派的经典台词__
不管怎么样,在蛰伏了几年后,她终于开始采取行动。第二天,她拉着一个小姐妹,把多年不变的黑色长裤变成了飘逸的裙子,发型配饰也统统改头换面,以银行卡瘫痪为代价,狠狠让“目标”惊艳了一把。
紧接着,闺密借助哥们儿的身份,开始频繁地在“目标”家里露面,充分展现自我,“刷存在感”,哄得二老两眼放光。闺密倒也不开口,只说是“朋友嘛,应该的”。但是毫无疑问,她一转头,二老铁定会对“目标”进行“思想政治教育”,而此时的小学妹还在忸怩着。
接下来,公司组织活动,出去旅游。闺密毫不客气地拿着车座票跟人事部门的同事说:“把我和某某安排到一块,晚上请你吃饭。”他俩关系好,顺水人情加上还有晚饭,谁都乐意做。于是,闺密和“目标”一路说说笑笑,小学妹只能眼看着。这样的事情不断发生,从同一条起跑线上开始竞赛的两个人,闺密已经隐隐超出小学妹。
终于,发生了一件决定性的事情,“目标”突然胃疼,似乎还比较严重。小学妹急得直哭,而闺密却不言不语地拿出了一个小包,闺密没有胃病,“目标”看见,里面的药都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常需服用的。
故事到这,闺密完胜。
总之,我的闺密终于披上了婚纱,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走上了红地毯。那天,她真是美极了!小学妹在桌上默默喝着酒。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明白,自己并不是韩剧里的女主角,爱情也不是只靠可怜和等待就能获取的。爱情不是一种施舍,有的时候,它需要你努力去争取。
拥有爱的人才能够爱
一个男乞丐由北向南而行,一个女乞丐由南向北而行,他们相遇了。
“啊!你那么像我,你的神情、你的服饰,以及你手中端着的空碗,与我毫无二致!”他说。
“你也多么像我,尽管我是初次遇见你,但是我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你。”她说。
两个乞丐彼此吸引,他们都感觉到对方爱上了自己。
于是,他们不再离去。他们面对面站着,手里端着空碗。
“你在乞求什么?”他问。
“还用问吗?乞求你的爱呀。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应该是爱我的,除了我,谁还会像我一样像你呢?把你的爱满满地倾倒进我的空碗里吧,让我像饮美酒一样一饮而尽。”她说。
“然而,既然你爱我,为何不给予我?”她问。
“是呀,既然你也爱我,就应该把相同的爱给予我。”他说。
“我的碗是空的,如何能给予呢?”她问。
“我的碗难道是满的吗?”他反问。
两个乞丐彼此相互乞求着,彼此向对方伸着空空如也的碗,乞求着对方的情感。
很久很久,他们彼此什么也没有乞求到。他们已筋疲力尽,各自叹息着,走自己的路去了。他们去向另外的人乞讨。
爱是什么?恐怕是最难回答的问题。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爱首先是给予,是让对方幸福快乐,而不是单纯的索取和占有。如果有一方不如此,爱就会成为一个有瑕疵的花瓶,一碰就碎。
爱德门曾说过:“爱如果为利己而爱,这个爱就不是真爱,而是一种欲。”爱像一笔存款,相互欣赏是收入,相互摩擦是支出,相互忍让是节约开支。假若你对别人有需求,你只会去占有、控制、剥削,你无法爱。想得到爱,自己就必须先有爱,只有拥有爱的人才能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