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余晚絮强多了,余晚絮学了这么多年画,也没见有什么作品。”
“小声点,听说三楼也有画展,就是余晚絮的。”
“真的假的?不怕丢人现眼?”
议论声不绝于耳。
苏清月听着这些称赞,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特意把画展定在今天,就是想压余晚絮一头。
她那个愚蠢的妹妹也安排好,等会儿余晚絮现场作画的时候,会有意外发生。
她等着余晚絮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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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画展正式开始。
媒体和宾客陆续入场,展厅很快热闹起来。
盛芙带着余晚絮和几位艺术圈前辈打招呼,介绍她的作品。
《囚鸟》果然引起了最多讨论。
“这光影处理太绝了!余小姐师从哪位大家?”
“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很有深度。”
“听说余小姐是盛老师亲自带的学生,果然名师出高徒。”
余晚絮得体地应对着,目光却不时飘向门口。
谢淙年还没来。
“在等他?”
徐闵霄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余晚絮点头,又摇头:“他可能工作忙。。。。。。”
“他不会不来。”
徐闵霄肯定地说,“谢淙年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一阵**。
余晚絮抬头看去,呼吸一滞。
谢淙年来了。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
手里捧着一束花。
一大束罕见的蓝色鸢尾。
鸢尾在法语里是彩虹的意思,象征着光明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