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现在的他,更怕原著里那个最后连挚爱之人都能囚禁起来的他。
谢淙年看了她半晌,眯了眯眼,猛着劲儿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掉。
突然弯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啊!”余晚絮惊呼,下意识挣扎:“你放开我!”
“别动。”谢淙年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警告,“再动我就把你扔给王总。”
余晚絮僵住了。
“我去客房睡。”
他说完,转身从衣柜里取出自己的睡衣,走到门口时又停下:
“浴室在左边,柜子里有新的浴袍。锁好门,我就在隔壁。”
余晚絮呆呆地看着他。
谢淙年看着她那柔媚含着水雾的眼眸,眼尾泛着桃花似的红晕,我见犹怜。
他没有多看几眼,转身背对着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余晚絮,你不欠谢家什么,不要给自己负担,以后不要乱喝别人递来的东西,你是个大姑娘了,也要学会怎么保护自己。”
卧室门合上,任由少女一人在**委屈的胡思乱想。
-
“宴会上谢大少误喝料酒,突发急症送去医院,记住了吗?”
电话打通,男人冷着神情吩咐下属道。
下属立刻应声:“明白。”
“不过今晚余小姐离开后,顾少和徐少都在找她。。。。。。需不需要告诉他们,余小姐现在在您这?”
他垂眸,几秒后才轻嗯一声。
“那药是顾淮彦的侍者送来的,你把那个人带到他面前,让他给个交代。”
今晚这件事和顾淮彦全无关系,谢淙年明白,但是他不想对余晚絮解释别的男人。
讨厌就讨厌,怕了就怕了,以后远离就好。
最好余晚絮从此警惕任何人的靠近。
电话挂断,谢淙年站在冰冷的淋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滚烫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串佛珠,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骨节瞬间泛红,鲜血渗入珠子的缝隙。
他想起刚才她流泪质问的样子,想起她唇瓣的柔软,想起那截细腻的脚踝。
想起她惊恐又警惕的眼神。
她一向娇俏明媚,骑到他头上时他都没说过什么,她怎么能怕他?
“戒贪,戒嗔,戒。。。。。。”
他低声念着,却发现自己早已破了戒。
从她跌进他怀里,哭着和他撒娇那个雨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