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测算出来后,我告知虎哥。
他点了点头,之后就和老周聊起了其他的事,我默默地坐在旁边听着。
没多久,另外三个老板也来了,都带着司机,看上去都很阔绰。
我本想着跟进去观战,但要进门时忽然被老周抓住手臂拖了回去。
“他们玩得比较大,忌讳很多,还是不要进去了。”
好赌的人,确实存在很多忌讳。
打不赢,怪天怪地怪空气。
这种事,在老家就时有发生,心眼小的人输了,就会怪身边谁谁谁站着影响运气等等。
虎哥或许不在乎这些东西,但其余三人不好说。
好奇,让我忍不住问:“哥,他们打多大?”
老周没有说话,只朝我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
一万?
想到虎哥这级别的老板,一千估计都不太可能,大概是一万。
但猜测始终是猜测。
我正想问清楚,老周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转身就接着电话到外面去,我只能回到客厅坐着喝茶。
见杨安然早就发来消息,因为没啥事,我就和她聊了起来。
自从一号休息,这两天她都在做兼职,所以这期间我们也没怎么聊。
主要目的,也是想用聊天分心。
因为等待很煎熬。
一边回应杨安然的消息,我一边思索,虎哥最后要是输了,该怎么对他解释。
老周打完电话回来,我好奇问难不成是打一万包炮?
老周笑了笑说不是,这就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级别的老板,不可能打一千,但又不是一万,难不成是十万?
猜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没猜准。
一直到结束,我才知道老周的一根手指代表什么。
自身观念,瞬间被冲击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