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里不远就有家店,听说上周刚来了新人,全是年轻妹妹,价格还很便宜,我请你。”
我从他手里抽出胳膊,面无表情地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喜欢这东西。”
不等他说什么,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同样的屋子,少了期待的人,就像是一个人的精气神被抽光。
躺到**,抱着李清靠的枕头,闻着上面她残留的味道,我陷入思念。
正想着,忽然想起下个月初,就是李清的生日。
生日礼物早就看好了,现在手里也有了买礼物的钱,我计划抽时间就去把那项链给买回来。
等到下个月初,她要是还没回来,她生日那天我就过去找她,给她过生日,给她惊喜。
同时,我计划在她回来前,租一个更好的房子,到时候直接搬过去。
生活,顿时就有了盼头。
心情不再低落,很快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正和李清发消息闲聊,龚雪忽然打来电话。
“你在哪呢?”
“上班啊!”
“我问你上班的地方在哪里?”
看她意思是要过来找我,我问:“你要干啥?”
“还要上班呢,没时间。”
“不是我想找你,是晓芸想找你,她说她做错了事,想当面给你道歉。”
一提到吴晓芸,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找我道歉,无非就是早上给我发消息和打电话我都没搭理,多半意识到我生气了。
“不见。”
我毫不留情地拒绝后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要是现在见到她,可就不是两耳光的事了,而是想把她弄死!
下午四点多,龚雪再次打来电话。
“我在你们工地外面,出来吧。”
没完没了了?
说了不见,还直接找到工地外面来,肯定是从杨安然嘴里撬出了我上班的地方。
尽管龚雪她们已经来到了工地外,可我还是不想见,冷冷地说:“我不想见到她,你让她以后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龚雪却说:“晓芸没来,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