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安保室的路上,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阵虚,忽然想到一句古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这句话,总结得还真是精辟。
大海和小峰早已在安保室里,我刚进去,两人就问我昨晚的事咋处理的。
得知大飞只是被调到十六层去,没受其他惩罚,两人一脸不甘。
才嘟囔两句不爽的话,恶狗就推门进来,两人没再多说。
大飞虽然调走了,但恶狗依旧还在。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股愤怒。
他和大飞穿一条裤子,大飞被我搞走,他对我不爽很正常。
我懒得和他计较。
心里就一个想法:别惹我。
由于虚,我一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中间有一个客人闹事,等我们赶过去,客人已经冷静,我就回安保室继续睡。
才躺下,小峰就问:“东哥,你白天干啥去了,今天咋这么能睡?”
“还有,你怎么不去房间睡?”
面对大海和小峰的疑惑,我瞎扯昨晚的事搞得回去都没休息,跟着就在工地上忙一天。
至于房间,已经被金姐安排给林静,我暂时只能蜗居在这办公室里。
又一觉醒来,正好四点。
大海见我醒了,朝我挤了挤眼睛说:“东哥,要去吃宵夜吗?”
知道他有话要说,碍于恶狗在不好开口,我就点点头说:“你们先到楼下等我,我去换套衣服,衣服还在那房间里放着呢。”
到房间刚换好衣服,林静就推门进来。
她看上去很疲惫,我就没叫她一起去。
我和她的关系,还是隐蔽一点好。
离开房间前,她忽然冲上来紧紧地抱着我,手在我身上**,明显不想我离开。
损耗还没缓过劲,有心无力,亲了两口后我就赶忙逃离。
到车上,我问大海:“要说什么事?”
大海愣了一下:“不说啥呀。”
既然不说啥怎么还给我示意?不等我开口大海就解释说:“东哥,咱们都还没好好地坐着聊聊呢。”
我一想倒也是。
认识时间不短了,但接触都是在工作期间。
之前很多时候,要么大飞在,要么恶狗在,很多话都不好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