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最美,曾经最爱
六月的芳菲,在上个微雨的季节,曾经染了忧,落下霏霏的**雨,我不敢走出户外,怕淋湿的思绪更重。
特别是落雨的夜晚。
没有风,只有雨声沙沙的响,偶尔也会打在窗上,噼啪的轻响一下,留一些回音穿透玻璃,刹时,跌落于地,被看不见的微尘裹了,那些叹息,悲伤,无奈,一一隐在夜中,隐在暗中,隐在静中,甚至连呼吸也听不见。
怕惊扰了回忆。
有多久没有这样细细的想起过去了。
已是六月了,干热的风从山坳吹过来,一路的奔波,只能轻轻的拂动堤上的柳,柳枝也是懒懒的,够不到水面就不再做努力,水面上细小的波纹,掩藏了河水的心事,可我知道它是有心事的。
那个埋在山顶的传说流传了千年,那些未了的心事是你的,我的,他的。
水是从那座山间流下来的,那座山峰上终年积着雪,晴好的天气,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雪峰上飘过的云也似白的雪,山连成一线,在城市的北边立着,即挡不了南来的风,也挡不住西下的夕阳,可却成了城市的一景。
我想往去那山间,探寻流传的动人故事,即使有人说,山中无路,山中无景,山中没有生命的迹象,传说风干成一本古旧的羊皮书,一触即碎,是否人间的爱情也如此。
电视里唱着“其实爱很简单,真的很简单。”
是的,爱——真的很简单,只是生活中太多的纷扰和无奈慢慢的磨蚀着它,就像用久了的茶杯,积了一层垢,即使洗去,也不再现出昔日的光亮。那就让它厚厚的积存着吧,哪怕生活于你只是一杯无味的白水,细细的品,还是会体察出略微的苦涩和一股清香。
记起一个曾经的夏日里溢在脸上的笑容,我肯定那是真的,也是最美的。可夜来时,忧伤总会无端的袭来,床头的小灯,不明就里的投我的影在墙上,比实际的影像要大了许多,仿佛身体承受不了过多的心事而膨胀了。
那个夜,我一如既往的失眠着。
至今,我还记得爱情到来时,喜忧参半的心情。
没有人能准确知道,路的尽头有什么在等你。相牵的手紧握,是因为太爱,还是因为习惯的依傍。
什么是最美,什么又是最爱。
你说,所以最美,不是因为最美,是因为永远的失落。
最爱,不是因为最爱,是因为没有握在手心。
失去了才觉得宝贵——一句人人都会说的经典。
什么是我们可以握在手心的,生命不能,幸福不能,爱情不能。夜深时,张开五指,只有一些忧伤还完好无损的嵌在掌纹中,白天曾经灿烂的笑容,此时,僵硬在脸上。笑时曾经上扬的唇,渐渐垂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天天老去,心中的梦想却从未老。
那些画在心墙上无人能懂的符号,讲述着我的心事,等你来解。
每走一程,我都会在路上留下一个标记,可在这个路口,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该把手中的这枚路标插在哪儿。
回身看时,你还在远方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