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怜惜和占有。他吮吸她的唇瓣,舌尖轻叩齿关,耐心地引导她回应。
余晚絮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慢慢放松,最后生涩地回应他。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谢淙年抵着她的额头,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进步了。”
余晚絮脸颊通红,将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
谢淙年也不勉强,只是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
而卧室中的旖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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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余晚絮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身旁尚有余温的床单,心里泛起一丝酸胀情绪。
昨晚的吻还在唇上残留着温度。
谢淙年太霸道,压着她一整夜都未眠。
洗漱完毕走出卧室,谢淙年已经在客厅等她。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腕间的佛珠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清俊,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矜贵公子。
无论和谢淙年朝夕相处多久,每天还是会被他这幅禁欲冷漠的姿态所欺骗。
明明是一个瘾君子。
装的冷情寡爱。
“醒了?”他抬眼,将手中的平板放到一边,“来吃早餐。”
早餐后,谢淙年带她出门。
车子驶向城郊,沿途的风景从繁华都市逐渐变成宁静的郊野。
余晚絮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脏慢慢揪紧。
这是去疗养院的路。
“今天带你去看看你母亲。”
谢淙年开口,语气平淡,“医生说她的情况最近很稳定,你可以多陪陪她。”
车子驶入疗养院大门,停在主楼前。
这是一家私人疗养院,环境清幽,设施一流,是谢家名下的产业。
余晚絮的母亲在这里住了四年,所有的费用都由谢家承担。
以前余晚絮每个月会来看母亲,每次都要提前跟谢明危报备,得到允许后才能来。
后来她接近谢淙年,她的母亲也被他安排人员接手看护。
走进主楼,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花香。
走廊只有护士的脚步声和仪器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