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眼神深邃,磁性的嗓音好似永远都沉稳的令人托举一切。
余晚絮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突然。
她回房间换了条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目光触及**的平板,一并收进包里。
车子驶出公寓,却不是往市中心的方向,而是开向了北城西郊的艺术区。
这里聚集了许多画廊,工作室和艺术机构,是北城文艺圈的核心地带。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造型前卫的白色建筑前。
建筑外墙是流畅的曲线设计,大片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门牌上写着“盛芙艺术空间”几个飘逸的字体。
谢淙年停好车,绕到她这边打开车门,朝她伸出手。
“下车。”
余晚絮将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牵着走进艺术空间。
盛芙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阔腿裤,短发利落,妆容精致。
她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前,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锐利的目光在余晚絮和谢淙年身上扫过。
“二位请坐。”
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开门见山:
“谢二少说你想办个人画展,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余晚絮定了定神,坦然回答。
“因为我想用作品说话,而不是谢家养女这个标签。”
盛芙挑眉:“很有野心,但野心需要实力支撑。你的作品呢?”
余晚絮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自己的作品集,递过去。
盛芙接过,一页页翻看,表情从最初的审视逐渐转为认真。
画作大多是油画,题材从静物到人物,风格细腻却不失张力。
色彩运用大胆,笔触间透着某种压抑又渴望的情感。
“这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盛芙指着一幅名为《茧》的作品。
画中是一个蜷缩的少女,被层层丝线缠绕,眼神却透过缝隙,望向远方。
“上个月。”余晚絮轻声说。
“那时候。。。。。。觉得自己被困住了。”
谢淙年眼神一暗。
盛芙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看完所有作品,她放下平板,沉默了几秒。
“技术还有些青涩,但情感很真。”
她最终评价,“有潜力。”
“下个月,艺术区有个青年艺术家联展,我可以推荐你的作品参展。如果反响好,我们再谈个人画展。”
余晚絮惊喜地站起来,“谢谢盛老师!”
“先别急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