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余晚絮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
可当他一次又一次安抚的话语响起,她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谢淙年总是有这样的能力,好像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可以解决,游刃有余,永远不用担心自己闯祸。
这一刻她才明白年上daddy的成熟。
过了不知道多久,耳畔凛冽的风终于停下,身下的马也停了下来,缓慢沿着边缘靠在栅栏上。
而疯狂的小棕也被几个教练连忙控制住。
趁着这个机会,谢淙年长腿一翻,抱着怀中女孩利落下马。
余晚絮的脑袋被男人按在怀里,失重感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男人搂住,能够短暂的依赖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絮絮,你怎么样啊!”
从远处传来女声焦急的声线,是徐思渺,哭着一张脸,跑到谢淙年这边。
“对不起谢少爷,都因为我让她骑马,害她差点摔了,你千万别怪絮絮。”
余晚絮跳动的心脏逐渐平缓,正要探出脑袋回应徐思渺,脸颊先被一只炽热的大掌捧住。
“絮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那张俊美禁欲的脸骤然凑近,盯着眼前一双水雾弥漫的眸子。
余晚絮愣在原地,看着他脸上被风刮伤的口子冒着血珠,却先关心自己。
那双幽深狭长的眼眸满是关心,但因为深邃的五官,这两道血痕平添几分危险妖异。
“吓到了吗,怎么不说话?”谢淙年喉结滚动,气息微乱。
终于,她有了反应。
扬起湿漉漉的小脸,抬手下意识擦掉男人脸上的血痕,抿了抿唇,睫羽颤抖。
“我没事。”
徐思渺看了看谢淙年平稳的神色,又看了眼余晚絮吓到血色全无的小脸,下意识松口气。
还好没事。
就在这时,徐闵霄几乎是狂奔而来,向来风流不羁的俊脸流露出一丝焦急。
“淙年,怎么样,她有没有受伤?”
他伸手想去碰她,却被谢淙年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
“她没事。”
谢淙年语气平静,揽着余晚絮腰肢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徐闵霄转而看向一旁脸色煞白的少爷小姐们,冷下脸,声音冷厉:“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蓄意谋杀?”
几人满是心虚和尴尬,吓得浑身发抖。
刚刚只有余晚絮和徐思渺,他们还能淡定甩锅。
可现在被谢淙年和徐闵霄盯着,所有人都瑟瑟发抖,恨不得当场逃离。
“对不起徐少爷,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她自己马术不精。。。。。。”
“徐少爷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碰巧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