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手这么凉。”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余晚絮瑟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刚刚说的话是真心的?”谢淙年气息火热,嗓音低沉,那双深邃的眼眸格外炽热。
她抿唇,眼皮一颤:“你觉得呢?”
男人呼吸低沉,眯起眼仔细看着她清澈的眸子。
距离凑的太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属于自己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好似被他圈养,完完全全融为一体。
“我觉得絮絮挺认真的。”
他轻笑一声,缓缓靠得更近。
余晚絮僵在原地,忘了反应。
直到男人的身躯拢住她的身体,她才发觉谢淙年的身体那么烫。
被衬衫布料包裹下的胸膛那么坚硬。
呼吸也很粗重。
她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之前在酒店,她中了药,湿身贴着他,他都克制住了。
现在现在只是坐在一起说了几句话,他居然。。。。。。
她咬唇,脸颊顿时红了,别开脸:
“谢淙年,太近了。。。。。。”
她想推开他,手指碰到他坚硬的胸膛,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谢淙年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颊和耳根。
看着她躲闪慌乱的眼神,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唇瓣,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甚。
那副惊慌又纯情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能点燃他压抑的情愫。
“近吗?”
他嗓音更哑了,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面容禁欲又深邃。
“刚才跟谢明危打电话,说要乖乖听我的话时,不是挺勇敢的?”
他的视线锁着她,炽热,专注,不容闪避。
余晚絮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是情急之下的说辞,也是为了气死谢明危。
谁知道谢淙年真的听进去了。
谢淙年却不再给她机会。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既然说了要听话,”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