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委屈地将噩梦告诉他,又迫不及待道歉献殷勤,唯恐他丢下她。
看来昨天谢明危的所作所为,是真的扎到她的心了。
再如何坚强,她如今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男人喉结滚动,无声叹口气,抬手搂住她的身体,一只手轻拍后背,安抚她此刻的慌乱。
“梦都是假的。”
他不可能骂她贱。
至于强迫。
他想要她,渴望到骨头发疼,这没错。
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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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余晚絮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时,嘴边递来了一勺鸡蛋羹。
余晚絮撩起湿漉漉的眼睫:“?”
茫然又无措。
谢淙年不知道何时挖了一勺软糯的鸡蛋羹,垂眸用漆黑锋锐的眼睛望她,“终于哭累了?吃一口,怕你低血糖。”
余晚絮红着脸,想起昨晚他被自己气疯了的那个吻,有些不好意思地张口咬住。
他好像真的原谅了自己,甚至比原著里对她还要好。
她知道谢淙年不喜欢她,昨晚那个吻只是他被气疯了,她明白的。
若是谢淙年真的原谅了她,以后等他坐稳谢家的权势位置,她是不是也可以向他讨一个联姻对象,嫁出去,远离男女主和苏清月后宫之间的狗血爱恨情仇。。。。。。
谢淙年不知道余晚絮坐在自己怀里在想什么,只是发呆地一口又一口吃掉他喂来的早餐,乖巧的像个大受打击,只知道依赖眼前人的洋娃娃。
只依赖他一个人,她的世界瞬间只有了他,孤立无援。
这个想法令谢淙年升起一丝愉悦,嘴角勾起弧度。
窗外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将二人的身影暧昧纠缠在一起。
若是让记者拍到这一幕,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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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余晚絮穿戴好谢淙年准备的衣服,一身珍珠白的裙子,笔直的双腿白皙纤细,脖子上戴着香奈儿项链,乌黑柔顺的头发在后脑勺扎了一个丸子,看起来清纯又不失妩色。
“谢明危昨晚住院了,公司现在交由我处理,一会儿跟我去公司。”
谢淙年说这话时嘴角噙着笑,看向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少女,期待看到她的神情。
余晚絮诧异地睁大眼,昨晚谢明危住院了?是谢淙年做的吗?
“你要去医院看他吗?”他眼眸微深。
余晚絮连忙摇头,“不去。”那是苏清月会做的事,她才不要过去被嘲讽。
男人满意的笑了,又伸手摸了摸她头,“一会儿去公司,人比较多,跟紧我,别走散。”
余晚絮乖乖点头,又在思考原著剧情,谢淙年并没有这么快插手公司的事,是因为她没有让谢淙年名声受损,所以威望声誉也没受影响,加快了剧情速度吗?
她跟在男人身后,坐上酒店的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二人与外界隔绝。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门外站着两个俊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