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和她在一起日子过得飞快。因为我的课程特别多,所以一周下来最多才有三天时间在一起上自习,这样一来,几乎所有和她度过的日子都有被我看得比干什么都要珍贵。尽管每次只不过几个小时,说得具体一点,除了学习时间,只有区区几十分钟可用来谈心了,但是,这已经足够我欣喜、够我回味了。
不知不觉,我们在温馨的氛围里过了近两个月,终于有一天我按捺不住内心那股存在已久的强大的冲劲,我觉得我再不向她表白,那实在是很痛苦的了。哲人说过,鱼儿只要有适当的水和空气它就能活动;感情也是这样,只要有适当的环境和氛围,也会不期而来。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一些潜在的感觉也会日渐显露于那一次的错觉。
那一天晚自习后,我独自走过校园。当经过"瑞兴商店"时,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对是她,不会错的,蕾不就是一头披肩秀发,着一件灰色牛仔及吗?尔后,我的心都快冰凉了,手中的书包不自觉地滑了下去……我的天,她旁边不正有一位及冠楚楚的公子般的人物在伴顾及着吗?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业已麻木的我拾起书包快步逃离那个伤心透顶的地方。
啤酒屋里,又多了一条可怜虫。那晚,我喝多了,好像是被同学抬回去的。
第二天,身体整个散了架似的,但我还是强打起精神拨通了她宿舍的电话。
晚上6:30,她按时来了。坐优雅的啤酒屋里,我们四目以对。
当我把前一天晚上看到景象对她说明时,她竟然听傻了眼。噢,可恶的视觉假象,我竟然看错人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必须有个明确的表白。于是还有点腼腆的我,说出了内心深处的那句话。然而,事情的发展既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悲观,也不是我幻想的那么浪漫,一切都有还是那么平静。她和我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我的表白而改变,她还是她,我还是我。当然,毕竟相处的时间太短了,过早地挑明关系难免有些鲁莽,谁都会三思而再行的。
四
按常理,已经涌动的春水不可能再退回去,已经萌动的情感不可能再平静。有人说不能相爱总还可以相知吧,不能成为爱人总还可以成为朋友吧。道理谁都懂,可一旦轮到看书,那绝对不是简单的说教了。之后的几天里,我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痛苦得实在不行了,我只好再次光顾啤酒屋。"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独自一人与酒为伴,掠回首,上次与伊人对坐……
不安份的酒精分子灌肠胃后,摇摇晃晃的我来到她的楼下。
值班的老太太喊了半天,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出来与了。
"我不想和不清醒的人说话,有事改天吧!"
"我清醒,我只喝了一点酒,没事儿的。"
在僵持了好几分种后,不知是哪能根神经在捣乱,我口气异常坚决地说首:"明天有空吗?'是'或'否',干脆一点好吗?""明天没空,一定没空,明白了吗?"她说完了这句话,我差点气疯了,完了,我的神经开始集体反抗,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好吧,就当我看错了你,咱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谁都知道说出这样的话的后果,很自然,她是怒气冲冲地跑上楼的。
五
酒一醒,我确实记不得是怎么熬过去的,痛定思痛,恍忽一梦,哪堪知,糊涂不饶人,酒后百痛成一疾。我该怎么办呢?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失去她的,我太爱她了,我喜欢看她笑,我喜欢听她说,我喜欢她的一切一切。但是,痛苦又是自个儿酿成的,她会原谅我吗?
几天以后,我几乎是泡在苦水里走过后,自责常常占据整个心灵,夸张点我几乎都有要自杀了。
同室的一铁哥们确实是好样的,当他察知我的巨大变化后,悄悄地拨通她的电话。当朋友告诉我第二天的在学校图书馆和她见面时,我高兴得快要死去。
她的教养、她的修养、她的善良终于使她原谅了我这个坏小子。于是,我和她打破了许久以来的沉闷,我们又和好如初。
六
现在,故事还没完,快乐的空气还是可以常常洋溢在我们的上空;欢乐的笑声还是可以惊醒沉睡的夜空。前面的路还很长,也许荆棘丛生,也许坎坎坷坷,但不管怎样,我的目光已经有了初步定格,为了吾爱,为了吾心,我会风雨兼程。
有位哲人说过:"我是女人,别问我为什么。"是的,女人是一潭深深的绿,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被那温柔的颜色所吸引,那么你就可能永远找不到上岸的玄机。
现在,面对重新的容颜,面对那一潭深深的绿,我只能小心翼翼--也许再也不会重越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