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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或面对擦身而过(第1页)

背对或面对,擦身而过

清晨阳光娇嫩而温暖。拉开小旅馆的布帘,宁静回归自然,小镇的本色尽现,和白天,或夜晚的喧哗不再关联。袖袖来了,落泊而憔悴。她坐在床沿上,告诉她,今天我要走了,再也不会来。她从窗里转过身,很久的一会,沉默,听不到她的话。每年在秋天时分,我都会来看他,三年从不间断。很多时候,我不知道留恋一些他的什么,可是他却像一个磁场。我只能来。她不再哭泣,似乎在一夜之间若有所悟。她只是一直的看着她,没有语言。她和她,在路上碰上,互相做伴。她为她的爱情每年来一次这个小镇。她没有目的而来,只是喜欢一个小城一座河一座山一条村的丈量土地。不走回头路。她的行走,像一场盛大的舞台剧,一分钟的过去,就是越接近落幕的时间。而世界的大小,她未知,只能这样子去丈量,走完了,就是脱落的时候。

她们一起坐上了回城公车。车上,她靠在她的身上,安静的闭上眼睛。苏苏,我们就要分离了对吗?我们不会联系。嗯,她转过头看着窗外,我们不会联系,然后某一天我们会发现再也想不起对方的脸。其实,总有一天你也会想不起他的脸。我们生来不是为了记住谁,而是一个个的去模糊,接着遗忘。

清晨,她在良初的抚摸中醒来。她闭着眼睛继续假睡。其实她明白睁开和闭上都可以想象那张变曲的脸孔。他恨她,可是他却不能自救的爱她。一年中只是握着她双手的手这一刻细致而温柔。他抚摸着她的脸,一寸一寸的,像瞎子要把某个深刻的印记放到心里去。她一直静默,恢复了童年的语言,不会说话,或者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表达她的原谅或她的爱。承受,忍受。只能这样子。

终于,他把她的头抱在她的怀里。声音哽咽,苏苏,如你不原谅我,我会死掉。我不想失去你,从来都不想。她伸出自己的手搂住了他。这是他们第一个拥抱。在怀中,她竟然觉得很安心。是的,他们彼此深爱,可是一直都互相折磨。他惩罚她,只是握着她的手。而她一直像古代的妻子小心翼翼的填补他的虚荣。以为只有这样子,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流泪的男人在这一刻瓦解了她的坚硬。报复会平衡彼此的心债,两个人像跳交谊舞的舞者,越滑越远,却手足无措。

她原谅了他。继续在生活里扮着小妻子的角色。他不再贪恋,每隔几天,都会换一束大大的桅子花,送到她面前。苏苏,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喜欢在家里摆置仙人球和桅子花了,因为他们代表你我。桅子花味淡淡的在房里漫开,陌生,紧张,顺从,扮演,他们彼此扮演着角色,相亲却远离。

明天我们公司有饭局。苏苏,我们一起参加好吗?他站在那里,像某种雕塑。她先笑了起来,在黑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知道她笑的意义。气氛沉重。她摇了摇头。不,还是你一个人去吧,良初,我们不需要改变什么。是真的,我不委屈。也不需要你证明什么,爱情会很寂寞,可是这才是我需要的。

她叹了口气。想念童年的良初,抱着他的布娃娃,对她说,苏苏,假如你留长了头发,我会把我的布娃娃送给你。她只想他送她一个布娃娃,一个只有他气味的布娃娃。爱情其实就这么简单,不要有世俗的色彩。名份,承认对她只是一种过眼烟云。没有母亲的爱她一直活得很好,没有了良初的爱,她也会继续生存下去。只是,她一直在寻找温暖。小时候,外婆的爱善良而短暂。母亲在举起手那一刻,让她放弃了她的温暖。碰上良初,竟然是一生中最温暖的见证。七年,他们形影相伴,他用一种麻木的温暖去包围她,让她在冬日没有孤独。他离开了,她恢复了本色,没有再交一个童年少年时期的好友。她的圈子窄之又小。读书,初恋男友,是良初的影子,她跟随着他,贪恋他的温暖。最后他也走了。然后她一直生活在一种麻醉与风尘之间,在迷离中寻找一双温情的眼睛,他们都是擦肩而过,交付的却是身体里的渲泄。再见到良初,她欣赏若狂,卑微而可怜。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份感情,因为他是她用很久的时间去等待的人。时间,交错,他是一张白纸,唯美而善良。她是一张褪色的纸,卑微而顽强。

下车。她们在车站分道扬镳。袖袖用力的抱住她,说,保重!虽然你孤独,但并没死去。让自己爱起来吧。她抬起头,用一分钟诧异她的话。两个陌生的路人。扩一分钟洞释了对方,只是一直什么也没说。她们挥着手。

而她离开良初也将近一年,用一年的时间一直在跋涉行走。

她来到了一个小镇。冬天开满了遍野的红色的不知名的花。有着青泥石板小路,有着翘角的民国房子。他来接她。相见的那一瞬,她看到一张干净而低沉的脸,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他们是网上认识,他喜欢她的文字。然后他们交谈,知道他是一个比她年长十岁的男子,独身而离索。远居在一个小镇里从事着编辑工作。看到她杂乱无章,慌而乱,居无定所的生活,对她说,来吧,来我这里,我给你安排一份教师工作。作我小女儿也好,做个伴也好。我们可以互相取暖。

她喜欢他的这句话,互相取暖。很**很直白,但却真实。没有人在世上只是活着,我们都互相索取温暖。他说,小镇虽然安静,但可以静心。你或者只住一个月或一天,或一年,它都会是你一辈子里最好的寄托。那时她刚从广西瑶民区回来,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脸上瘦得只看见眼睛。在瑶民区,她看到一双双童真的眼睛面对她的镜头时,那种失然慌措无知的眼神,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这个世界,有些角落,有些人群永远被遗忘,或者是一种无力。没有英雄,没有自命伟大的人,所以他们会被遗忘,被放任被丢弃。而她除了心有些微疼,只能慌乱的逃离。

他真的像一个父亲。站在他面前,她娇小而调皮,没有陌生的气味。他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没有粗糙的手感,两双细腻的手。你是不是总是这样子?他拍了拍她的头。她笑了,露出两个小虎牙。两个人一起的时候,不要总分神。思想也不要太多,那会很累。他对她说,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像每个父亲那样子,传递着温暖。

他和她同住在他的房子里。他一间房,她一间房。每天他会给她煮着他的拿手好菜。她总在菜香中想念母亲。童年一些没有发生的镜头让她有了熟悉感。从来对父亲,她都是遗忘的,想不起有一个这样的人,想不起有一个这样的称号可以称呼。吃完饭,他们会去散步,他会指着路两旁的植物一一的对她说些好奇的事情。她总会挽着他的手,倾耳细听,像一个好学的孩子。

白天,她会在那个小镇的一个私立幼儿园做一名语言老师。喜欢把头发绑成两条小辫子,深蓝的大大的牛仔裤,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或衬衫。随意而清爽。那一年她已26岁了,却觉得自己像一个六岁的小孩。在他的面前,自己人变得幼小而无知。她偶尔会失语叫他老爸,叫完,就会哑然大笑。他说,就叫爸爸吧。这辈子我没有小孩,一下子有了一个大小孩,漂亮而乖巧的女儿,不知道是修来几辈子的福。

和他在一起,她会写很多很多的信给母亲。告诉她,关于他的事情。母亲在她20岁那一年,和养父又生了一个男孩。那是她的弟弟汐。四年前回家,住的三个月,那小男孩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叫姐姐。她喜欢他,因为那是亲情。她疼爱他,像自己的亲弟弟。

两个人一起独处的时候,她会跟他说良初。说童年,说遇见。说分别。她越来越像他的女儿,她盼望一辈子可以这样子安静而无忧。每天晚上枕着甜蜜很容易睡过去,梦里不会再有谁来纠缠。

良初,我们到街上走走好吗?整整一年,这个城市于她是陌生的,她的世界只是那一间小小的房子和门口的菜市场。很多时候,她会想,旁邻的人会不会以为她是良初请来的女佣,每天深居简出,就是为了做一顿可口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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