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难保
今天有点不舒服,无精打彩,心情也很郁闷。
上午在单位开玩会后,出去转了一圈;下午在家里睡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去鲍老师家里洗了个澡,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能唯一让我有些惊讶的事是在早上开会时,老乡李告诉我,表嫂不想做了,想回老家!
是嘛?其实我不止一次地说过,表嫂不适合这份工作,当初我和表哥说了好几遍。我对老乡李说,这个消息是表嫂亲口和你说的嘛?
当然了,他昨天都没上班。
……
我拿起电话打给在启东玩的表哥,你知道表嫂在联防队不想干了嘛?
知道,让他去死吧,我再也不会帮他。表哥说。
那他只能回家了,他身上可能没有回家的路费。我说。
我是再也不会给他一分钱,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表哥气愤的说。
我也不会的,何况我现在也没钱。
……
以前表嫂在南通的几个最好的朋友这次也只能帮他到这个份上。他的这次再来把我们之间的那份友谊搞的灰飞烟灭……
开发区的老尤也已表态,再也不会给表嫂找工作。老尤还说,他的侄子那方面都没法交待了……
其实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在表嫂接到要在学田上班时,我就说过,表嫂这个人怕吃苦,宁愿不上班,也不到服装厂做他的老本行,这边每天夜里上八个小时班,熬夜不说,夜里也不能出去勾人,出去玩了。
当时表哥这样说,那有什么关系,夜里不能去小树林,白天不能去嘛?夜里八个小时就当散散步,可不要太舒服……
你不知道,黑白颠倒对人身体伤害很大。我据理力争。
我们每天不都睡得很晚,还不是一样。
……
今天晚上我从单位吃过饭回来的路上,碰到刚从启东回来的表哥。
张小凡,我刚回来就要去你家,我去骂那个湖北佬。
表嫂搬了家啊。我说。
我已打电话给他了,让他到你家。
……
表嫂见到表哥也感到不好意思,低着头。
表哥也没留情面,直接说,如果你这份工作也不能做的话,你在南通已没有任何工作适合了,你还在这边的话也没有人会帮你找工作……
表嫂叽叽歪歪,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大致是说,他真的不适合这份工作,没想到上班要转好大一个圈,累死了,头都晕了,那些老员工只是在附近走走……
做什么工作不需要一个过程呢?等你是个老员工时也可以这样啊!表哥反问道。
表嫂无言以对……
我接过话茬,表嫂,你现在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