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神复杂。
失忆了。
忘记了一切。
包括他。
包括他们之间那些复杂纠葛的爱恨情仇。
这算不算……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一个可以重新开始,将她彻底绑在身边的机会?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絮絮,”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永远。”
-
回到北城,已是凌晨。
谢淙年将余晚絮安置在城郊一处隐秘的私人公馆里。
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除了他和几个心腹,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家庭医生已经候在客厅,仔细为余晚絮检查身体。
“余小姐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擦伤,脸上的红肿需要冰敷。另外……”
医生顿了顿,谨慎地说,
“她脑部可能受到过撞击,导致暂时性失忆。建议明天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谢淙年点头:“知道了,今晚先处理外伤。”
医生处理好伤口后离开,客厅里只剩下谢淙年和余晚絮。
余晚絮坐在沙发上,身上换了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长发披散,衬得脸更小,眼神更茫然。
“饿不饿?”谢淙年问,“让厨房煮点粥?”
余晚絮摇头,抱紧怀里的抱枕:“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谢淙年没有勉强:“好,你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上去。”
他领着她上楼,推开走廊尽头一扇门。
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雅致,窗边摆着一架白色钢琴。
书架上塞满了书,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油画。
“这是……我的房间?”
余晚絮有些惊讶。
“以前是。”谢淙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那时候我刚在公司站稳脚跟,带你搬来了这个新家,但你还没住多久。。。。。。”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后来她被绑架,他还怀疑过她不愿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