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指腹重重擦过自己下唇,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瞬间失控的证据。
可心底那头野兽在餍足地低啸。
不够。
远远不够。
他走向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颊。
镜中的男人眼底猩红未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持珠念佛的淡漠模样。
“哥哥。。。。。。”
少女含混的呓语隔着门缝飘进来。
“不要,不要——”
谢淙年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背青筋骤起。
哥哥。
她到底叫的是谁?
他猛地转身拉开浴室门。
**,余晚絮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旗袍下摆卷到膝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直的小腿。
她睡得不安稳,眉头轻蹙,唇瓣无意识地翕动,又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谢淙年一步步走过去,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身,手指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轻:“余晚絮,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
沉睡的人自然无法回应,因为药效也陷入深深沉睡。
月光淌过她颤动的睫毛,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却又倔强得让人想狠狠碾碎那份不自知的**。
就在此刻,她又梦魇,念出了谢明危的名字。
男人漆黑眼眸盯着她,忽然自嘲冷笑,疯了一般猛地俯下身来。
强势的吻袭来,让余晚絮惊醒了一瞬,迷蒙地睁开眼。
朦胧视线里,是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她混沌的脑子分不清梦境现实,对于梦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她没有拒绝这个吻。
“不要。。。。。。”
她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脖颈,眼尾绯红。
终于,一吻结束,男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谢淙年眉骨微压,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圈着少女的脖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余晚絮哽咽一声,张嘴咬住了男人的喉结,手臂软软环住他脖颈。
“不许欺负我。。。。。。谢淙年会保护我。”
谢淙年动作一顿,低头看她全然信赖的睡颜,眸色深得骇人。
他叹口气,语气很轻,
“絮絮,我会保护你。”
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的身边,知道我恐怖的欲望和邪念后也不再试图逃跑——
我就会护你一辈子。
男人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一颗一颗,指节按到发白。
控制,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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