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饿狼往事
真好,分手第二天我遇到喜欢的人
两段感情,现在徘徊在我面前,也许别人会说我脚踏两只船,事实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已经放弃了前段感情才跟现在的他在一起的。
感情真的是个折磨人的东西,爱与不爱都是一种煎熬,爱别人和被别人爱都不容易,只是我们总不能那么幸运与那个自己爱他他也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以前总以为爱情是全部,总以为自己放不下,当真正自己决定放手的那天开始,才知道不是自己放不下,而是不愿意放下。现在感情状况处于极度矛盾中,虽然我没直接跟他说分手,但是我心里已经彻底没有他了,现在他却反头来找我,他总以为我是那个会自己生气完了会主动联系他的小女孩,很多东西经历过是会改变的,很多人很多事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在决定跟他分开的第二天,让我遇到了我喜欢的人,其实他也喜欢我,可是现在他却误会我了,已经3天了,都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我很珍惜跟他之间的缘分,他是难得的好男人,我不想自己错过他。我只希望老天让他相信我。
两段感情,现在徘徊在我面前,也许别人会说我脚踏两只船,事实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已经放弃了前段感情才跟现在的他在一起的,我也不会因为现在的他不再理我而去跟前一个复合,不会的,因为,我的心已经被那个只认识几天的人占据了……
我们的双方父母今天晚上要掐架了
时间有限,昨晚一夜没睡好,现在浑身都不自在,上班没心情。上网来简单把事情经过写一写,大家帮帮忙给点意见啊!我在此谢谢了。
我和女友07年初经某位双方家长都认识的阿姨做中介从而认识,当时是女友家委托中间人介绍对象的。两年长跑以来,我对她基本上有求必应,从服饰、首饰、美食、旅游等方面都满足了她。双方家长都比较满意我们,一直没有任何反对。
我们双方都是这个国内所谓的国际化大都市本地人,家长们都是事业单位人员,我爸从以前的事业单位退休待遇在08年刚调整为公务员待遇,我妈和她妈是社保退休,她爸是事业单位在职人员,双方都在这个城市的核心地带有各自的房子,按目前价格市值约65万套。
我和女友是大学毕业,她目前在事业单位做合同工(工资3K),没有入编制,所以要考研,08年考了,不知能不能过。我是外企主管,从事的职业不是很怕金融危机的影响,单位刚炒了一批人,但我还加了薪(有9K)。
大家一直说要买房子结婚,所以本周刚刚在城市的核心繁华地带看中了一套房子,56万,签合同当天大家说好我家出36万,她家出10万,贷款10万。
昨晚女方家说她要读研,如果考上了要去北京一年,然后才回来(因为她的单位是科研单位,她是考回她单位的研究生)。所以说房子先买,但不想领结婚证,说是怕在单位影响不好。
我爸脾气直,一听就来了火,我父母要求必须是先拿结婚证,再办房产证(写两人名字),摆酒的事可以先缓一缓,也可以暂不住在一起。
今天她们家约了晚上见面,我不知道结果如何,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自已认为的解决办法是:如果女方家想我们的爱情开花结果,我们家出36万,我个人贷款20万,先办房产证(写我一个人名字),等到她们家同意我们领结婚证,然后双方家长出16万办理提前还款,剩余10万我们继续月供,将房产证名字改为两个。
如果双方家长谈不来,我们家单独买楼,将房子出租,以该房子的商业核心地段,房产中介说2500元月不是问题。虽然我也不是大款,但是以我家两套市中心房子的实力,我就不信找不到真心的老婆。
大家快快给意见啊!
饿狼往事
那时正是少年,我们村南一直到松花江边上,是一大片草甸,南北有近十公里,东西则望不到边际。甸中沼泽密布杂草茂盛,各种野生动物活动于其间,而最令我们难忘和恐惧的,就是狼了。
第一次遇见狼,是和老叔在甸子上过夜。正是秋天,我们在那里打草,晚了就住在小窝棚里。那夜月华如练,躺在窝棚里的干草上,心就开始一阵阵地不安。无边无际的蛙声充盈于耳间,忽然就在某个瞬间,蛙声顿止。我和老叔一下子紧张起来,随手抄起打草用的钐刀,摸出窝棚。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草堆上,一匹狼蹲踞其上,仰头向天上的满月长嗥!我不觉两股战战,手中的钐刀也颤抖不已,刀刃上的寒光随着闪烁不定。终于,那狼垂下头,跃下草堆,意趣萧索地窜进草丛,不见了踪影,竟是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这时,蛙声才又起起落落地响起来。
老婶的父亲,曾在草甸上与狼有过近距离的接触。那也是在秋天,他牵着两匹马在凌晨去甸子上,车在前一天已经留在打草处,想趁早晨凉快把草拉回来。刚刚走进甸子的纵深,那两匹马忽然就发起狂来,挣脱缰绳飞奔而去。老婶的父亲害怕了,此刻他手中只有一把钐刀,而他知道,这马一定是受什么东西惊吓了。这时,两匹狼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前不远处,而且还在向他靠近。他将长长的钐刀挥了一圈,狼就停在身前五六米处,他用钐刀指着狼,狼亦不动,甚至蹲坐在地上,用荧荧的目光与他对视。天刚刚蒙蒙放亮,凉凉的风吹得额上的汗一片冰冷。他不敢稍动,怕狼趁隙扑上。对峙良久,远处传来拖拉机的声音,那两匹狼才悠悠然转身消失于草丛中。而老婶父亲已是双腿发软,走不了路了。
我们村里有个姓段的人,四十多岁,外号叫狼剩。听老一辈人讲,这个外号是有来历的。狼剩四五岁的时候,一天傍晚独自在门口玩儿,被一匹进村觅食的狼叼走。屋里的大人们听到声音急忙出门,狼已蹿出很远。家人大急,呼喊着追赶,不少村民闻讯都拿着家伙在后边追。那狼仓皇之间不及用力咬噬,只是衔着孩子跑,这也影响了它的速度。这场追逐,直撵出十多里,狼才将小孩放下独自跑了。所幸那孩子并没有受大伤,自此人们便都叫他狼剩。知道了这件往事之后,到了晚上我们小孩是不敢独自出门的。
这种担心和恐惧并不是危言耸听,那时的狼确实常在夜里进村的。有的老狼极狡猾,在夜间进村便直了身躯行走,就像受了训练的狗一样,不细看绝似人在走路。这种情形我大舅曾遇见过,当时他在我家喝过酒,摇摇晃晃地回家去。我们两家隔着两条土道,不远。大舅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有个黑影,那个晚上没有月亮,影影绰绰地也看不清。可笑的是我大舅竟然还看着那个身影眼熟,以为是熟人,便紧跑几步赶上去,伸手拍了一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酒立刻就醒了,立时大喊了一声,那狼处于这烟火密集之地也是害怕,听到叫声前腿一扑,箭一般窜进了黑暗。我大舅却是吓得两天没起来炕。
其实这狼进村主要是想捕食一些牲畜,多是猪羊类,不过有狗的人家它是绝对不敢去的。虽说狗是它的后代晚辈,可在这村里,狗却是它的克星。这狼也极聪明,多不在村里将牲畜咬死现场大嚼,而是赶出村外才大啖其肉。其中以赶猪为最多,狼对赶猪有一手绝活儿,用嘴衔住大大的猪耳朵,用尾巴不停地抽打猪身,猪便老老实实地跟它走。这是村人亲眼看见的。我们村西头有一户姓韩的人家,他家的猪曾被赶走过两头。于是便留了心,当狼在一个深夜将第三头猪赶出去时,埋伏好的人一拥而上,使用各种武器将其当场格毙。那是我第一次极近地看狼,比大一些的狗还要小些,毛很长,嘴巴极大,我还摸了它一把,虽然它已死,威严犹在。
后来,村南的那一大片草甸全成了稻田地,许多鸟兽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环境,走的走,绝的绝,全都销声匿迹了。狼也没有了,不知是都死了还是寻找到另一片丰美的草原。村里的人再也不用担心狼的骚扰了,可我却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那些曾近在身畔的故事,已成了遥远的传说,而且越来越遥远。现在生活在那里的孩子们,只能在动物园里领略狼的身姿,而那些失去自由的狼,却早没有了那份慑人的野性和霸气。
忽然就想念起野甸中的那些狼来,不管它们曾经残暴还是骇人,不管它们留给我的回忆是惊是悚,我都要祝福它们,希望它们在无人打扰的草原上,自在地生活,孤独地长啸
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叶萋萋刚满10岁,聪明美丽已经在江南传遍。从15岁开始,门槛已被络绎不绝的媒人踏烂。如果你看到某一天江南的很多才子遍及大街小巷,那肯定是叶萋萋出外的日子。叶萋萋就象江南那青青小湖早上带着露水的荷花,娇娇羞羞带着清澈的美丽。
叶萋萋嫁给风的那一年18岁,花苞象要绽放。
不用形容风的诸般好,因为他娶的是江南最美最有才气最巧的叶萋萋。嫁给风后,叶萋萋才成为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当时最相爱的一对。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风写下这些,画上叶萋萋的图象。叶萋萋常常配上江南的小调吟唱,在自己的画像旁加上风的模样。
“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有等到百年,甚至没有等到97岁,叶萋萋病倒了,自此一病不起。风奔走全国为她求医寻药,但仍然没有挽留住叶萋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