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再也没有人对你凶了,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呵呵,你自由了,也没有人干涉你了,没有人在你跟男孩子聊天的时候吃醋了!也没有人对你的事太小心眼了。没有人在你花钱的时候罗嗦你了!
分手了!我不能在惹你生气的时候,把手臂伸过去让你咬了,不能在陪你逛街,拉着你的手追公共汽车了,也不能在冬天的时候跟你一起去吃火锅,吃的大汗淋漓,吃的嘴唇红红。也不能在你走不动的时候背你,也不能在抱你看啊杜的到来!不能陪你一起在雨中奔跑了,也不能在夜晚起来偷偷的看着你熟睡的脸并亲吻你的嘴角了,也不能在早上,帮你穿袜子了,不能在吃饭的时候为你夹菜了!
分手了!再也没有人在我打针的时候握着我的手,再也没有人陪我一起吃臭干子,再也没有人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送纸给我,再也没有在我冷的时候抱着我,再也没有人能把我弄哭了,再也没有人能把我弄的发脾气了,再也没有人跟我顶嘴了,再也不会有人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陪着我哭,反过来让我安慰你,再也没有人在我下火车的时候接我,以前的日子都不会再发生了!
分手了!我们以前一起做饭的日子没有了,一起在半夜起来灭火的日子没有了,一起在街上很大声音对你说,斌斌爱洁子的话也不会有了,再也不能一起坐车去各自的家了,再也不能陪你买东西,再也不能手牵手的逛街了,过去了的都过去了!
我们就这样的分手了,各自离开对方的生活了!
你没有了我,你要记得夏天别穿低胸的衣服,容易走光,冬天了别穿太小的衣服,那样腰会在外面,容易受凉,别总为了减肥,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容易把胃搞坏,自己的身体自己要知道,没有了我,你会找到一个对你很好很好的人,他会给你幸福的,来弥补我从前对你的不好,你太天真了,太善良了,容易相信一个人,以后要成熟点,这个世界坏人多,坏男人更多,对感情慎重点,做事耐心点,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不一般!
我没有了你,我不知道我自己会是怎么样?但是我答应过你,我会好好的过的,我会让你看到我幸福快乐的,不会继续颓废的,我不跟别人打架了,不喝酒了,冬天不洗冷水澡了,吃了油腻的东西不喝冷水了……放心我会很好的!呵呵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对你承诺的戒烟,我还是做不到,因为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喜欢我身上的烟草味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戒不掉对你的思念啊!
我们就这样的分手了,不应该让对方再有半点难过,我们的感情这辈子就这样的走散了,希望我们下辈子能重新来过,我会好好的,不再对你发脾气,让你从开始到最后都会觉得我是你最想托付终身的男人,不管是我曾经对你的坏,或者对你的好,不管曾经我们一起的幸福,还是痛苦,我都会记得的,因为必定那是一段记忆,属于我自己的美好的记忆!
我们分手了,就不要再想起对方了,因为想又做不到是个很痛苦的事,我们大家不应该
稻香
每逢稻收时节,屋里便溢满了稻香。那个时候,每天,父亲都会运回一袋袋粮食,那,是一个个希望。粮食被堆放在屋里,不多久,即使在屋外,也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稻香。那是一种怎样的香味呵!不浓,不腻,不俗,有一种阳光的味道,闭上你的眼睛,静静的呼吸,那淡淡的香气,是一个广阔无垠的全新天地。
我曾经漫步在田间,去寻找正在劳作的父亲。那是一个午后,却像黄昏,天,如一块灰黄的刚出水的琥珀般透明。一阵阵风吹来,掀起一波又一波稻浪,击打在默默无闻的空气里。我慢慢地来到父亲的身边,偶然间却发现父亲嘴边有一颗颗黏着的稻粒,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嚼着,土黄色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个能吃吗?”
“好吃,好吃,你也来尝尝。”
我疑惑的摘起一颗稻粒,去掉皮壳,流出一滴乳白色的液滴,俯下鼻子,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如水般透明。
“不是这样,直接放到嘴里去嚼,才有味道。”话说着,捋了一把稻子给我。
静静的我把它们放在嘴里,慢慢地去嚼。有一种粗糙感,香香的,甜甜的,清凉清凉的,一种难以名状的快乐冲撞着我的神经。皮全部被吐在嘴边,半熟的米粒带着一股浓浓的香味,进入了我的心扉。
“这才是真正的香味,甜甜的稻香味。”我喃喃自语到。
“这样才对……。”父亲快乐的笑着。
每天晚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空气的每一个分子里都会飘溢出香味,那淡淡的粥香。母亲有一双灵巧的手,熬粥是她的拿手活。父亲最喜欢喝母亲熬出来的粥。粥黏黏的,不浓不稀,粥面冒出一块块气泡,化成一阵阵粥香。这是稻香的另一种诠释。
父亲是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有他在,家里就会有稻香,饭香味。春耕秋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是他的生活方式。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很穷,儿女又多,仅靠那一亩多地,父亲根本养不活一家人。不得已,父亲艰难的说出几个字:
“出去吧……。”
于是,父亲带着我们背井离乡,承包人家的地种。我记得,那时候,父亲最多承包了七十几亩地,全靠他和母亲,风吹日晒,在那一片荒凉的土地上辛勤的耕作。终于在十月,在金色的秋天里,满地的荒凉摇身变成了稻香的世界。一浪又一浪的香味,扑打着空气,也偷偷地溜进父亲的鼻孔,跑进父亲早已渴望的心田。家里,也因此年年充满了稻香。生活,也因此充满了希望
然而,在我十四岁那年,日积月累的超负荷劳动终于压垮了父亲。父亲患上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病,查不出病因,只有转战于各家医院。父亲的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那些钱,都是用父亲亲手种的带着香味的稻子卖出来的。在那以后的几年里,家里再也没有浓烈的稻香。母亲一人种了一点尽够糊口的地,因为她要带着父亲到处去求医问药……。
等到父亲的身体恢复健康以后,家里又有了稻香。父亲依然喜欢稻香。稻子,给父亲以生活的希望。有了它,家里欠下的债可以还清,姐姐和我读书的费用可以解决,家里的一切生计全依靠着它。只是此时,父亲喜欢上了抽烟,那是一包包自制的土烟。一缕一缕的青烟,带走了父亲生命里最难以排解的忧愁。
后来我大学毕业,在城市里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而父亲,依旧种着他的地,过着属于他的生活。直到有一天,父亲又一次突然病倒,这一次是肺癌。尽管我知道这都是因为父亲吸了太多的土烟,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会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些劣质的土烟,父亲将如何度过那一段难捱的坎坷岁月。手术后,我带着父亲回家,熬他最喜欢的粥给他喝。晚上,当我又一次睡在父亲身旁时,我闻到,从父亲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稻香……
感受亲情
“摇呀摇,摇呀摇,摇到外婆桥……”不知是谁轻轻哼了一句,把我从思绪中拉回。外婆桥,外婆桥,外婆一定又在把我“瞧”了。我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她探着矮小的身子,站在高高的门槛上,踮脚倚门盼望的情景。此时,一股浓浓的亲情如春天那温暖的阳光,洒进我的心田,令我感到幸福无比。
我的外婆是个忠实的耶稣教徒。每天晚上,她总是早早地吃过饭,照例跪在硬梆梆的**,领着我一起祈祷。因为当时我人还小,外婆怕我跪在太硬的**吃不消,便找来一个棉花包给我垫上。外婆一辈子没上过学,但她祷告起来还真有一套,可以称得上是“有条不紊”。她每说完一句,我都得在最后添上一个“阿们”。我根本不懂它是什么意思,想必外婆也不会很清楚吧。只觉得和她一唱一和煞是有趣。每天,她都会为儿女子孙们一个个地祈祷:希望这个健康平安,保佑那个一切顺利;当然也免不了许多赞美耶稣的话。然后便是唱歌,这些歌,外婆在平时也会时不时地哼上几句。很多时候,我跪着累了,便偷偷地向她瞥一眼,她仍然不折不扣地跪着。想起外婆多年患有腿病,真担心外婆会撑不住。于是,我便问:“外婆,您累吗?”她吃力地撑起头:“不许打叉,否则会不灵的。”我将信将疑地盯着她,她睁大眼睛,满是一副坚定虔诚的模样。我只好不再说话,无聊地盯着棉花包上发呆。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懂得了向耶稣祈祷这类全是迷信,根本不会有什么救世主的保佑。于是,我开始向外婆宣传:这是一种迷信的做法,是极不科学的。她听了嘴巴扁扁,苍老的脸一提一提,浑浊的眼中似乎有了泪。看来她被触怒了。是呀,平时亲戚朋友们根本不信这一套,现在连我——这个从小一起陪她祈祷的人都开始怀疑,疏远她了。她颤巍巍地说:“谁说的?心诚的人是准能打动救世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