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篇章
纸包不住火,菊兰不是顺风耳也不是千里眼,身为妻子,察觉到了异常。菊兰开始注意了丈夫的行踪和举手投足。很快,事实验证了妻子的怀疑是正确的。
摊牌以后,家庭战火纷起。直至有一天,菊兰冲进二十一小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正好遇见肖玥在那里说说笑笑。菊兰二话不说,给肖玥扇了两记耳光,然后大声嚷道:“你这个老尼姑,怎么和我抢老公啊,耐不住寂寞不会去找头公牛啊!”这条新闻顿时轰炸着整个校园。
一切已经无可掩饰,无法抵赖。丁强豁出去了,不再为同时拥有两个女人而躲避而内疚了。直至最后,妻子提出协议离婚,青青归妻子。丁强闪电和肖玥成婚。
“小广播”余枫又评:“西凤酒装进二锅头瓶子,是西凤酒味道还是二锅头味道?都不是,应该是春酒味道。”街头巷议,风言风语,对于丁强来说不过是过眼烟云,随他去吧。可是,对于性格内向而又偏激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肖玥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于是,肖玥和余枫开始明枪暗箭相互攻击,针尖麦芒互不相让。什么长舌妇什么狐狸精,骂起娘来已经没有斯文贵贱了。作为一校之长,丁强甚是为难,处理事情不免有失偏颇。在不经意间,处理工作关系时会引发诸多麻烦。
肖玥在工作中争强好胜,在私密生活中尽情享受。初为人妻,沉浸在浓浓的甜蜜之中,开始产生了对丈夫的强烈的占有欲。
离异后,丁强多多少少还在和前妻联系,时常还打电话询问青青的学习情况。肖玥知道后,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怒。恨不得守住丁强,寸步不离自己的视线,总怕他对前妻旧情复发。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肖玥的狭隘心理,促使她实施了盯梢和跟踪措施。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发现自己的丈夫还在出入于他原来的家门,反复跟踪印证了她的担忧并非多余。
有个夜晚,和丈夫正在鸳鸯戏水的时候,肖玥突然板起脸来。丁强颇为失落,责问何故。肖玥把话挑明了:“我心肝给你吃了,你把它当狗肺啊?不知好歹的负心郎!”丁强佯装糊涂。“你,频频出入于前妻家门,忙什么了啊?老实说吧!”丁强一听这个,怔了一下,一时无言以对。在妻子的咄咄逼人态势中,丁强只好坦白,只是应前妻要求回去暖暖被窝……这样的坦白,把肖玥气得肺都要炸开了。
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肖玥经历了热恋的心跳感觉,饱享了男女之愉悦,辟波斩浪成全了夫妻之美,如今又遭到了沉重打击。似乎命运总在那她开玩笑。
肖玥开始思念留守在矿区母亲。母亲的,多么崇高的称谓,尤其对于肖玥来说。自打父亲早年去世后,就是母女相依为命,独守在矿区的那个院子里。母亲没有再改嫁,一手把自己拉扯长大。母亲常常为自己的聪明漂亮的女儿而感到高兴。聪明好强的肖玥在矿区学校毕业后,就争得母亲的同意,离开矿区奔向城市。当时来到市里通过关系弄到郊区的一所学校当代课教师。开启了她从教生涯的第一步,领受着微薄的薪水认真工作,经常购置书籍充实自己,立志要靠自己的努力转为正式教师。
经过自己的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国家政策的恩泽下,几年之后便转为了民办教师。前途一片大好,肖玥继续努力,用功读书,等着有一天考取功名成就自己。明眸善睐面若挑花,引来很多同龄异性的眼球,追求者众。肖玥锁定自己的人生目标,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将一切求爱者拒之门外。一心教书,一心读书。
不知道是自己背,还是其他无法知晓的原因,每次转正考试中,肖玥总是差几分。一次次的美好梦想无情地破碎,肖玥更是发誓要考取正式教师。青春以书作伴,从不感觉寂寞,岁月却匆匆流逝。
终于有一天,一纸文书决定了肖玥的正式教师身份,真是天道酬勤。不知不觉,自己成了大龄青年,母亲急了,催着女儿出嫁。母亲在矿区的院子里,只有那条小花狗作伴,整天在为女儿祈祷。以前觉得自己很忙,无心谈婚论嫁,对那些爱慕者置若罔闻;如今到了年头了,却对一个个托媒而来的对象无一满意。
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莫名其妙之中,丁强成了自己的丈夫。肖玥越发觉得人生就像一出戏。
暖被窝事件发生后,如胶似漆的夫妻关系平添了裂痕。也就是在一气之下,肖玥选择报名为期一年的指教工作,来到这所崇村小学。肖玥打算暂时离开给自己温暖给自己痛苦的是非之地——二十一小。希望距离可以产生美,消除隔阂。
每周日到周四晚上都在崇村小学住校,和小年轻孙弘隔墙而居。对于自己来说,不惑之年而初婚新婚,人为制造了周末夫妻,肖玥有时候感到懊悔。
而让肖玥难以忍受的是,看到孙弘和敏敏在校园里成双成对打情骂俏,心里酸溜溜的。孙弘和敏敏已经公开同居了,就住在自己隔壁。乡村小学校舍简陋,是瓦房建筑,房间之间的间墙没有到顶的,隔音成了奢望。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肖玥格外注意聆听隔墙的声响。一旦有异样的声响,立刻产生种种猜想,好像隔墙的那对一切都在自己想象中在有序地进行着。
肖玥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独守空房,现在才笑话自己以前是那样的无知。修女般的青春岁月是那样的充满遗憾。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肖玥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对丈夫的渴望似乎到达了痴迷的程度,同时又在惧怕丈夫在前妻家里暖被窝,思想异样复杂。常常失去自我,常常在糊涂中寻求自我解脱。
有时候在和男老师们混在一起打篮球,踢踢毽子活动中,不经意地发呆,走神。更有甚者,会在篮球场上窥视孙弘的那副结实的肌肉,肆意想入非非。肖玥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在和孙弘敏敏相处的日子里,显得非常融洽。肖玥周末回城前都会关切地问敏敏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捎带的。因为知心,敏敏也没有客气,经常托她帮忙从成里带回卫生巾回来,因为村里小店卖的都是杂牌的。甚至还帮她带过从城里药店买来的套子。女人之间,什么话题都会谈。慢慢地,孙弘也从敏敏口中知道了关于肖玥的很多私密细节,肖玥也从敏敏的讲述中知晓了孙弘“很男人”。
孙弘知道了肖玥的寂寞,所以常常以施舍温情的眼神看着肖玥;肖玥知道孙弘是匹喂不饱的狼,所以常常会以勾引的眼神回报他。但是碍于敏敏近在咫尺,一切都只停留在秋波上。
机遇总是赐予有准备的人。终于有一次,敏敏因为哥哥结婚而顺便请假回家了一个星期。学校安排她的课程由孙弘和肖玥共同分担。孙弘和肖玥在相互试探中,心照不宣读出了对方的眼神。这个星期的白天他们忙碌了上课批改作业,晚上却忙于相互之间的渴求。强壮感和新鲜感让相互都感到很满意。
序幕拉开之后,好戏不会休止。肖玥每周末照例回城,温习着周末夫妻功课,而在崇村小学的夜里总是伺机而动。有时候敏敏去了镇上没有回来,肖孙便会不惜一切努力地开展运动。肖玥没有算过有过多少次往来,大概手指脚趾加起来是不够计数的了。
而,这一切都在没有任何的防护之中进行的。孙弘没有考虑太多,只是觉得她上了年纪了,不会出现意外的了。而肖玥打得是另一副算盘。觉得自己也该要了,要个自己的孩子,父亲是谁似乎不是很重要了。只要孩子健康点聪明点,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自己是亲娘是无可否认的了。假如是孙弘的,那一定会比丁强的聪明健康一些,有利革命后代;假如还是丁强的,那也就算和孙弘白玩,互不亏欠反正丁强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玩我也玩又咋的。再说了,不管是谁的,他们都不会知道,只有自己才知道。何惧之有?
有了一个多月身孕,自己没有回家,丈夫似乎不是特别关心。不知道他昨晚在那里过夜。冷冷的挂掉电话,不知道是孕期反应使然还是更多其它原因。肖玥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孙弘和敏敏打情骂俏,摸摸自己的肚子,肖玥陷入沉思。琢磨着宝宝生出来会长得更像谁。巧合的是孙弘和丁强的血型都是A型,肖玥不必为孩子的血型而担忧什么。
肖玥打算宝宝出生后,给他取的名字一定要带个“弓”,寓意两个人为之弯腰,而且孩子的父亲名字里含有“弓”,至于取“弥”还是“弛”尚未想好。肖玥估摸,不管哪个,一定都会得到丈夫赞同的。
得知肖玥这个消息怀孕的消息后,余枫暗自感叹:“肖玥在外面怀孕了。”余枫很清楚的记得,前两个月里,丁强一直在身体力行地与她和美相处,把精力都倾注在余枫身上。余枫不知道是出于对肖玥的报复心理,还是出于对丁强的好感,填补了他的这个空缺。
余枫还记得是两个多月前,丁强找她谈话,大意就是肖玥快要回来了,希望以后不要争锋相对了。于是丁强单独请她吃了顿晚饭。饭后,余枫借着酒意提出要和丁强一度春宵。丁强没有推辞。万事起头难,开了这个口子以后,余枫常常征战于丁强的寓所。在余枫的眼中,丁强变得透明了。
余枫还没有想好,准备以何种方式收场。
而占据肖玥心灵的,只有肚子里的宝宝和驻守在矿区的母亲。肖玥殷切地期盼着顺顺利利地自己当上妈妈,母亲当上外婆。
雨停了,风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