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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后,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小屋子。
深夜,余晚絮又做了那个梦。
大雨,枪声,有人在她耳边嘶吼,滚烫的**溅到脸上。
她坐起身,额角全是冷汗,心脏狂跳。
窗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裴叙言在走廊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凝重:
“……我知道风险,但她现在不能回去。”
“顾淮彦那边什么反应?……呵,现在知道是妹妹了?晚了。”
“谢淙年……他还没找到这里吧?”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余晚絮光着脚走到门边,贴着门板,屏息听着。
“……我会尽快带她离开,边境不能再待了。”
电话挂断。
余晚絮连忙退回**,假装睡着。
门被轻轻推开,裴叙言走进来。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替她掖了掖被角,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黑暗中,余晚絮睁开眼,眼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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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傍晚,裴叙言带着余晚絮离开旅馆,准备趁夜色穿越边境线。
他弄来一辆破旧的吉普车,给余晚絮裹上当地妇女的头巾和长袍,又在她脸上抹了些灰土。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跟紧我。”
他低声嘱咐,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余晚絮点头,心脏跳得很快。
两人刚上车,突然从巷子两侧冲出几辆黑色越野,将吉普车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衣,手持棍棒的男人跳下车,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眼神凶狠。
“裴少,别急着走啊。”
刀疤脸咧嘴一笑,“我们老大想请这位小姐,去喝杯茶。”
裴叙言眼神骤冷,将余晚絮护在身后:“你们是谁的人?”
“这您就别管了。”
刀疤脸挥了挥手,“兄弟们,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