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却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滑,划过颈侧细腻的皮肤,停在那截脆弱的锁骨上。
他的指腹有薄茧,摩挲时带来令人战栗的麻痒。
余晚絮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是汹涌的漩涡。
“絮絮。”
他又唤了一声,嗓音更沉。
她想逃,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缓缓靠近。
暮色彻底沉下来了。
男人的吻落下来时,余晚絮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唇瓣厮磨间,谢淙年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握住她抓在座椅边缘的手,十指相扣,按在皮质座椅上。
梧桐叶的影子在车窗外交错晃动,将车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私密空间。
远处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
余晚絮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她能感觉到谢淙年克制的力道,和他指尖那串佛珠抵在她手背上的冰凉触感。
腰间抚摸的手掌炽热又带着侵略之意,余晚絮下意识身形发颤,恨不得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脖颈里,躲避他的支配。
“谢淙年。。。。。。。!”
虽然男人没有打算放过她,却也没打算在车里做什么,短促宠溺笑一声,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怕了?”
他低笑,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刚才在盛芙面前,不是挺勇敢的?”
他唇边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暮色里悄然绽开的昙花,一瞬即逝,却惊心动魄。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情欲和檀香。
恰巧这时,谢淙年的电话响起。
从他接替谢明危的权利开始,他就一直很忙,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忙碌,似乎一举一动都有受到影响,时时刻刻需要处理公事。
电话响起,是林秘书照常汇报白天跨国会议的重要内容,谢淙年坐在她身边,沉稳又有条不紊地吩咐注意事项。
如剧情那般,温柔的暴政家。
不知道以后当他坐稳权势傍身,她是否真的可以成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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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往公寓,回到家,谢淙年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然后转身看向她。
余晚絮眼神一闪,想都没想就直奔浴室,将男人关在浴室门外。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光。
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