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
“。。。。。。一条狗。”她含糊道,不愿细说。
还是一条会学谢淙年说话的疯狗。
谢淙年看她写在脸上的神情,低笑一声,没追问,转而问:
“饿不饿?阿姨在准备早餐。”
余晚絮摇头,又点头。
她其实没胃口,但知道自己必须吃东西,保持体力,保持清醒。
谢淙年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起身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片烤好的吐司回来,放在她面前。
“多少吃点。”
余晚絮顺从地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咬着,味同嚼蜡。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咀嚼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偶尔的鸟鸣。
谢淙年重新坐下,继续处理手机上的工作邮件,仿佛刚才那个温柔递食的动作只是错觉。
余晚絮偷偷打量他。
这个男人太矛盾了。他可以在前一秒强势地吻她,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下一秒又能冷静地处理公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看不透他,就像看不透自己在这场漩涡里的未来。
剧情里他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可是他表现出来的却十分矛盾。
“今天有什么安排?”
谢淙年忽然开口,眼睛仍看着手机屏幕。
余晚絮一愣:“我?不知道。”
“不用去公司。”
他抬眼,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身影,眼神一暗,喉结滚动:“城西项目有个合作方的私人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私人宴会?
余晚絮心脏一跳:“我能不去吗?我。。。。。。不太会应酬。”
她对宴会有生理性排斥,怕梦中的原剧情某一天就发生在眼前。
“不会就学。”谢淙年垂眸,望着她微红的脸蛋,欲望翻涌克制住,说道:“以后这种场合会很多。你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人,总要适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有我在。”
余晚絮指尖微微收紧,最终只能点头:“。。。。。。好。”
早餐后,谢淙年去了书房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