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害我的借口
叶小蕊与杨瑞安的缘分,是从2004年的圣诞节,也是陈菡萸的生日派对上开始的。
那年,叶小蕊23岁,属狗;杨瑞安25岁,属猴。
叶小蕊是陈菡萸的死党,杨瑞安是陈菡萸的朋友的朋友。
一整晚,杨瑞安只是坐在角落里,喝啤酒,周围的热闹似乎全部与他无关。最后,他在朋友的邀请下,唱了一首歌,含笑的《飞天》。
《飞天》是叶小蕊最喜欢的歌曲之一。这首荒凉优美的歌曲,显然与晚会的气氛格格不入。
然而,小蕊喜欢。
清明节,他们正式同居了,并在小范围内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
朋友们开玩笑说,这简直就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没什么区别。
杨瑞安听后,不语,逼急了,就说,有本事,你们也找朵鲜花往自个头上插插。
叶小蕊是本市一家大型医院的护士,漂亮活泼,月薪3000,还不算各种五花八门的津贴。
杨瑞安,长相俊秀,整天背着一把硕大的吉他,一副郁郁不得志的落魄江湖样,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然而,叶小蕊就是爱上了杨瑞安,就像鬼迷了心窍般的执着。陈菡萸曾用纤纤食指,点着她的脑门子破口大骂,就在她骂的口干舌燥、声嘶力竭时,叶小蕊殷勤的奉上一杯白开水,“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陈菡萸绝望的看着她,说,小蕊,你会后悔的。话出口后,却发现是如此的苍白、空洞。
他们继续着他们的日子,关上门,再多的指责、同情、可惜也与他们无关。
叶小蕊喜欢窝到他的怀中,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痴痴的问,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
傻丫头,我会爱你到你不爱我、不要我的那天。他宠溺的刮她尖翘的鼻子。
可是,我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总有一天,你会不会嫌弃我?
怎么会呢?在我的心里,你始终是最完美的。杨瑞安紧紧抱住叶小蕊,安慰她,和,他自己。
她喜欢每天下班后,回到家,就能看见他弹着吉它唱歌的样子。
他始终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工作。
每月的房租、生活费、水电费,都由她的工资出。叶小蕊的工资也就所剩无几了。幸好,钱在叶小蕊的眼里和废纸差不多。
有爱情滋润的时间总是走得很快,转眼间,第二个夏天到了,整个城市又是郁郁葱葱,绿的晃眼。满世界充满了“知了,知了”单调高昂的声音。
爱情,依然鲜活、浓烈的存在着,丝毫不因为时间,而有所褪色、陈旧。
一个燥闷潮湿的午后,他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他父亲得了晚期肺癌,希望他能回去一趟。
第二天,他带着她给的5000元钱,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她给他打了无数次的电话,却总是关机。她害怕了,每到晚上,总在被各种各样的噩梦惊醒后,抱着被子坐在墙角,悄悄地流泪。
她坐在陈菡萸的面前,哀哀的眼神和成串的眼泪,陈菡萸说,行了,我投降了。
她要她搬来与她同住。
叶小蕊说,菡萸,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被别的事情缠住了?他怎么不给我电话呢?
陈菡萸漠然的摇摇头,眼睛仍然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