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自己了。勉强自己的东西太多太多。这才发现有很多事情根本由不得自己的。
感觉上变化是逐渐的,是不仔细感觉就感觉不出来的。
好象只有自己知道。
看着走了又回来,回来了又走,脸面上已经毫无表情。心情已经只有微小变化了。
放弃了很多很多,遗弃了很多很多。
最终也没有收获些什么,收获的只有过程。也许只有过程没有结局也是件好的事情。
现在的我希望整天在外面上班。希望不要回到我住的地方。
希望被风吹去这里又吹去那里,那么我便不用再想我该去向何处。
回到何处,不必再在生活中被威胁,然后强迫自己做很多很多自己不想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也许,哪天,我在街上走丢,任由时光飞逝,
只等着懂我的人把我拾回家,爱我、疼我。
那,无疑是件快乐的事情。至少是个让我快乐的想象。
所以我爱上了一个人在外面走的日子。会遇见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
那么我便不再会局限在我的狭小空间里,便不再会想些有的没有的。
便不会再痛苦,便不再会只看见脚下的那片土地。
但是我却知道,这时候的大地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再和别人分享。
因为我爱。因为我喜。那陌生的土地。
学会了一个人过日子,学会在想消失的日子里消失掉,没有人可以找寻到我。停掉所有的号码。让自己不再在等待中期盼。
不是为了逃跑,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求个安宁。也许那是随心而到,不是求来的,那么我愿意在行走里求取。因为我可以在陌生人的眼里读取欣赏,读取爱,读取喜欢。读取到熟悉人眼里没有的真诚。
真诚,那才是我所求的,所要的,所爱的。没有小人,没有害怕,没有威胁,因为陌生,因为没有利益相关,因为初相见的都是美好的。
看来我也只是个胆小鬼。原来我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勇敢,原来我也会怕。
原来尘世里的威胁对我依然有效。
那么我也只有坐在原地,眼睛红红地看别人做出选择,而我去羡慕别人了。
呆呆地看着你们越走越远。也许远处的风景真的很好,可是我没有勇气去看,只有站在原地叹息自己没有那个命,那就让我叹息吧,我也只是在掩饰自己的懦弱与胆小。也只是平凡人罢了。没有办法变勇敢。
转过脸,闭上眼睛,在泪水掉落的瞬间,当说过的话语,给过的承诺,有过的梦想已经全部实现。也许自我欺骗也是种安慰自己,让自己快乐起来的方法。
也许远处也是晴天吧,愿那些真的有梦的人勇敢的去实现他们的梦吧。
想将幸福时间冻结在初遇见的那天。
让我微笑地看着,站在这里真心祈福吧。也许一个人走的日子也不错。因为那是需要更大的勇气去承担的寂寞的日子啊。
从爱到爱的距离-父亲
父亲是那种沉默寡言的男人,除非喝了酒。
她记得,她是从10岁那年开始恨父亲的。那年,父亲喝多了酒,狠狠地打母亲,她和弟弟在一边看着,幼小的心里,细细密密地织满了仇恨,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父亲在村里,是村委会主任,在普通的老百姓眼里,大大小小也算是个官了。但在她眼里不是,她看过很多书,知道有上一级的领导,知道有比父亲大得多的官。所以,她看不上父亲在村里的举止,别人一点儿小事,他就拿架子,说,啊,这是个原则问题,这是个党性问题。她在日记里写着:我的父亲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村委会主任,我恨他。
父亲嗜酒,村里人家每每有大事小事,总会喊父亲过去帮忙。这种事情他还是比较热心的。喝酒之后的父亲,常常和村里人坐在一起,红着眼睛猜拳。她看不懂,但有一点她知道,那是一种很令人讨厌的活动。
父亲也请乡里的大小领导在家里吃饭,母亲便忙里忙外地伺候。她看不惯那些人,隐隐觉得那些人就是来破坏她的生活的,让她写不成作业,看不进去书。
她想,长大后,自己绝对不会做父亲那样的人。
邻居对父亲说:“你这个闺女厉害,从小就这么会讲理。”父亲狠狠地说:“不成材的东西,就会顶嘴。”
她暗暗听到,更觉难过。她更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