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朋友珍重
不得不经过的爱情
曹丽君最不满意的就是自己的肤色了,有点黝黑,可是如此长时间的看着镜子发呆而没有抱怨一句,有点异常……爸爸妈妈叫吃饭了,曹丽君极不情愿的起身,说实话,小妮子长的很可人,尤其是修长的双腿,穿着最爱的牛仔裤时还有点点妩媚。16岁的年纪170的身高,不胖不瘦,身材也姣好。也应该是忧愁不多的年纪,可惜老爸老妈要把她送到外地去念书,想了好久还是没有不去的办法,去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老爸虽然全程陪同却还是要离开的,本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就算老爸已经坐在车上了还是没事,可是当车缓缓开走就要消失在视线里的一刹那间,曹丽君的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流出。好空啊!走在铺满红红黄黄落叶的小径中,感受初秋小雨的洗礼,算是她的成人礼吧。第一次离开熟悉的城市,离开无微不至照顾她的爸爸妈妈,她竟然觉得吃饭都不那么香了,走在哪里都不自在。新的同学新的老师新鲜的一切,本来是该多姿多彩啊,可是却为何总蒙着淡淡的灰色。“丽君,去打球吧,好无聊哦!”“好的,芊芊。”曹丽君决定去运动运动,打发时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或是抱着电话发牢骚。曹丽君的球技在一般来说还是可以的,三脚猫的功力完全来自于小学时意外被选入校乒乓球队,因为个子长得高吧,谁知道呢,反正小妮子有点懒散后来也就训练了那么几天而已。“你们好,可以加我一个吗?”“好啊,好啊。”芊芊最喜欢热闹了。来人是和她们一个班的同学,肖楠。肖楠是属于非主流小男生的,不过球技还真是不赖呢,和曹丽君对打时竟然慢慢吸引来不少人围观。就在这样无所事事的时期曹丽君爱上了打球。也缓缓爱上了陪她打球的这个小男生。从此以后,曹丽君的生活就好像突然一下子丰富多彩起来了,因此球是打的越来越少了,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却越来越多了。他们也渐渐成为大家喜爱谈论的对象,不过曹丽君对此并不介意。他们喜欢在校园里十指相扣放在胸前的大步走着去上课,肆无忌惮的宣誓彼此的爱情。肖楠给曹丽君买了许多各式各样的布娃娃,多到她的**都放不下了,每天早上起来床边的地下都会掉满布娃娃,室友都想向她借一个晚上抱着睡,虽然不是很乐意,曹丽君还是偶尔会借她们玩一会儿。肖楠和曹丽君每天一起吃饭,每次都询问她想吃什么好吃的。宠爱她就像宠爱小妹妹一样。休息的时候,肖楠会陪着曹丽君逛街买她喜欢的东西,去看看电影,吃吃小吃,照些有意思的大头贴,然后回来贴的到处都是。生活就是这样越来越甜蜜和有意思,和肖楠在一起不论做什么曹丽君都觉得很高兴很有意思。时间过得很快,不久,就是曹丽君的生日了,所有的朋友都在筹划着为她好好庆祝一下生日。曹丽君也越来越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生日快乐!”曹丽君还没有起床还有些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时候就被礼物砸着了头,可是不能生气啊,大家还不是为了让她高兴嘛。“谢谢,一起快乐!”曹丽君立马坐起身来身来伸了个懒腰,把礼物放在床边,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看了,还是赶紧起来收拾自己吧。她今天打扮的格外精心,穿着也分外漂亮。挂着笑容的脸青春洋溢迷人可爱。作为今天的主角,曹丽君被安排的早早坐到了正中央,大家也依次坐好,七嘴八舌手忙脚乱的张罗着。曹丽君右手边的空位让她感觉有一丝不自在,她不由自主的端起了面前的可乐先抿了一小口。“肖楠来了,饭饭可以开了”随着大家的打诨,肖楠已然来到了给他预留的位置上,今天肖楠似乎没有刻意的打扮,不过大捧的花束完全掩盖了这点瑕疵。芊芊拉肖楠坐下,但是肖楠并没有坐下来,“祝你生日快乐,——对不起,咱们分手吧!”语惊四座,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肖楠就已经转身离去了。苏鹏准备去追却也不知所措了。曹丽君不记得自己哭了没有,只是好像喝了一些酒,然后好像撕碎了那一捧花。最后是头重脚轻,很难受很难受,整个宿舍转啊转啊转还特别的乱许多人在说同样的话非常吵非常吵,肖楠的脸微笑着在眼前打也打不走……好不容易再睁开眼的时候,曹丽君觉得天好亮啊,白白的光撒的满宿舍都是,可却照的所有物品都很恍惚,煞那间曹丽君觉得一切都是虚幻的,包括窗边桌子上的那一束美丽的花。真的有一束花?曹丽君缓缓走过去,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手上细细密密的小伤口,昨天是撕碎了那捧花。今天该去上课了,曹丽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有人,如何面对肖楠。最后一个起来最后一个出门,没有跟舍友们说一句话,曹丽君完全懵了。她打开门,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凉气还没有倒吸完的瞬间就转瞬希望昨天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但是希望立马破灭了,苏鹏走近曹丽君对她说“一起去上课吧”。苏鹏和曹丽君坐在最后一排,彼此没有一句话说。肖楠和芊芊坐在第一排的边角位置,两人不知在窃窃私语些什么。曹丽君今天根本不知道老师来过没有,讲了些什么。后来,曹丽君就听说了肖楠和芊芊好了。再之后,曹丽君就和苏鹏好了。一样的形影不离一样的甜甜蜜蜜一样夸张的展示着彼此的爱恋。直到曹丽君的爸爸来到学校,他为他的女儿又谋到了似乎更加好的出路,所以来接她回去。来的匆忙去的也一样快速。曹丽君依然不情不愿依然无可奈何。等到苏鹏得到消息的时候,曹丽君已经离开了。苏鹏觉得很难以置信,来到曹丽君的宿舍,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苏鹏不得不相信了。苏鹏送给曹丽君的许多东西曹丽君都没有带走,包括一大盒可插着摆放的棒棒糖,苏鹏把它拿走了,苏鹏也只是拿走了这一件物品。此后,苏鹏在大家的眼里就是形单影只的了,推着很短的小平头叼着棒棒糖在操场一个人练习打篮球。曹丽君身心疲惫的回到家里,洗澡,吃东西,蒙头大睡。然后再在半夜对着月亮流眼泪,到眼泪不再流下的时候心就不疼了,就慢慢睡着了。
曹丽君很快就又适应了新的生活和环境,因为她很小很年轻。只是偶尔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曾经的过往会在脸上构成带点淡淡忧郁的迷人表情。那份最为纯真的小小爱情,那不得不经过的爱情成为痛并着的美好回忆
干鬼
干鬼是一个人的外号,很多人叫了,所以我有时候找他的时候也叫他干鬼。
如果说我认识干鬼,应该在我知道认识人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住在我村里,走几十步就可以到他家,不过我现在不怎么去了,因为我家的旁边修了一条公路,很多人都在公路旁买了房子,本来我居住的那个村子就很小,只有十多户人家,有几户走了后,就变得很安静了,有时候不远处的人来我的小村子里,都是站在我家的旁边瞧一瞧,走进去几步又回过头来。干鬼的家在村子里面。所以那里的人很少,差不多只有他一家了。
他读完了初中没,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我没有问过。我只是知道他很早就一个人出去,一个人把东莞都走遍了。我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我的父母想让我再去读一遍高三,我怕我又会失败,所以老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回绝了,义无返顾。在家呆了一年后,一直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我每天都看电视,听老爸老妈唠叨,说读书比什么都有用。那时干鬼也回来了,因为金融危机的影响,他也回家了。
我记得过年的时候,我总往他家跑,因为很多和我一样大的孩子在他家赌博,玩一块两块的。他有时候也玩玩,不过有时候输了钱,他的老妈会唠叨几句。我记得他老妈曾经说过,我看着我儿子输了钱就好心痛。尽管他的妈妈说他,他还是会打五块的麻将。所以他经常去我家,和我说一些话。
过完年后,他对我老妈说,叫你儿子跟我打工去。我老妈听完后,心里盛满了欢心。终于在心里松了口气,为我以后怎么过着急。但他问我的那天,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没过完元宵,我就和他去了东莞,当时问他为什么不等龙灯耍完后在走也不迟,他说,这样子去好找工作,很多工厂在招工。
我和我的一位同学坐上了大巴,他坐在我的旁边,他的旁边坐着他的老婆。有一个问题我很久就想弄明白,他的老婆和他相差快十岁了,只比我大两三岁的。而干鬼现在也快有三十岁了。
到了东莞的那天,我们坐车坐到晚上七点。在一个南天超市的不远处。干鬼下车后对我说,他在这里一直租了一个房子,然后他带着我和我的一个同学去了。到了之后,看了房子,很小。他的老婆放下包后,去市场买菜和米去了。干鬼跟那个房租的老板搞得很好,他为我和我的同学跟老板要了一间房子。那个老板也挺客气的,跟干鬼说不要客气,都是老熟人了。吃完饭后,我的同学说这里有网吧吗?然后干鬼又带着我们穿了两条马路。指着前面的医院说,它的后面就是了。走进去了,问了下,通宵要十一点半开始,手机里还是九点,我们三个又回去了。
住了一晚后,第二天就在他的房子旁租了一个房子,除了他和他老婆,因为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每天还要去他家吃饭。
干鬼在这附近的一个工厂工作,我和我的同学呆了三天后才找到,他的老婆也和我在一个厂。我那时就想着去了外面要好好干一下,为自己的将来。我每天都和我的同学在租的小房子里呆着,上班,睡觉。每次我上班去都看见他和房租老板打麻将,跟我那里打的不一样,我是看了一个晚上才看懂的。他的老婆和他一样,每个月都是上完班后就去打麻将,一连好多天都是这样。我的同学说,你的老乡好爽啊。对我同学的话我也点了头。
后来,我的同学和我商议后,把房子和干鬼租到了一起。打了一个月工后,我才知道和干鬼做邻居的人和干鬼认识,听说是干鬼外婆家那里的。又过了一个月,我和我同学租的房子里又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干鬼的邻居介绍说是他的一个外甥。因为三个人一起住每个人的房租又会少点,所以没经过我的同学同意我就把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那个人住了进来,他说他叫亿清。
对于干鬼的一点事,我从亿清了解了不少。因为他没找着工作,每天都呆在他的姨夫家,就是干鬼的邻居家。他说,每天都看见干鬼打麻将,每次都输,有时候和他的老婆闹得很凶。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因为我看见干鬼打麻将每次都赢。
有时候我从厂里下班过来,也没有看见他和他老婆讨架。
在厂里做了三个月后,亿清的姨夫去了中山,他的姨母也去了外面换了一个房子,所以我和亿清和我的同学商量后就住进了亿清的姨夫房里。上白班回来后,每天都听到干鬼和他老婆讨架的声音。我很多时候都会戴着耳机,听些歌。
我觉得干鬼除了打麻将,应该没到过这里的很多地方,有次我和我的同学去了一个动物园看动物,说有附近的一个炮台进去后不收钱的,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不过说话的语气里带着点后悔没去的意思。
在房间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我渐渐地也去附近走走,看一些人跳舞,回来后,总听见干鬼的老婆说干鬼的手气差,我打的时候本钱都搬上来了,你接了我的座位,半个小时都没自摸一局。干鬼不会说些什么,旁边有辆自行车,他就会骑一骑。四个月过后,我觉得呆在这也没了什么味道,就想回家。所以我向经理递交了辞职书,因为辞工要提前一个月。那晚,我回来后,我的同学就买了一瓶啤酒,刚好干鬼也没什么事情,就一起来喝了。干鬼说他想进我现在的这个厂,说他前几天就辞工了。
后来我村里又来了一个人,他叫于力,他是听说我每个月都有一千多块的工资才来的。我觉得于力不是来这找工作的,也许只是玩玩,他每次看见我下班后都跑来问我,你在的那个工厂在招工吗?每次我告诉他在,第二天他都不会去,有一次去了,本来可以进的,他还是出来了,他说他只是想进我在的那个车间。每次他说完他都去下面打麻将,听说总是赢。干鬼家的菜经常都是他打麻将赢得钱买的。干鬼和他总是在一起,不过干鬼又喜欢上了买六和彩,和于力一同。第一次买就赢了一百多,那晚叫我和我的同学还有亿清一起去步行街吃一些烧烤的鸡腿。
干鬼在十多天里都没有找工作,有几次我在他的房间里看见了一些资料,关于六和彩的。他的老婆也看看,有几期,他老婆都说中了特码,不过干鬼没有买,他老婆就对他指指点点。
后来,我看见干鬼和他的老婆的关系变得很紧张,很多时候都没有说什么话。几个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被他们骂人的话讨醒。作为旁人又不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后来于力在网吧告诉我说,因为干鬼的老婆每个月都只是上半个月的班,发的工资连自己打牌的钱都少,有次干鬼问他老婆要钱,他老婆没给,骂了干鬼几句,干鬼当场就给了她几脚。
其实我觉得干鬼对他老婆挺有感情的,有一次,他的老婆把自己的衣服稍微收拾了点,干鬼就问我他老婆每天下班后和谁走到一起。我说我看了她几次,都是和一个女的,好象和我们是老乡嘛。干鬼还是不相信,就和我一起去上班的路上,在一个买珍珠茶的地方我要了两杯,看着路上的人。等了半个小时后都没有看见他老婆的影子,后来我在对面的楼房里看见了,旁边站着一个女的,也就是那个老乡。干鬼看见后,表情由冷漠变得有些郁闷,然后他的电话响了,他老婆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我坐在一个矮小的凳子上笑了笑,看他们两个骂来骂去,干鬼叫他老婆下来,他老婆就是不肯。最后是我买了一杯奶茶给他的老婆说,这是干鬼买给你的。他的老婆才下来。最后又在今晚上不上班发生了争执,干鬼说,今天不要上了。他老婆说,不上要少两天的工资。还是执意要去上。最后还是干鬼背着他老婆回家了。
可这一次的矛盾真的很深,干鬼在我和其他几个人面前对他的老婆说,下个月初一,你跟我回去,如果你不回,你以后就不要回。他老婆对他的话没搭理,在一旁看着言情小说。
没几天,初一就到了,干鬼和于力一起走了,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那天我走到了车站,干鬼没有回头,他老婆也没有来。
干鬼回去后第二天,他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我打开看了,他老婆拿着我的手机看了,“她还住在那吗?”。我用眼神看着干鬼的老婆,我说我怎么回,然后她没说话,用手做出一副随我怎么回。
我用我的手机上的笔把短信写完发了过去,干鬼的老婆急忙过来问我,你是怎么回的。我一字不差地回答她说,是的啊,她还住在这里。然后她用眼睛白了我一下。然后房租老板把买码用的笔记拿了出来,干鬼的老婆看了下,丢了一句“死干鬼,还在买码。”
过了十多天,我也回去了。干鬼在我家看见了我,问我,她现在怎样了?
草莓为心而红
转眼,衣再来这里已整月了。整月,衣的生活里都只有凯——一个有着自己的生命态势的“方正”男人。
月前,他仅仅存在于网络、沉在她梦最底处。他们有着各自的生活轨迹生活空间,只当更深夜漏,他们才在没有猜忌没有功利没有设防的氛围里交汇着,衍生出疏狂而不放纵、温热而不迷乱细微而不琐碎、信任而不依赖的别样情怀。良宵苦短,人生无常,诚挚和纯善是收集阳光和勇气的手掌。因了他的沉稳、因了她日趋圆润的心境,渐渐地,衣把这份的网络情感定位在“高于爱情的爱情”,并计划以此为题写一篇传世奇文,见证一个现代奢糜风气下硕果仅存的纯洁恋情,这亦是凯希望与她建立的相对稳定的交往模式。
去年六月衣缄默了十来天后,诀绝“飞”离驻扎仅三个月的城市,也给L下了“突围”的通谍。那时还没有凯。事实是永远没有L之外的任何男人,衣仍是要“飞”的。“削足适履”的故事本不该上演,L不是王子、衣也不是花容掩不住的灰姑娘,“城”中满目荒凉,天给她一双想象的翅膀注定要飞翔,飞往一个能滋养梦想的天堂。天上地下没有方向,挣脱桎梏,衣一头扎进张着口子的网。因为她说现实本就戴太多面具,网络世界里应该少些设防,于是把家的地址呀电话呀统统写在QQ上,后来一个网友“恋”上她,深更半夜打电话反复表白还不够,还从现实中来,给衣和她的家人带来无尽的困扰。
也是在这张皇时刻迎迓了凯。凯在论坛上动用总版主的权限删那个人因爱生恨的诽谤帖、请管理员封那个人甚至那一地区的IP,保护她;凯用他与众不同的方式,牵引着她迷途的足回到地面,告诉她:人活着,要有一个生活态势。衣顿悟,同时有了信仰、有了换个活法的勇气。抛开荒唐带来的诸多困扰,衣出发。首先要换个时空,其次是要换副心肠,摒却一生证明自己骨子那份美好与坚贞!她想。
火车提前到站。阳光暖暖铺满车站广场,凯倚在铁栅栏边象黑色的火焰。衣踩着着火的云团似地走出检票口,紧张、恍惚得巴不得他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