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相亲对象02
这话怎么老有人问我。
“黎子你似乎关心他这一辑要比关心茶茶堂这辑更热情呢!”
“谁说的!”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是我冒昧。”
可惜我已经口是心非的把波西的所有写真翻出来逐一看了。
“这些照片是由‘37年前摄影工作室’拍摄的,那位ERIC在ZOE‘S你曾见过,而造型师的也是一个新人,名叫JIMMY,他所设计的四个造型里,我们社内最喜欢的是泪眼和倦怠,非常的优雅,有韵味,有格调。”
我把咖啡喝完,是用一饮而尽的。
“再来一杯?”
“不,不要了,我可不想失眠。”虽然我今晚很有可能得意的失眠。
此时,有人轻叩小会议室的玻璃门。“Taylor,还有五分钟就要开会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
“那我走了。”我站起身,手里还捏着波西的写真。
“照理说,茶茶堂专辑的打印稿,在杂志还没有发行前是不可以外流的,不过你想带回去的话,偷偷的也行。”他微笑着轻声说。
“不如全给我好了,以作留念。”我顺势将一叠打印稿装进包里,用意极其明显。
这次轮到他苦笑。“黎子,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
我怎么会顾忌他的想法呢,作完这期专辑,我和他的业务关系就此结束,就让他鄙视我好了。我老怀大慰的向他告辞。
姚岳坚持将我送向电梯,沿途总有些眼光投向我,其实从我刚到访时就如此,隐隐听见有人说我眼熟。估计我提着快餐盒来,他们准能认出我。
隐隐又听见谁在说,姚岳为我亲手调咖啡的事。
我置若罔闻,挥手与姚岳作别。
我回到茶茶堂里,换下一身无聊的妆束,抹着地板,一边等待着我即将到来的悠长假期。对于舅妈问及‘茶茶堂’专辑的事,只是把打印稿拿给她,然后一律回答很好。
舅妈兴奋的拿去传阅,留下我擦完地板再擦玻璃柜,暗自盘算着是否要将波西的好消息告诉他。
想了良久,忽然觉得杂志社一定会通知摄影坊,于是我的念头作罢。
看着天空上淡淡的云朵,猜不到它的下一站会在何处停泊。我振作起精神和大师傅一起做蛋挞坯子,他没事总瞅瞅我,最后忍不住了,他说:“又要做给那个小子吃吗?”
我赫然吓了一跳。亲手做蛋挞送给波西,的确是在以往一段时间常偷偷做的事情。
我连忙摇摇头,面色尴尬。好像我无论刻意还是不经意间所做的事都会掉进波西这个怪圈里一样。
我吐吐舌头跑去打奶油,像个四处嗅到药味的小耗子,满屋乱窜。
而波西的“面庞”就在蔷薇少年的打印稿中,还放在我的包里,像把锋芒明冽的快刀,随时伺机出鞘。
夜晚时,我将它们一幅幅扫描到电脑里,逐一做成桌面。
纸张则压在桌面的玻璃下,在我们三年级去佘山春游时的照片旁边,傻傻的两个小孩子,笑的很甜。
你不会知道我是谁
受诸人期待的新一期《绝色》终于发行了。我得已见到它的是坐在公交车上,接连与路边的书报亭相交而过,印有波西脸庞的海报四处张贴,害得我无法安份的端坐在座位上,不停的受到**,扭过头去看。
这是几年来我少有的不踩脚踏车上班,因为我的爱骑,它,它,在昨夜令人发指的被偷盗了,三把锁一把都没管上用处。我站在失车处恨得咬牙切齿,满小区打转,期望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我发誓买新车以后,我一定要给它拴上五把铁锁。
然后我回到家中索性抱着迟到的心态去笃定的煮早餐,两块面饼配上昨天自己炖的牛肉。
我捧着面碗在窗边大力的咀嚼,大约九点半接到舅妈的电话。
“黎子姑娘,我给你的有薪假期似乎还没有开始吧。”
“唔,闹钟坏了……”我信口胡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