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
他睁开眼,那双总是冷静疏离的黑眸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欲望,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你……离我远点……”
他说着让她走的话,手却攥得更紧。
余晚絮:“。。。。。。”
谢淙年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死死克制着自己。
模糊时就本能地往她身上贴。
滚烫的唇不时擦过她颈侧和耳垂,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不敢再动,只能僵硬着身子,当男人的人形抱枕。
-
终于走到公寓门口。
余晚絮刷卡开门,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谢淙年弄进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谢淙年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可余晚絮像是没有察觉到危险。
“别怕,我去浴室给你拿湿毛巾。”
她用毛巾沾湿冷水,然后走回来,跪坐在他腿边,用冰凉的湿手帕轻轻擦拭他的额头和脖颈。
余晚絮动作轻柔,声音像在哄小孩。
谢淙年怔怔地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跪在他面前,神色专注地替他擦拭降温。
她今天穿了条珍珠白的裙子,此刻裙摆散落在地毯上,像绽放的百合。
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纯洁。
又无意识地带了致命的**。
谢淙年喉结剧烈滚动,握着她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絮絮,我被下了高强度的药,这个没用。”
他嗓音断断续续的沙哑,让余晚絮一怔。
她原以为用冷水就可以浇灭药效。
就和自己那次一样。
少女的愕然对于男人此时来说更像是催情药。
余晚絮抬起眼,对上他猩红的眸子,心里嘀咕。
早知道刚刚打车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