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年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背直,因为手握股份浸**权势,气势上看着侵略性极强。
那双冷戾的眸扫过周围一圈说话的看客,似冷冽的寒霜,裹胁着杀意刮过。
余晚絮挽着男人的手从容走进宴会厅。
因为谁都知道谢家内部动**,公司机缘巧合被谢二少掌控,大少只能忙里捣乱,身体又没好全,还给亲爹惹了麻烦,因此更不受待见。
一半人都觉得谢家这是在培养谢大少的权心,让他从亲弟弟手中夺走权势,是老爷子的安排,一部分又觉得谢家所有人都得看谢二少眼色行事。
余晚絮一眼扫过去,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徐家的、顾家的、赵家的。。。。。。还有谢明危。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阴鸷得吓人。
看到她和谢淙年进来,他手中的酒杯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淙年哥哥,晚絮妹妹,你们来了。”
苏清月款款走来,声音轻柔如风,好似早就忘记了那天咖啡厅的不痛快。
“欢迎来参加我们苏家的宴会。”
她说着,目光落在余晚絮颈间的项链上,眼神暗了暗,却依旧维持着笑容:
“晚絮妹妹今晚真漂亮,这条项链。。。。。。是淙年哥哥送的吧?真适合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尾翘起,飞睨了一眼谢淙年,又垂下目光,可怜兮兮道:
“那天在咖啡馆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晚絮妹妹能原谅我吗?”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配上她楚楚动人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而苏清月也确实知道,现在的谢明危不再做主谢家,她再扒着根本对自己没用。
她需要巴结的是谢淙年。
余晚絮挑起眉,牵动唇角,“我根本没生气。”
丢脸的是苏清月,她有什么好生气。
苏清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晚絮妹妹还在生我的气?要不这样——”
她转向谢淙年,柔声道:
“淙年哥哥,能借晚絮妹妹一会儿吗?我想亲自带她去认识几位朋友,也算是我赔罪。”
谢淙年垂眸看余晚絮,俊美的面容满是儒雅深情,嗓音温柔。
“絮絮想去吗?”
余晚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也想看看,苏清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淙年松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全然不顾旁边的苏清月。
“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