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打你?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余晚絮瑟缩了一下,声音细如蚊蚋:“想你会不会掐死我。”
谢淙年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哭得睫毛湿成一簇簇的少女。
那张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眼尾却已有了属于女人的媚意。
矛盾得让人头疼。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她正在死路上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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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套房外忽然响起刺耳的敲门声。
不是轻叩,是近乎粗鲁的连续按压,在寂静的暴雨夜中格外突兀。
余晚絮身体一僵。
谢淙年的动作顿住,那串佛珠在她腰间收紧的力道松了半分。
他抬眸,视线穿过她,望向远处的门。
门外传来模糊的喊声:“淙年!你在里面吗?爸让我过来看看——”
是谢明危。
余晚絮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原剧情里,谢明危此刻应该带着记者埋伏在楼下,等着拍谢淙年暴打女人的铁证,再顺便让她被媒体拍到。
可现在,他竟然直接找上门来。
“砰——”
一股湿冷的风瞬间灌入。
门外站着的人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身上还带着奔波时潮湿的雨水气息。
是谢明危,他身后,是他找来的记者和谢家旁支亲戚,嘈杂的围成一团。
余晚絮看着这一幕,脚趾扣地。
谢淙年一定恨得想要掐死她了。
“大哥这是做什么?”谢淙年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甚至没有松开搂在余晚絮腰间的手。
谢明危嘴角是藏不住的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我听说说晚絮今晚来找你谈心,担心她打扰你办公,特意带人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