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人边退边对着麦说:“欢迎收看本期的法制在线,我们下星期五晚上十八点三十分再见,下面是广告时间,别走开,广告过后更精彩……”
电视台的人走后,老张的老领导王主任到了,他气喘嘘嘘冲进来,一把抱住他的双肩,痛心疾首地说:
“老张啊,你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政治学习的时候我和你们年轻人讲过多少次啊,要以什么为荣什么为耻来的?”
老张机械地答道:“……以随便上床为荣,以不随便上床为耻……”
“你看你看,”王主任跺着脚说:“要理论联系实际啊,组织上教育你这么多年,怎么到了具体实践的时候就忘得一干二净呢?”
老张抱着王主任失声痛哭,痛不欲生地说:
“我错了,曾经有一个上床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到现在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要说三个字:请上床!如果一定要在上床前加个定语,我想是:请随便!
这个婚还没离成
童年性事
一年前,是不到这里逛的,只因离自己平静的生活很远。自从去年9月份,得知老公出轨,过了一段昏天暗地的日子后,便成了这里的常客,感受姐妹们遭遇的各种痛楚,有些故事,令自己深思与反醒。痛过,才明确了选择的方向。今天,终于可以平静的把我的故事写出来,一段辛酸的历程,只希望迷茫中的姐妹们能够尽快走出来!
至今仍清楚的记得去年9月7日的早晨,醒来后拿起枕边老公的电话看看几点,不小心按到了拔出键,显示的是他前女友的电话号。这个号在三月份时我看到过,也发现了他们的QQ聊天记录,虽说联系时有些暧昧,但还没深入,见我发现,他发誓再不联系了,我也深信不疑,这件事便算过去了。这次又看到此电话号,问他,他深思了几分钟,说想问她点事,她离我们很远的城市,我无语,也冷战了几天。9月19号我休假中,在家看书,早晨上班时他把电话放在家里,因为快国庆了,他们要训练,领导不让接电话。快中午时,来了一条短信,是她的,不管距离多远,柔情不变什么的,当时便把电话打了过去,能感觉到她接电话的声音很兴奋,她没想到是我打的我沉默了三秒钟,幽幽的说,不是说再不联系了么,她愕然,但反说一句,无聊,便把电话挂了,再打,不通。正巧老公买菜进门,我举着电话质问他,不是说再不联系了么,这是什么?他无声的瞅了瞅我,最后说,那是她发的,与我无关。只记得当时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不该相信。
这样矛盾的过了两天,最后决定,调电话记录!当下便拿起他的电话去了移动大厅,不调还好,这一调,才知道天塌下来是什么滋味。他们已经联系了三个月!七月份起三二天一个电话,八月份已经每天最少一个长途了,最多的一天竟八个,还不包括短信!虽说是她先联系的,可他毕竟欣然接受了。第一想法是,离婚,必须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移动大厅的,只知道站在大街上,手发麻,腿打颤,竟一步也动不得了,最后坐了出租车回的家。到家时,他已经回来了,若无其事的问我,干嘛去了?我说,咱们离婚吧,他问,为什么?我把电话单子扔了出来,他看了看,说,那离吧。就这样我们便决定了,这是他出轨后我们第一次谈的离婚,很痛快。之后我俩无语,直到孩子放学回家,写完作业问我们什么时候吃饭,这才想起还没做饭。因为决定离婚了,便不那么气愤了。我对孩子说,那出去吃吧,她高兴的说,好啊,那去吃烤肉,我说行。孩子出门后,见他很是冷漠,我缓了缓口气说,能陪我们吃最后一顿饭么,他很干脆的头也不回的说,不能!我马上转过身来,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出了门,孩子还欢喜的问,爸爸怎么还不出来呀,我说,爸爸不去,咱俩吃吧,她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与我去了。在烤肉店,简单要了两盘肉,就这样傻傻的坐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旁边的小服务员见了,什么也没说,帮我们把肉烤好了,孩子闷闷的吃着。想起了从前,我们经常来这里吃,他总是很柔情的把五花肉烤好,用生菜、各种调料打好苞让我和孩子先吃,想到这样的日子再不会有了,眼泪越发止不住。孩子只吃了几片肉,说饱了,于是我擦擦眼泪,打包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与孩子说,从明天起,爸爸妈妈便分开了,但我们会加倍的爱你,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她很懂事的说,那你们能不能过完结婚纪念日再分手,那天距我们结婚纪念日还有一周,我答应了她。
天籁之音----斯卡布罗集市
这首歌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心中又涌起了写字的冲动。
又一次用键盘敲下“斯卡布罗集市”这几个字,又一次对着这几个字发呆。是的,一些情感,一些感觉是无法用文字和语言表达的,比如我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这是一首干净而遥远的歌曲,任何文字和语言在她面前都苍白无力;总觉得文字和语文的评论,只会玷污她的圣洁。这也就是我心中有千言万语、万般情感而又迟迟不敢草率下笔的原因。
第一次听这首歌,就被迷住了。记得那天我汗流浃背地一边拖着地,一边做饭,里而还要抽空督促着儿子写作业,心情极其烦躁随时有爆发的可能。忽然客厅那边传来一阵优美的旋律,这旋律犹如天籁之音。这是一首英文歌,凭我的听力无法完全听懂其中的意思,只是觉得这首歌有着淡淡的忧伤,如同一位天使在耳边倾诉,如一弘清泉流过我的心田。我不觉停下手中的活儿,迷失在歌曲的幻想中,接着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柔。其实,当时的我不懂知道什么月光女神,不晓得谁是莎拉布莱曼,也没这首歌的歌词,也听不太懂这歌在唱什么;但我确确实实被迷住了,被演唱者的转如流莺声音和空灵如清泉的旋律征服了。
后来,我凭着当时记下的不很完整的一句歌“sheorueloveofmine”,在百度上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这首歌。找到这首歌后,我欣喜万分,逼不及待地把它推荐给网上的一个朋友。这位朋友肯定了这首歌后,又取笑了我的孤陋寡闻,他说这是一首很经典风糜世界很久的老歌了。
这是一首充满浪漫色彩而又略带优伤的歌,也是一首能净化人心灵的歌。她充满了爱意,缠绵,和女人味,让人遐想,使人动容。听着这首歌,好像被带进一个空鸣的幽幽的山谷一样,鸟语、山风微拂,像叶尖的一滴露水,不经意的落在脸上。走在这里,使人忘记世上所有的烦忧,超然世外;又像漫步在苏格兰的草原上,沁人心脾!
不记得自已听这首歌多少遍了,最喜欢在晚上听这首歌,特别是静寂的夜晚。把播放器设置成循环模式,在安静、柔和的灯光下,泡上一杯幽香的咖啡,聆听这美妙的音乐,可以放松一天紧张劳累的身心,随着音乐飘逸……;或独依窗前,望着远处或明或暗的百家灯火,思绪随着歌声而悠长。这时我会觉得在这钢筋铸造成的城市的另一侧,有我憧景着的那片乐土。听着这首歌,我我的眼前就会浮现一幅美丽而又浪漫的画面:在遥远的斯卡布罗集市里,有一个美丽的小村庄,村庄周围的山坡上长满了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一位美丽善良的金发姑娘,手里托着为远方爱人缝好的麻布衣衫,每天伫立在村间的一条小路旁,翘首远望,日复一日。。。。。。而通往村外的这条小路很长很长。
最喜欢莎拉布莱曼版的《斯卡布罗集市》,其伴奏的主要乐器是钢琴和小提琴。歌曲的旋律舒缓而朴素,朴素中又透着雍容和高雅。钢琴宽广的音域使这首歌相素中显得雍容高雅、华丽而大气,而小提琴悠扬而古典,使歌典显得缠绵、凄美和忧伤。
喜欢歌词中反复吟唱的那句”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歌词的反反复复,犹如《诗经》中的起兴手法,使这首歌充满浪漫和诗意;也使这首歌如诉如嘱,柔肠寸断,袅袅拂拂着女人迷情的气息,深挚而圣洁。
未粉刷完的墙壁
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已付了首期。那小区有些偏,得坐了地铁,然后搭乘一块钱的公交车坐个三站就可以到了。在这个物质日益膨胀的南方大城市,一块钱的公交已是很稀少了,它如同不甘吃干饭的老人样,拖着疲惫不堪、气喘息息的身躯坚守着。然而它的坚守是吃理不讨好的,每次坐上这趟车的郭小群,都会听到很多抱怨。这次坐在敞开窗户边上的郭小群,也毫不例外地听着嘈杂的抱怨声:这个破车,还不换?热死了人!这么个大城市还弄这样个破车?是在车上还是在蒸笼里啊?税收都弄那去了?都被当官的给吞了?······行走着的车,还是有风的,尽管风很燥热,风吹着郭小群,郭小群感觉还是挺惬意的。郭小群的脚下放着两瓶白色涂料,他要用它们粉刷下他和未婚妻伊丽川新买的房子。首期的钱都是由伊丽川一个人张罗的,他一分积蓄都没,房子装修的事也只能缓缓了,再说他现在连个工作都没着落。他们在登记房产时,郭小群坐在办公大厅的椅子上,一切都由伊丽川操办。伊丽川办完后,把房产证递给郭小群,上面写的是郭小群的名字。郭小群问,怎么用了我的名字。伊丽川挽着郭小群的手臂,把嘴凑在郭小群的耳根温柔地说,你的不就是我的吗?郭小群甜蜜地笑了,然而那股甜蜜里却裹夹着一股忧伤。公交车到了郭小群要到的站,他提起那两桶白色涂料,走下公交车。太阳很大,玻璃幕墙上折射着耀眼的光芒,街上的行人很少,都行色冲冲,要么打着太阳伞,要么戴着太阳帽。郭小群没走几步,汗水就湿透了衬衣,他想到伊丽川还在家里,家里还没装上空调,肯定热极了,他就走到小卖部边,买了两瓶冰镇了的“椰树”牌椰汁奶,伊丽川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个。
这居民楼是一梯三户的格局,他们家的房子是最高楼的其中一套。一手提着一瓶涂料的郭小群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躁人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楼道,邻居家都在装修,切割机切割声、钻孔机钻孔声、工人们的说话声,这些混杂在一起,那声音让人听了,感觉就如有东西在心眼眼里挠。郭小群走出电梯口没几步,忽然想起,忘了买刷涂料的刷子,他犹豫不决,如果把手里的东西搁进屋里,他怕伊丽川会责怪他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尽管至今伊丽川从未责怪过他什么;如果提着手里的东西再去外面买,不只很累,冰的椰汁奶也就热了。他思考了片刻,就走向自家门口,他想把涂料先放在自家门口,然后出去买刷子,买完刷子后,换一瓶或是再买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椰汁奶给伊丽川。然而当他走到自家门口时,他家的门敞开着,躺在沙滩椅上的伊丽川见一影子闪过了下门口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她就问,谁啊!郭小群局促不安,跟做了贼似的,不知如何是好,计划全都打乱了。伊丽川再问,谁啊!郭小群只能边从门边走进了屋里边说,是我。
“快过来吹下电扇!瞧你满头都是汗!”伊丽川说的同时,从沙滩椅上起了身,然后指着刚躺着的沙滩椅继续说:“把东西放下,先去洗把脸,然后躺在这里吹下风!别中暑了!”郭小群把涂料放在房间的一角,然后把装有椰汁奶的袋子递给伊丽川,对她说:“这里有椰汁奶!”伊丽川接过后,甜蜜地对郭小群说:“老公!真好!去洗脸吧!”郭小群也笑了,走进卫生间去了。
等郭小群走出卫生间时,伊丽川又躺在了沙滩椅上,吸着奶。她见郭小群脸上的水没擦拭掉,她就说:“老公!你没见毛巾吗?毛巾就挂在卫生间里啊!”
“哦!见了!脸上留点水,凉快些!”
“过来!躺在这里!吹下风,把你热坏了吧?”伊丽川又起了身,她想让郭小群躺在她刚躺的椅子上。
“没呢!你躺着吧!我坐凳子就行了!”郭小群边说,边拿了个凳子走到伊丽川边上。
“不!你得躺下!”伊丽川撒娇地说。她拉着郭小群让他躺下,郭小群就躺了下来。郭小群的情绪无形中好了起来,似乎梗咽在吼咙里的刺吞到肚里去了。
“你也喝!”伊丽川把她刚喝过的椰奶,喂给郭小群。郭小群吸了一口,笑着说:“谢谢老婆!”
“是不是觉得有我这么贤惠的老婆,特幸福啊?”
“呵!给你点水,你就以为是海洋了?”
“去!我这么贤惠的,你八辈子,就算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哦!”
“我这辈子,不是没打灯笼都找到了吗?”
“瞎猫碰到死老鼠!”
“你丫!真够傻的,好端端非得把自己说成死老鼠。”
“我是说你是瞎猫,又没说我是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