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想,是他了,就是他了,再也不会错。
谁知,他却是别人的男友。
听可丽说,她与大卫在一起已经六年,从高中开始,到如今。
她说:“我们商量过了,大学毕业就结婚,一起奋斗,一起生活。”
我笑嘻嘻的抱着她的腰:“是吗?好羡慕哦。”
我的心,却在滴血。
大卫已吻了我。
去年冬天,大雪,我从可丽家出来---我是多么卑微,去她的家,只是希望有机会遇到他多看他一眼。在那天以前,我从未奢求过什么,比如,得到他。
走到楼下,雪花飞舞的似在跳一支永不停息的舞蹈。
我看见大卫,他正怔怔的站在楼下,望着我。
他什么也没说,我也没有。
就这个样子,一个站这边一个站那边,痴痴的对望……
我忽然间无法抑制,就这样冲进他怀里,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我慌乱的抱住他的脖子,他也狂热的抱住我,然后,就这样,吻下来。
那一瞬间,天旋地转,万物成灰。
谁也不知道,只有我和大卫清楚。
我与他,早已不是那么简单。
从那一日起,我就在等待着,等待着他会说出来,公开我们的关系。到底,他和可丽,只是恋爱不是吗?一切还都来得及不是吗?
可是,那天后,大卫一直维持着沉默。
他闪亮的眼睛开始黯淡下去,他开始试着避开我,甚至避开可丽。
可丽问我:“大卫怎么了,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
可丽接我去跳舞,说最近有一种三人五足舞蹈很流行,大卫迷上了这个,我们也去学一下。
大卫有兴趣的,我全都有兴趣。于是我去了。
去到练舞场,大卫正与舞师在场中起舞。
果然是三人舞蹈,一男两女,古怪的组合在一起,总有一个人的一只脚是要悬空无处落地的。
这样扭曲的凌乱的步伐,居然也呈现出一种美感来,飘忽不定,十分异样的美丽。
可丽拉着我:“我们学吧。”
我望向大卫,他已从场中走出,半低着头,不看我们。
我问:“大卫,我陪可丽也来学这个舞蹈好吗?”
大卫不说话,半晌,点了点头。
我与大卫的手,可丽的手,碰到了一起。
左边是大卫,手掌宽厚结实,十分温暖。
右边是可丽,手掌小小的,手指纤细,掌心内有些濡湿。
大卫握的我很松,可丽握的我很紧,紧紧的,不肯松手。
音乐起,我们舞蹈起来。我忽然发现可丽在死死的盯着我看---我心内暗暗一惊,天,我怎么忽略了,世上哪有不敏感的女人,也许,她早已知道我与大卫的一切关系。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大卫又不知如何面对她,才要和我刻意保持距离,才出现如今的局面!
心内一乱,我的步法没有跟上,右脚上被可丽的高跟鞋狠狠的一脚踩上来,剧痛钻心。
我“嗳”的一声喊出来,痛的弯下腰。
可丽第一时间停下来,手指用力掐住我,声音是焦急的,可是声线却冰冷:“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踩伤?”
我一额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下来,落在领子上,落在地上,代替我的泪,打湿了练舞场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