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海一副商人的打扮,但又不像那种精明透顶、算盘打尽的奸商。那天他穿一身休闲装,身材微胖,很富态,符合大多数到他这个年龄男人的外貌特征。我握了握他的手,感觉他给我传递过来一种欣赏和呵护的力量。之后他很随和地说:“看到你一见如故,也一见倾心。”我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为了方便和我说话,他给100元叫司机单独去吃饭。简单地寒暄之后,我伸出手问他东西带来没有,他很平静,不一会儿拍着脑门儿说:“你看我这记性,来时走得太急,忘了带!”他没有带来的东西就是他的离婚证。到武汉之前,我们商量好是要核实各自真实的身份,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忘了呢?当时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快,但由于是初次见面,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
后来我们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我开玩笑地说:“你半个多月来浪费了我不少电话费,今天应该补偿一下吧?”他立即笑容可掬起来:“怎么?是要我给你报销啊?”我抬头看着他:“当然。”话未完,他就从兜里掏出500元,问我够不够。我也不客气,就收下了。
我跟陆丝曼说了个笑话:“是你承担不起这笔电话费吗?”她有一点点生气:“当然不是。之所以接他的钱,我是要他深深地记住我。”她说话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37岁的女人。
用完餐后,他提议到超市去给我女儿买些零食,我没拒绝,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很大方。分别的时候,他很真诚地要我代问我父母好,我觉得他很有礼貌。可能那时对他的好感太浓了,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看成了优点。他要回去的时候向我承诺下次一定把那些证件都带齐,决不会让我失望。
无言的结局
9月11日是中秋节,那天我们单位例行体检。完事后我顺便到佳丽百货去逛逛。杨四海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逛街,他就紧张地问我是和谁在一起。我说只我一个人,他不信,还以命令的口吻要我回去。我觉得他有点过分,就没理他。后来他突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不要负我。”我生气了,但冷静一想知道他是在乎我才这么说,就给他回了短信:“这辈子有你关爱我,别无他求。”他还是不怎么高兴,但他很得体地问候了我父母,我的心情又好受了不少。
到了国庆节,杨四海还是说没有时间。那天我的情绪很不好,虽然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们确实已深深爱上了对方。我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奇怪的是他的手机关掉了,以前他只用小灵通和我联系,我就打他的小灵通,结果通了几次没人接。我不想就此罢休,就一直打下去,后来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我觉得不正常,就问她是谁,她却反问我是谁,有什么事情。当时我意识到有问题,就礼貌地说我是杨四海武汉的朋友,想在节日里问候他一下。她就冷冰冰地说不必了,还要求我不要破坏她的家庭。我觉得不对劲,就问她是谁,她生气地说:“这还用问吗?”那时我已经知道她是杨四海的老婆了,就非常生气,觉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他的愚弄。
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当天晚上就不断地给他打电话。后来打通了,他一点慌乱都没有,根本不把我的疑问当回事,轻描淡写地说:“她是在节日里回来看看我们的两个孩子,我的电话不小心丢在家里了,可能是她看它响了太久,就帮我接了。她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知道他的话有很多漏洞,可那时我居然傻乎乎地相信了他。
他承诺2日下午一定带上所有的证件到武汉来,我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严厉地告诉他过时不候,他说没问题。到了那天的晚上8点多,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已经承受不起打击了,索性把手机关掉。到了10点多,我怎么也睡不着,就爬起来打他的小灵通,接电话的依旧是那个女人。这次她很生气,几乎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我还是斗胆问她:“杨四海不是说你们已经分开住了吗?”她大骂起来:“哪个说的?这个没良心的!”……后来我们有很长时间的对话,原来他至少是一个离婚没离家的人。
应该说事情到这种地步我该为自己庆幸了,可事实不是这样的,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为他投入了太多的感情,而且我也相信他不是存心要欺骗我,因为他为了向我表示爱意,花费了不少时间,如果他不是爱我的,他不会那么投入的。可能现实太残酷了吧,他离不开以前的束缚。唉,没想到我到了这个年龄还会爱得那么疯狂?(文中人物为化名)
离异男士和女士的再婚已成为他们生活中很大的一个问题。以我这两年来与他们接触的经验而言,很多时候是由于他们的心态变了,极难做到像初婚那样对很多事情可以不在乎。因为再婚要求双方必须务实,以及要有足够的坦诚。
客观地说,再婚相对要难一些,但决不能因为寂寞和孤独的原因就把自己随便交给一个人。在对其缺乏足够了解时,我们要做的就是平淡地看待这件事。不可对此寄予过高的期望。毕竟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而某些居心不良的人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被分辨出来的。同时要相信,如果对方真的有足够的诚意,他(她)绝对不会轻易错过优秀的你。
自述:一个16岁女生的“成人”生活
“性”,在我这个年龄,这个时代,相信大家对这个字眼不再陌生。我已经记不清是多大的时候开始接触这个东西的了。甚至记不清和多少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了。我想我是个烂女,下贱的女人了。
不知道是由于早熟的关系还是先天对这个东西过为敏锐。大概很早,很早以前我已经对异性了解过了,这所谓的了解仿佛是指他们的器官吧,想起来真的很早,那时我才5岁。当时只知很好玩,两个人拖掉裤子相互娱乐,只是那时不知这就是所谓的“性”。
真正和男孩ML是在15岁,那时还很幼稚,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沦为“非处女”行列,我开始幻想,甚是感觉自己身为处女还是件很丢脸的事情,我想:“就这玩意吗?给谁也无所谓的啦,都什么时代啦还追求这东西,切~老套!”我给自己压力,总认为是谁有天向我要,我都会给,抱着这个想法,终于有天我不再是处女了……
我不爱他,对他而言,我要的爱他永远也给不了,因为我是那种要求很高的女孩,可当时什么也不懂,我总认为自己很差,没权利挑选别人,别人能挑选自己就是自己的荣幸了,因为我认为我是个“丑女”。和他还是在网络里认识的,他说他爱我,我给他说了一系列自己的缺点,可他还是说,“不管你是怎样的,我爱你永远”我并不为他说的这些而感动,我只想我有人爱了,呵呵。当时我们在电话里聊得很投机,并说到了性,我答应他我会将处女给他。(其实在这之前我与很多位男人都有过这样的承诺,但见面之后却都成为过眼云烟了)几日后,我们见面了,见到他后,我知道他不是我中意的男子,他很丑,后来想起时,确实为自己不值。他没有一样东西值得我青睐,长相、文品、特长、身高、穿着。no,没有。他小小的眼睛,满脸就像是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青春豆部满整张脸,矮矮的个子,过时了的衣着。现在想来,真让我感觉“丑”真的是种犯罪。可是要知道这样一位丑陋的男子得了我最宝贵的东西,呵!想起他,我不会有一丝的眷念,也没恨,悔意只是觉得不该给他。没有他,我相信也有别人。
之后我与无数个男生有这样的关系发生,但我一个也不爱。每次发生了,我总会消失一段时间与他们不联系。我不是玩世不恭,我只是想,既然不爱,何必相赖。其实我想要的只是一段情,真正的感情。有爱,有痛。因此他们既然给不了我,我也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或许我并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对是错。对我来说起码是种放任的解脱,对他们我就不言而喻了。不想去了解他们的感受,要知道从开始我也就是玩玩而已。
或许是由于坏事做多了,总会受到惩罚。我爱上了一个人,他就向他说的那样,他就是我的克星。
对他我有史无前例的尊重与爱戴,为他我放弃了所有的尊严,真的是爱得太卑微了。
那么多伤痕累累的记忆,对我来说打击确实大。但我仍然不后悔,因为起码我爱过。
什么是性,什么是爱?告戒所有的少女,其实“爱比性美好的多,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冲动或好奇而做下另自己终生后悔的事,当你完完全全了解何为爱时,再有性时也不晚,但千万别把这东西当作消遣的项目,别像我成为一个**女!”
爱情,拒绝沉默
话筒宛如中弹的鸟儿,从手中直直地跌了下来,摔得粉碎。她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却仍刺痛着耳膜:“不可能了……”木头般地愣了好半天,我才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悲伦地叫道:“梅子,给我一个表白的机会吧!”……
梅子是我苦恋六年的女友,在九月的母校,我遇见了盛开的她。人如其名,一袭白裙将她衬托得亭亭玉立,仿佛一朵迎风而立的雪梅花。后来,又恰巧做了同桌。由于爱好相同,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我们愉快地度过了生命负荷最重的日子。她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女孩,算题的草稿纸完了,她会及时地塞给我一叠。上午我刚打了一个喷嚏,下午她就递过来了一盒康泰克。在一起时,彼此有说有笑兴高采烈,一旦半天不见便会烦躁不安魂不守舍,会惆怅得注意到屋角又结了一个蜘蛛网。我们明白了,彼此已深深地走进了对方的内心世界。
毕业时,她送给我一份特殊的礼物,是我发表的所有的文章的剪贴。在扉页上她写道:就让我长成一棵树,站在你必经的路口吧。
后来,她考上了省城的一所著名医科大学,而我则携笔从戎,一纸志愿,顺江而下,进了一所军校。我满以为这时可以对她说:我爱你。
然而,舍身卫国是军人的天职,慷慨赴边是军人的责任。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选择。我可以毫无怨言地驻守天涯海角,但她不行啊,她那柔嫩的双肩怎么扛得动三万里地的风和沙、八千里路的云和月?我又岂能忍心让她承受人生太多太重的负荷?爱情是风花雪月,婚姻是柴米油盐啊。我咽下了这句话。
大学的通信,充满了沮丧和苦涩,也充满了期待和甜蜜。我们不再回避谈论爱情,只是很小心地回避着自己。好多次,她都哀怨地提及室友们在护花使者的宠爱下是如何的如沐春风如浴朝露。唯有她,孤苦又伶仃。一到双休日,别人都双飞了,而她只能躲进冷清的宿合,一道又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读我的信。她说,自己孤独得像一个修女,为了心中的神灵,关闭了所有的门窗,贴上了我的标签,拒绝了别的春天。
整整四年每一个飘着风雪的夜晚,我的梦都会翔过她黛色的枕际。爱是不灭的,正如地底的岩浆,在沸腾在涌动地冲突,企图夺路而出,压抑得愈久,喷发得愈猛烈。所以尽管她多次盛情邀请我以同学的身分去看看她,我都没有去。不是没有时机,每次我都路过她们学校。但我没有停留,我只能透过车窗对它投去深情的一瞥──我担心,见面时岩浆会过早地冲破了地壳。
二十一岁生日,我收到了她邮来的礼物:一盒陈淑桦的歌带。我听时惊奇发现,里面只剩下了陈淑桦那如泣如诉的、反反复复的呼唤:“说吧,说你爱我吧。”一刹那,我泪流满面,冲动地拿起了电话,想说声:“梅子,我爱你!”可军人的理智截留了这缕苍白的柔情。
只要不去戍边,我发誓,一定非她莫娶。
四年的大学生活终于结束了,我真的要分回省城了。我立即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电话,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她。那头一片沉歇──除了急促的呼吸。如愿以偿,我想,她一定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那句在口头冲撞了千百次的话刚要脱口而出时,她打断了我,无限哀怨无限深情地说,这句话,她已等了六年,等得好苦。只是这次我姗姗来迟了,她已接受了那个有耐心的男孩子。他唯一比我出色的是──勇敢,大胆地拥住她只说了声:ILoveyou。但这已经足够了,那声梦寐以求仿佛远隔千山万水的呼唤,叩开了她深闭的情感之门,温润了一个女子被时间风干的心花。说到这里她已泣不成声。六年的苦恋构筑的感情基础被一句“我爱你”击得粉碎!
爱情马拉松,我倒在了离终点一步之遥的地方……
我多想做一次车匪路霸,攀上去把她劫下来。可我知道,严禁扒车,这是最起码的爱情规则。我只好迟到路边,以军人的宽容挥手──进行,祝她一生幸福平安。
六年的初恋天折了,馈赠给我一笔菲薄的遗产,那就是:爱情,拒绝沉默。
我与佛祖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