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雷声,越来越响,大雨如期而至,瞬间模糊了一切……
他俩躺在**,吉乐如同一个孩子躺在杨晓的肚皮上,安静的房间里,可以听见两人不太均匀的呼吸,此起彼伏……
“我先洗澡去……”杨晓从**爬起来,走进了浴室。
吉乐的浴室,杨晓面对镜子,再一次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汗水从皮肤中沁出,光艳逼人……
一双手从背后挽住她地腰,吉乐对着她耳边轻轻地说,我来了。话语中呼出的热气加剧了她的呼吸,无法冷静下来,她抚摸着吉乐,一起洗澡吧……
屋外大雨依旧,他们赤。**身体回到**,吉乐紧紧地牵着杨晓的手,没有说话。
杨晓用一只手在吉乐的手臂上,游离着,说,我很想和你一样,但是我很害怕……
其实一点都不痛,真的……只要速度快点,就如同被针稍微刺了一下而已,没有任何感觉的……
那你帮我吧……
不,我知道鲜血流在你胳膊上时,那种生如夏花般地灿烂,我可以预见,只是我无法去替你割,因为我爱你,伤你,我不忍心……
那我自己伤我自己难道你就忍心了?
爱情,其实就是自己制作一把匕首,一刀、一刀扎向自己,越痛苦越美丽,越痛楚越有快感……
你这些伤疤都是爱情的结果咯?
不是,我的伤疤没有爱情,或者说还缺一条为印刻爱情的伤,也许某天你会成为我的第七道伤疤……
吉乐神色凝重地望着杨晓,希望能够从杨晓的眼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似乎已经得到了你的爱情,恭喜你,可是我还是没有,我不爱你,如你所说的,爱情就是自己制作一把匕首,一刀、一刀扎向自己,只是我已经无力再忍受那种痛楚,抱歉……
恩,没有关系,我知道,也明白你不会爱上我,或许我们之间只是这样一层纯粹的关系,说吧,你需要多少钱……
这次免费,不是每一个客人,我都会要钱的,我要走了,外面的雨小了……
嗯,如果需要,我还找你……
杨晓穿好衣服,笑着对吉乐说,好,不过下次就不是免费的了……
呵呵,没有问题……
她一丝不挂地走进了浴室,梳洗台上的刀片,在灯光的印照下散发出金属的光芒,不断在她白璧无瑕的皮肤上晃动着,她慢慢拿起了刀片,移向自己的左臂,眼睛一闭,痛,也仅仅是那一刻吧……
皮肤割开的瞬间,鲜血如同涌泉一般从那个细细地口子中流出,就像吉乐说的那样,暖暖的……心中的伤痛印刻在肌肤,流吧,让悲伤徜徉在鲜血中,流吧,让寂寞附和在鲜血中,将一切放逐那流淌的血液中,只要你爱上我就好了,哪怕一分钟,足矣;我不想就此消亡在爱你的那刻……
“你被刀割伤过么?”
“嗯……”
“有刻意地划伤过自己么?”
“你是指……”
“嗯,就像这样。”杨晓轻轻地卷起左手的袖子,一条细长的伤疤宛如一条手链紧紧地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我生下旧日情人的孩子
我们都在时间里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片刻安于,我们的相遇是瞬间的华丽,却终究逃不过曲终人散的无力,内心永远无法企及。在这些荒芜了的几近幻象里,我们渴求着上苍的恩遇,却还是逃不过,这注定落寞而无法改变的结局。
一些人,我们总会相识,亦会疏离,那些平淡如水的知遇,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却都毫不在意,但总在你内心惶恐的时候抵达一束明亮的光线,不止是外在的光鲜华丽。相忘于江湖,这便是我最好的期许。
时间是穿行在弄堂的风,
犀利如刀,往事被镌刻在回忆的墓碑,
有人记得,亦有人全然忘却。她留下一封信,信的内容如是。你走吧,我会把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但请你不要心里有负疚,是我心甘情愿的事。如果说是飞蛾扑火,这结果的惨烈早已在我心里镌刻。我无法忘却对你的爱恋,却毅然的做出选择,虽然是错误的,不可更改。当我得知你早已有妻室,我却全然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艰难的与你在一起,是意料之中亦是一种罪过。我必须但当得起,才不负这跋涉的行程。我不后悔曾经深深的爱恋,上天让我们相遇,足以是对我的垂怜,只是差池了时间,没有早一点或者晚一点。虽然我们不能厮守,我只为爱情短暂的停留,对我已是莫大的恩遇。请保重。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亦是我们三个人最好的方式。我不希求任何人的原谅,哪怕是世人的唾弃,我们的爱毕竟绚烂,虽然如烟花的短暂,一地的芳华,曲终人散,只留下一地的落寞可以祭奠。
他在黑暗中点燃一支烟,一片黯然。他大口的吞吐着烟雾,四处弥漫,却还是难以平静,心仿佛被重重的灼烧,隐隐的痛。风肆意的从窗外闪进来,阳台上开得繁盛的紫色蔷薇,被风的无情吹的七零八落,到处皆是,一地的颓败和落寞。无边萧索,寂寞红颜,终究是繁华的一瞬,抵挡不住时间的残酷和无情。月光从窗外探进,照在他日益苍白的脸,光线始终不及黑暗所覆盖的阴影,是心底莫大的痛,焦灼且无力。
他再也无力支撑,犹如心死哀伤的绝望,泪在眼角肆意的流淌,忧伤此刻化作一片汪洋,将他淹没,不知去向。他暂时地忘却那段伤痛,虽然是一脸的无辜。只是事事难料,谁都无法将时间埋葬。手指上的烟跳跃出明亮的火光,烟灰在空气里恣意增长,他不曾来得及弹落,手指被残余的灰烬所灼伤。仍是隐隐的痛。他睁开双眼,满脸清醒的样子,虽然还是无法相信,但事已终结,已无可抵挡。
窗外仍是宁谧的夜色,飞短流长却很安详,不论信与不信,他依然在这个世界独自流浪,没有终点,就像一个轨迹里闭合的圆。
他纠缠在两个女人之间,一个是妻子,一个是最深的爱恋。他并非是一个花心的男子,但却游**在爱与不爱之间,挣扎在爱与痛的边缘。一个为他心死绝望绝尘而去。一个为他遍体鳞伤,失所流离。
他的妻子叫:城。另一个女子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