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年轻笑一声,视线在她羞涩的脸上一顿,知道她没有撒谎,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纤细,脆弱又白皙的手腕肌肤过分细腻,就连指尖都泛着粉色泽,让人想起展览馆里的瓷器,安静的缩在那,细声细语的叫他的名字。
“这次又梦到我什么坏事?”
谢淙年说这话时,深邃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让余晚絮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像是平静海面下潜藏的暗流,温柔表象后蛰伏的兽。
她抿了抿唇,借着酒意,大着胆子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淙年腕间的佛珠。
温润的檀木触感,带着他手腕的温度。
“梦到你拿这串珠子,”她轻声问。
“对你很重要吗?”
谢淙年垂眸看她纤细的手指主动触碰自己的手腕,喉结微动:“嗯。”
“为什么?”
她有些沉默,重要到每次拿佛珠勒她?
“我母亲留下的。”
他声音很轻,“她信佛,说这珠子能镇心魔。”
余晚絮指尖一顿。
“那你。。。。。。有心魔吗?”她问得小心翼翼。
谢淙年抬眼,对上她清澈又带着试探的眼神,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深沉。
“有。”他坦然承认,“而且,最近越来越压不住了。”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皮肤。
“我的心魔是个秘密,絮絮想知道吗。”
余晚絮心脏狠狠一跳。
“不想。”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怕了?”谢淙年靠近,呼吸拂在她脸上,“怕我这个有心魔的人?”
余晚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不怕是假的。
谢淙年似乎没有打算继续吓她的想法,无奈一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碎发,“傻瓜,骗你的。”
他牵着她下车门,脸上带着淡漠又绅士的笑。
“哪有什么心魔不心魔,只有小姑娘会被吓到。”
电梯上行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余晚絮看着镜面中两人的倒影——
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少女纤细娇小,垂着眼,像只温顺的猫。
看起来很般配。
“今晚我有个跨国会议,可能要开到很晚。”他说,“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余晚絮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