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灯下的诅咒
我翻看着我的博客,一篇一篇的心情和闲暇时写的小故事。息日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重显。我坐在电脑前记录着我的心情,她扑过来从后面搂住我,抓我的头发,亲吻我。我抱着她,开心的笑着。在看着他们在我的博客里吵嘴打闹,说不出的幸福。看着她在我博客里写着:踩踩土,花儿快快开。我的眼泪不由自己的决堤。老天就是喜欢捉弄人,真的很喜欢,为什么要她从那么远的南方城市来到我的身边,为什么要她大我一岁,又为什么要我们爱的那么深。最后,伤的那么深。我爸爸跟我姑姑死活不愿意我娶一个外地的女孩子,更别说她还大我一岁了,不知道是他们太古板还是真的我有点过分,总之,我们被逼的走投无路,我不去上班,我不回家,我跟他们吵,跟他们闹,一切,她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什么也不说,最后悄悄的告诉我:“鑫,我们完了。”她说话的那时候我还在坚持着跟家里的战争。我全身心的投入着场战争,却不想,着只会伤害更多的人,更多爱我的人。
那天黄昏的时候。她要离开我踏上回家的火车了,这时我才意识到,真的,我们早已经完了,只是在做着无谓的挣扎,现实摆在面前,在强大的力量也会力不从心。我最后一次抱住她,用力的抱着,她想说什么,我死死的亲着她的嘴,什么也不让她说,我知道,无论说什么,我们都会舍不得对方,都会哭出来。我不想哭,更不想她哭。我送她上了火车,她坐下后对我说:“你快走,快!”我无法面对她的脸,只想逃,逃的远远的,永远也不回头,但是我却连走的勇气都没有。我知道着一走,以后都会见不到她了。回过头我努力让自己笑的好看一些。“我……我走了,你小心,到了家给我发信息。”火车的广播响了起来,已经要开车了,我真的要走了,那一刻,真的好舍不得。我强忍着下了车,努力不让自己回头,却听见后面她喊了句:“鑫!”我在也受不了了,转过头去,看着娇小可爱的她,同一时间,眼泪喷涌而出。我转身,保重。我起跑,别忘我。我飞奔,冲向人群,我谁也不理,只管跑。冲出站台。眼泪飞了一路,我知道我的样子有多么的难看,但是我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做,惟有拼命的跑。
在外面,我的好兄弟猩猩在等我,我一头撞进他怀里。坚实的胸口,我立即昏了过去。在等我醒来,天已经全黑了,我起来后立即拉着猩猩就走,找了个夜市,要了烤肉后立即猛灌了自己几杯,几杯酒下了肚,我开始骂人,那天是我生平第无数次醉酒,却是我第一次酒后发疯。我越骂越大声,从贪官污吏骂到某国首相总统,最后我把矛头指向某个视图分离自己祖国的没心狗贼。我骂的口水飞溅,丝毫不顾旁边的人如何看我,心里只想着要发泄,一定要发泄,不然会憋死的!骂到最后,烤肉老板走了过来,对我说:“酒钱我就给您免了,您也就在别骂了,行么?骂的我今天都没生意了,算我求您行么?”我骂爽了,头昏昏的站起来一看,四周没人,随后甩给那老板一百块后拉着猩猩走了。
这时已是午夜了,我不想回家,不想看老爸瞪着眼睛问我这么晚跑那去了,不想灰溜溜的回家看他们庆祝他们的胜利。不顾猩猩反对,强行去了网吧,办了夜机后开始上网,没一会酒劲上来我便睡着了。整整一天,没听见猩猩说一句话,他比我还要难过。我不想他难过,便要他回家,却也被他强行拒绝了。一连七天,天天如此,五一长假就这么过去了,第七天,恰好是我的生日。我打电话叫来了一帮以前的同学,在一家经常吃饭的地方包了一个最大的包间。
那天,从晚上五点喝到九点,十多个人喝了八捆啤酒外加两瓶白酒,每个人都醉了,最后,某个女同学带来的蛋糕被他们砸的好不快活,我一头长发被砸的满是奶油,在厕所里洗了半天才洗干净。最后我们都累了,坐在椅子上不动。老板走了近来,搓着双手对我说:“乖乖,看你平时那么斯文。你朋友都好豪迈啊。”说完笑着把帐单递给了我。我掏出钱包结了帐后便一个扶一个的走了。我们先去KTV唱了几个小时的歌,到了一点多的时候人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剩的几个人决定还是去网吧,玩完今夜后明天开始继续从前乏味的生活。那一夜,我们喊翻了网吧,闹爆了周围,整个网吧都是我们的喊叫声,周围几乎没人,我们硬拉着网关一起玩,见谁拉谁,纯粹的发泄。
第二天一早,猩猩他们该回学校的回学校,该干吗的都干吗去了。剩下我一个,静静的站在路边,刹那间,寂寞的感觉如潮水般彻底的包围了我。我疯了,着几天的放纵丝毫没让我走出阴影。我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打了辆车朝着市场去了。该工作了。
我家是做批发生意的,说确切点是人类皮鞋批发。我们的牌子也做的比较大,在西北算有名气。我到了店里后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所措,拿起镜子看了眼后才发现,几天的放纵下来后我已经不成人型了,那样子就象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在闻身上,一股啤酒蛋糕味。
我决定去水房好好洗洗脸,等我到了水房却发现里面有个女孩子在洗毛巾,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一头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穿了一身运动装,挺漂亮,很单纯的样子。
她转头看了看我后笑了起来。笑了笑后把毛巾递给我。“你快洗洗吧,着块毛巾就送给你啦。”说完笑着走了。我追过去说:“谢谢您,不过您没皮肤病吧?”她回头甩给我个白眼后走了。我拿起那毛巾,蘸了水后开始洗,不一会就发现,原来我脖子和耳朵后面全是奶油,全是昨天过度兴奋没发现的。洗干净后看着那毛巾,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贱,为什么要拿人家的毛巾?为什么要跟她开玩笑?难道就这么一瞬间我就喜欢上她了?我早上还没从伤痛中醒来呢,怎么会,一点伤痛的感觉都没了?靠!
我不喜欢着感觉,就好象自己是没心没肺的人一样。下班回家吃了饭后。为了不跟老爸争电脑不跟老妈争电视。我灰溜溜的走出了门,在门口还能听见老爸对着电脑屏幕大骂对方不会打牌。我无奈的摇头,出了门,走了一会,发现着座美丽的古城竟然没有一个我真正想去或者说可以去的地方。于是就沿着街走,一步一步的走,丝毫不回头,走到哪算哪。口袋里揣了两包希而顿,着是我最喜欢的香烟。我总觉得它是懂我心情的,心情平静的时候,它的味道总是很顺口,让人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当我心情不好或者兴奋的时候,它的味道就便的异常暴烈,让我感觉特别过瘾。
当我走到一个拐角处时,发现旁边有盏说不出诡异的街灯,它由六个倒钩组成中间的灯心却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在下面还摆了一张古朴干净的长椅。那灯光柔和中带有凌厉,好似什么力量吸引我一般,我走了过去,坐下来,点烟,什么也不想。平静的味道。我一连抽了三根后电话响了起来:“点球,点球!伟大的意大利!”黄健翔在世界杯期间发疯。被我设成短信的铃声。我拿出电话一看,是她发来的,她说她妈整日安排她相亲,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我没回复,我不想回复。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我祝福她?点烟,只有烟的暴烈刺喉能让我好过。烟凛冽,刺吼并难以下咽。心里乱糟糟的。突然好想把电话重重的砸在地上。越来越想,我举起手,还没砸,电话又响了起来。着次是痞子阿姆的离家出走。着首歌我很喜欢,绝望的嗓音却透着一股希望。我接了电话,对方是个女孩子,声音很好听。带着很重的南方话。她说:“你是奶油吗?”我不由想起早上的那个女孩子。我笑笑:“是毛巾吧?”接下来的的半个小时里,她告诉我她才来到着座城市没多久,跟爸妈一起来做生意,很想跟我交个朋友,我心里飘飘然的。毕竟刚分手就又出现一段恋情的话无疑是对我最好的安慰。但是。着不合我的个性。挂了电话后我开始痛恨自己,我们分手还没十天,我就已经跟另一个女孩子打电话聊那么久,我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我要惩罚我自己,如何惩罚呢?扇自己耳光,着是我最常用的办法。但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古人留下来的名言,我没资格否认更没资格不听。不理那女孩子?以后还会有别的送上门来的。也不是办法。如何能让自己想得到却得不到呢?着才是我想要的惩罚。我要惩罚我自己,让自己以后都清醒的记着自己伤害过本来不该伤害的人,让自己别在轻易爱上不该爱的人。打你的小人手,让你有钱不能拿!就是着个!要的就是着个感觉,哈哈,我欣喜若狂。但是要去那里找烂拖鞋和纸片呢?
还是不行。于是扔下抽了一半的烟晕忽忽的站起身就对着那诡异的街灯心里默默的念叨起来:“我,对着着幽暗灯光,无论是仓促的决定还是事先的算计。无论是心血**还是将来要承受的一切。我都决定,请求着黑夜的明灯象利剑般洞穿我的胸膛。化做诅咒深深的印烙在我的身上。我诅咒,我以灯光为引,十年的生命为代价,诅咒我自己,诅咒我不管还有多久的生命。诅咒着段生命里在也不会出现真正的爱情。愿我身旁永远不会在出现被人称之为爱情的感情。“
我好似着了魔似的。但心里却好舒服,我觉得我现在才真正的解脱了。从阴影里走出,在绝路中转角。我的生命好似被重新输理了一遍似的。又抽了两根烟后我走向了回家的路。走了几步发现根本不认识路了。于是招手打了辆出租车。“XX小区,谢谢。”车开的并不快,于是心情大好的我开始跟司机聊天:“唔,师傅唉,刚才我上车的地方是什么路啊?怎么以前没走过?”司机不吭声。我讨了个没趣也便不吭声了。那司机也许不想说话吧。但是我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以后还会想来的。
行驶中路边发生了交通事故,一个横穿马路的行人被车撞到,着会正捂着冒血的头等救护车。出租车司机看了看后摇头道:“疼不疼嘛你,你看你好好的路不走要横穿马路,真不知道你疼不疼。”我诧异的发现原来着司机会说话,于是开聊,以我多年经商应酬的经验做后盾,很快就找到办法搞定了着司机,不一会就五马长枪的聊了起来。“哎。着开车是难呀,要看交警要看路还要看人,真是累”那司机满脸知己的样子扭脸过来看着我“可不是么?前两天才叫罚了,真他妈。”我趁他说的起劲点了点头后立即道:“大哥哎,刚才我上车的地方是个啥地方啊?”他又不吭声了。我无奈,不想说拉倒,大不了下次我自己找!
到家我便睡了。睡的跟猪一样的沉。第二天一早便去了市场。着时才发现毛巾妹妹家的店竟然在我们家店的对面,她看了我一眼后便把头转开了。我本来想跟他笑笑的。算了,省了。
一天忙碌下来,我累的跟狗似的坐在门口的箱子上。昨晚睡的很好,早上起来又洗了个热水澡。在经过精心的打扮和挑选衣服后我简直是件艺术品。自恋是人们对我的评价,但是我有本钱自恋,因为我真的很帅。但是奇怪的是对面的毛巾妹妹好似对我没了兴趣一般没看我几眼。令我很纳闷。很想去找她问个清楚,却碍与帅哥的尊严没去。下班,回家,吃饭。洗碗,倒垃圾,整理衣服,收拾房间。睡觉。
2
如此的过了几个月,期间毛巾妹妹跟我说过几次话,却都很冷淡,开始我还不在意,以为她是在等我去追她。但是我始终没追。你冷是吧?我比你更冷!你晾我是吧?好,我晾干你!
于是我们互晾了几个月,谁也没跟谁说话,我全身心投入工作,一切都为了生意,成为了典型的生意人。我已经没了爱可以去追寻,除了偶尔叫猩猩他们出来玩玩闹闹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奔走于各个大小专卖店了解市场情况。每天都累的跟狗一样。但是我过的很充实。
着段时间,我尽心尽力的上班,为了我姑姑豁出去了命,因为我要证明给她看,我们80后的孩子并不是没有他们那个年代的吃苦耐劳精神。无论什么我都敢做!一个人去外地要帐,我去了,帐要回来了。外地客户因为货物的冲突导致引发黑社会事件,我去了,解决了。外地的专卖店赚够了钱带着欠帐跑路被发现后,我又一个人去了。钱全部要回来,还痛扁了那混蛋一顿。一时间,我所向披靡。攻无不克。顿时有人给我起了外号叫做扫黑先锋。
我笑着说虚名啊,浮云啊,都去吧。心里却在想,奇怪了,为什么现在对我感兴趣的都便成了男性,而不是女性了呢?以前我走到那些城市周遍的小县城都会引发很多女孩子的尾随事件。现在却没了,毛巾妹妹也一直不理我。不光是他,就连以前一个见了我就动手动脚叫宝贝儿,叫乖乖,肉麻的我想死的一个中年离异女客户也不对我动手了。我试探性的发了个信息给曾经最爱我的她,没回,打电话,不接,第二天在发信息,还是不回,我在打电话,空号!我惊讶的发现,她失踪了,回家上网,QQ里死活也找不到她,我上她的QQ,密码改了,彻底的,找不到她了。我失望极了,本想等事业有成后便给她大把大把的钱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以这个为梦想的,结果呢。她消失了。我崩溃了。
但是我还没灰心,我又打电话给毛巾妹妹,她倒是接电话了,但是却说她在教堂做祷告,叫我别烦她。没错,她说的是:“你别打电话烦我!我很忙,每天都忙,没时间,挂了。”说完就挂。干脆利落。我点烟。抽啊抽,想啊想。难道我的诅咒还真的灵验了?太他妈的鬼了吧?
又过了一天,我做好了打算,对毛巾妹妹表白,请他吃饭,晚上在一起去看电影,我要追她!着些天看着她那碧波动**的眼神,令我神魂颠倒。我真的犯贱的爱上她了。但是自己对自己的诅咒却象一堵墙般挡在了我的心里。为了证明诅咒是否真的灵验了,我在她回家的路上拦住了她。“喂!”我小声的喊了句,她并不理睬我,接着走。我过去用指头点点她的肩膀,电话却在着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猩猩,我没接,心想你他奶奶的真会挑时间。一抬头毛巾妹妹却走的更快了我连忙追过去又点了点她。她转头:“干吗?”她好象很生气。我却拿出我所有的温柔。“你跑什么啊?”
“我没跑啊。”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见她越跑越快了。“别走啊。”我拿出全部的勇气,我还没这么低声下气的对过女孩子呢。“不走?不走要在这里做什么哦?”我只好跟在她后面道“晚上,晚上你有时间吗?”我温柔的简直令我自己恶心。但是着感觉不错,我厚颜无耻的笑了笑。她说:“晚上啊,晚上有时间。”和我想的一样,死要面子。“但是晚上有事!”还没等我高兴完。她就继续说完了前面的话。我楞住了,你喘什么气啊你?你有时间又有事?你耍我很好玩么?“你不喜欢我么?”我急了,一把拉住了她。她转头看着我一脸无所谓的说:“喜欢啊。”我把脸凑过去想亲她,却被他一把掀开,好大的力气。“我们是朋友嘛。你做什么啊?”我很纳闷的看着她:“你二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想交个朋友,然后就在不理我了,着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是喜欢我么?”她一脸轻蔑的道:“喜欢你?谁说的?交了朋友就行啦,你还想怎么样?”我红着脸:“我以为你想追我呢”。他脸上的轻蔑更重了:“切。追你?别开玩笑了。”说完就转身走了。我楞在原地,一动不动,被她拒绝早想到了,着说明!诅咒真的应验了。我要去找那街灯,拯救我的爱,我不能没有爱,我怕孤独。我完全忘记了曾经的痛,又想去爱一个不该爱的人。
那天晚上我吃了饭后连碗都没洗便出了门,按照记忆的路线一路走着,却怎么也找不到那街灯了。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猩猩家门口。突然想起他白天给我打了电话我却没接,在加上我现在需要安慰。便走了进去。猩猩爸爸开门后我看见他老妈正在褒电话粥,猩猩在上网,我叫了声叔叔阿姨后便进去了,猩猩的女朋友在看电视,对我笑了笑后便继续对着电视做热泪盈眶状了。我叫了猩猩,我俩出了门在路边站着,还没等我说出我的烦恼。他便劈头盖脸的抱怨着:“那个混蛋大便定是吃多了,我才去公司几天啊?他就着也不对那也不对的说我,我真想把他妈XXX了。”看他骂的过瘾我才发现我今天可以啥也不用说了。他告诉我他去的那个公司里负责教他的师傅怎么怎么地,说了一个多小时,我道:“要不你别干了,来跟我做生意吧,我着正好缺人呢。”他说要考虑考虑。正好,外人靠不住,多弄点自己人在店里还是好的。说完我便走了,他牢骚也发完了,舒舒服服回家睡觉去了。
我回到家,一夜都没睡好。又过了几天,猩猩说他不在那公司干了,要来跟我混,我说那好吧,接着第二天来上班。不想着却是我们兄弟间情谊结束的导火索。他来了后显然不是干体力活的料。但是没办法,我要求他从底层做起。没几天他就要请假,我批准,他美美的在家睡了一天。可是没几天又要请假,我说了他几句但还是批准了。从那以后,我跟他似乎话少了很多。我意识到后便天天晚上去他家跟他聊天。告诉他我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无论是软磨硬泡还是慷慨激昂的演说,我全都做了。效果却不怎么好。
于是我开始带他到外地去跑市场,不想一向能喝酒的他却在也不能喝了,往往扔下我一个人自己躲起来,我无奈只好喝到吐然后去厕所吐完在回来接着喝,天天如此,我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回酒店后我实在气的不行就问猩猩叫你来做什么的?不是很能喝么?他不理我,只是笑。我又骂了会酒便又上涌,去厕所连黄丹水都吐了出来。出来本来还想在说他几句,他却睡了。我也困了,睡觉。第二天当天便回家了,本打算带他出去玩玩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也许我骂的太凶了,但是他了解我,知道我的为人就是这样。有啥说啥,从来不拐弯抹角。
坐了一天的车回家后却发现老爸已经把家搬了,他之前说过一次,我没在意,连装修都没去看。只知道是他们公司盖的楼,整个小区都归他管。我甚至连家在几楼都不知道。只怪我太沉迷于生意想证明自己了。打电话给他,他还在梦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后就挂了电话关机接着睡了,我打我妈的电话,还是关机。我气极了,根本不管我嘛。我无奈只好忍着困去了店里。毛巾妹妹依然消魂,却在也不看我一眼。问题无法解决,我头疼的快要爆炸了。直到中午我爸才打电话把家的位置报给了我。
于是我朝新家去了。走在那条路上,发现旁边写满了黑色的拆字,靠,这里全要拆迁啊。还搬这里。这里以后拆了路可怎么走?车可怎么开?到家后老爸一反常态带我参观了起来,新家很漂亮,很大。装修很棒。墙面也很整齐,我在也不能把我喜欢的篮球海报贴在上面了。我放下行李洗了澡后便躺在新**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猩猩上班依旧不老实,做事就偷懒,吃饭就活跃。见了人聊天就复活。一忙起来就失踪。我一个字都没说,我不想理他。但是我越不理他他就做的越过分,最后甚至对别的员工说他混的在背也不用来这里当苦力。我气的半死,拉着他问他他是来做什么的。是不是要跟那些农村来的全靠体力混饭吃的人比。他承认错误,说自己不该乱说,我烦透了。早早的关门便回家睡觉去了,这样过真的好累。